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沈雨晴緊皺著眉頭應了下來,揮了揮手,就把對方給打發走了。
想到對方是來通知好事情的,在對方臨出門的時候,又是給了對方一枚適合煉氣後期修煉使用的聚氣丹。
“不對勁呀,楚師兄怎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閉關修煉呢?”
“他是發現了有賊人搶他靈氣修煉,就乾脆直接把洞府給霸佔了,不給賊人機會嗎?”
“可他不是已經對我不信任了嗎?為甚麼又安排我來臨時接管廣匯仙城裡面的諸項事務呢?”
青玄靈丹閣後堂中,沈雨晴呢喃自語,怎麼都想不明白。
片刻後,她決定把這個訊息通知給林逸,免得林逸跳到坑裡面,到那金丹洞府裡面修煉,然後被楚浩澤給抓了。
【彥祖,今天突然有通知來,說是讓我接管廣匯仙城內的諸項事務,而楚浩澤師叔將會在金丹洞府內閉關兩年的時間。】
【這段時間內,你還是另想他法,別想再去楚浩澤師叔的金丹洞府修煉了吧。】
另一邊,金丹洞府內。
林逸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就收到了這一傳訊。
“喲,沈雨晴這妹子可以呀,得知這個訊息,第一時間就通知我來了。”
“果然就是比起家裡面那兩個花瓶有用多了!”
看完傳訊,他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隨即,他又是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告訴沈雨晴,自己到底是幹了多麼大的一件事情。
思慮良久後,他還是決定把這個事情告訴對方。
別人靠譜,足夠對得起自己,那自己也要信得過別人啊,這交際嘛,是相互的。
等後面沈雨晴發現他把這件事情瞞著後,那這朋友很難做下去的。
【嗯,雨晴,這事情,我知道了,也是我自己辦的,如果有需要,歡迎到金丹洞府裡面一起修煉,至於楚浩澤,那傢伙,我已經和他商量好了。】
如此回覆,直接把沈雨晴的大腦給幹宕機了。
“怎麼個事?楚師叔甚麼時候這麼好商量了,前不久還專門找蕭宗主來蹲林逸,現在就和林逸達成合作了?”
糾結了半天,她都沒有想明白。
傍晚時分,她從青玄靈丹閣中離開,就匆匆趕赴青玄靈洞府區,到了金丹洞府外面。
“你好,楚師叔出來過嗎?現在還在不在洞府裡面?”
她對著這裡的守衛問了起來。
“沈師叔,楚宗主應該是在裡面閉關修煉了。”
守衛尷尬地回應道。
他根本就不知道楚浩澤是甚麼情況,他就是一個看大門的,門沒丟,那他就沒事了......
“唉,行了,一邊去吧。”
沈雨晴沒給對方好臉色,轉而向前走了幾步,到了洞府門口,向著裡面傳音。
【楚師叔,我是雨晴,現在方便讓我進去見一面嗎?】
她傳音結束後,一連等待了許久,可都沒有能夠等到洞府內有人回應,反倒是等到了她空間戒指裡面的一枚傳訊玉符有了響應。
【雨晴,我在金丹洞府裡面,你稍等,待會兒我給你安排一個進出令牌。】
她稍稍看了看玉符的內容,差點沒驚掉下巴。
可下一瞬,洞府大門突然開啟,一個令牌從裡面飛了出來,隨即洞府大門又是快速閉上了,這讓人根本就沒看清楚洞府裡面是甚麼情況。
沈雨晴接過令牌看了看,這可不就是曾經楚浩澤給她用過的一個可以自由進出洞府的副令牌嗎?
帶著疑惑,她就催動了令牌,快速進入到了洞府裡面。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此時,林逸就十分放肆地躺在楚浩澤的床上,還把那床從角落挪移到了金丹洞府中間偏左的位置 ,只是稍稍避開了洞府門口。
“彥祖,怎麼是你,楚師叔呢?他怎麼會同意你在這裡修煉的?”
“你這樣子瞎搞他的東西,他不會有意見的嗎?”
沈雨晴吃驚地問道。
“他不同意,也會有意見,但是問題不大,我已經把他給揍服了。”
林逸大大咧咧地說道。
“啥?你把楚師叔給揍服了,這不可能吧?楚師叔可是金丹修士,金丹修士有這麼菜嗎?還能被你一個築基巔峰修士拿捏了?”
沈雨晴不可置通道。
“嗐,我知道有些事情呢,你比較難接受,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楚浩澤已經被我圈禁起來了,在甚麼地方的話,我不太方便告訴你。”
“楚浩澤這狗東西,既然老是想著蹲我,弄死我,就要有被我反過來胖揍一頓,然後圈禁關押的覺悟!”
“若非他是青玄宗金丹長老,青玄宗裡面還有其他幾位金丹長老,現在他的後代都可以開始給他上墳咯!”
林逸很不客氣地說道。
“啊這......”
沈雨晴不由得屏住呼吸,覺得這一切離譜到了極點,可又不得不相信。
愣了好一會兒,她開始好奇地問了起來。
“彥祖,你是如何擊敗楚師叔的?你有如此能力,你看能不能幫幫我,幫我突破到金丹期,並且把我扶持成青玄宗新一任實權金丹長老,接替楚師叔的位置?”
“如何擊敗的,你自己猜吧,我不太方便說,至於幫你突破金丹期這個事,也比較難辦,你可以自己去找一些適合築基巔峰修士服用的丹藥靈藥材,我或許可以幫你煉製點二階極品的丹藥。”
“至於成為實權長老,你現在不就已經是實權長老了嗎?”
說著,林逸又是繼續把楚浩澤的一個令牌丟給了沈雨晴。
“謝謝你,彥祖!”
接過令牌後,沈雨晴好一陣大喜。
只是在大喜過後,又有些許隱憂。
“彥祖,這事情會不會有甚麼風險呀,你只是圈禁關押楚師叔兩年時間,那兩年之後,他回來了,那我該怎麼辦?”
“他回來了,他能活著回來嗎?”
林逸戲謔地笑了起來。
聽著林逸這詭異的笑聲,沈雨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跟著林逸笑,還是為楚浩澤感到悲哀。
這時候,兩種價值觀開始在的腦海裡面衝突,她是該傾向於宗門利益,還是該傾向於個人和家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