“崇煥叔,這秘境陣法是甚麼情況呀?怎麼會突然爆發的呢?”
悲傷過後,姜旭陽開始問了起來。
他還年輕,對這些事情的經歷太少了。
“這個嘛,可能是我們觸碰到了某個關鍵陣法位點,把陣法徹底啟用了,也可能是這陣法的主人回來了,主動激發了所有的陣法。”
姜崇煥死死地盯著水簾洞,這一次,可是讓他們虧大發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呢,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呀!”
姜旭陽繼續說道。
他現在就指望著能夠從凌傲秘境裡面獲取到一些珍貴靈藥材,好幫助他恢復身軀呢。
“這是自然,這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們都退後,我自己再來一次!”
姜崇煥回應道。
“好!”
隨後,姜靈薇和姜旭陽兩人飛掠離開,到了附近尋找一個山頭,開闢洞府,開始在裡面休息恢復。
而姜崇煥保持警惕,時刻激發好身上的防禦靈器,以防止自己被陣法轟殺。
他再一次靠近水簾洞,開始佈置諸多陣法,試著以陣破陣。
只是,一開始有人幫助,他都破不了,這一次,只有他一人,他就更加破不了了。
一連折騰了一晚上的時間,他都沒有能夠有絲毫進展,反倒是被殺陣轟殺出去好幾回。
林逸一直在秘境內部操縱著陣法,持續戲耍著姜崇煥。
他甚至是想要殺死姜崇煥,可姜崇煥太過謹慎,防禦手段又太多,讓他難以得逞,他也就只好讓對方當自己磨礪陣法水平的物件了。
這一晚上過去,林逸的陣法水平又有了不少的提升,加上之前搞陣法獲得的經驗值,這一次赫然是把四階上品陣法刷到了圓滿級別。
至於四階極品陣法,他還沒有相應的一些典籍傳承,只能算逑。
持續對抗的過程中,姜崇煥也明白,和他對戰的,並不是冰冷的陣法,而是另外一名強者。
對方的陣法水平比他還高,他是不可能破解成功的。
清晨,姜崇煥無奈地接受了這一個事實。
可明面上,他的嘴可是硬的一批。
“裡面的道友,你應該是海外散修李德華吧,在下姜崇煥,這凌傲靈藥園秘境乃是我們姜氏皇族的,現在還請你速速出來,把秘境陣法控制權交還於我。”
“只要你肯交出來,我就不追究你此次擊殺我族金丹,傷我族元嬰的事情!”
面對如此無理的要求,林逸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
【煞筆!】
他默默吐槽了一句,也不打算給對方回話。
片刻後,他就飛掠到了秘境深處,把夜梟拉到了秘境出入口這裡。
“夜梟,陣法會不會?”
“額......主人,我只會一階陣法,二階的話,都有點勉強了,你這四階陣法,我玩不過來呀。”
夜梟看著眼前的四階陣法,一個頭兩個大。
“這個不要緊,會一階陣法就夠了。”
“來,你就坐在這裡。”
“等會兒,外面有人進入攻擊範圍,你就把這三個地方全點了,這三個都是啟動殺陣的按鈕,另外這個是困陣......”
昨天一晚上,他就對著自己的諸多陣法進行一番簡化,搞成了輕鬆操控的模式。
眼下,控制這四階陣法,就像是玩遊戲一樣簡單。
他給夜梟那麼一說,對方就明白了。
但是外面姜崇煥一次次叫喚,也是讓夜梟明白,自己的對手可是一名元嬰巔峰修士,對方所在的勢力還是大名鼎鼎的滕王閣啊!
一時間,他的雙腿都有點打顫。
“怕啥,我給你撐腰呢!”
“給我好好幹,跟我混,我能讓你成就元嬰,這一切都基礎就是凌傲秘境,現在外面那個煞筆是來搶咱們凌傲秘境的,你說咱們能答應嗎?”
林逸拍了拍夜梟的肩膀。
“不能答應!”
夜梟連連搖頭。
在秘境靈藥園之中,他已經見過能夠煉製結嬰丹的種種靈藥材了,按照目前的培養進度,說不定過個四五年,他就能夠培養出來第一批。
相比於害怕,他還是更想成就元嬰!
“這就對了,別慫。你也別吭聲,外面的人就不知道是你,懂不?反正他來了,你就攻擊,趕他走就完事了!”
“好!”
“可外面的人破罐子破摔,直接攻擊秘境入口處的陣法怎麼辦,整一個秘境出口都會被摧毀掉的呀!”
“別慫,沒了就沒了,我們還有別的出入口!”
“好的!主人!”
這下子,夜梟就放心了。
稍後,林逸就在這看了一陣子。
夜梟一開始還有點緊張,但是到了後面,已經相對從容了。
一想到自己能夠直接戲耍元嬰巔峰的大佬,他都覺得有點興奮。
而外面持續被戲耍的姜崇煥就沒有那麼好的心情了。
多次碰壁,讓他惱怒異常,甚至是有那麼一剎那,他真的想要破罐子破摔,直接釋放出最為強勁的攻擊,把整一個秘境出入口給毀掉。
可毀掉這個出入口後,他又是擔心再也無法得到這一處的秘境。
思量過後,他還是暫時先撈走了之前被擊殺的諸多金丹修士的金丹。
這些金丹帶回去後,找些凡人啊,煉氣修士甚麼的,還可以奪舍重生,讓他們重新活過來了,那他這一次外出的損失,才算是挽回了一部分。
注意到姜崇煥暫時離去,林逸也更加放心。
“夜梟,這裡我就交給你了,我再安排一個人過來,你們輪流替換,給我好好守住這個出入口,莫要讓滕王府的傢伙闖進來了。”
“現在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我回到外面,想辦法把這滕王閣給辦了!”
林逸繼續吩咐了一句。
“是,主人!”
稍後,林逸回到秘境深處叫來了另外一名金丹,帶到這一處出口,然後就從另外一處秘密出口離開了。
他轉悠了一圈,到了水簾洞附近,注意到姜崇煥等人的氣息還在周邊,應該是沒有走。
“還不走?這不是在暗示我去偷他老巢嗎?”
“這機會我能放過?不能啊!”
林逸沒有再看下去,立刻就繞路離開,前往了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