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天黑,林逸回到了青玄洞府區,分別陪伴了一下黃靜和李澤欣,隨後就到了金丹洞府。
他開啟好了自動修煉秘術,就開始在這金丹洞府裡面瞎逛了起來。
東瞅瞅,西瞅瞅,就看看這洞府裡面有沒有新的一些東西。
好一通翻找,他發現這制符桌子邊上有一個垃圾桶,而三階制符筆以及硯臺都在桌面上,他繼續翻找一下桌子的抽屜,還在裡面找到了一些空白的制符紙。
至於已經畫好的靈符,倒是沒有見到。
“垃圾桶裡面,畫符失敗的東西應該不少吧?”
帶著好奇,林逸就試著翻找垃圾桶了。
一通亂翻後,他就發現了一些他比較感興趣的東西。
失靈的萬里傳訊符一張、失敗的金盾符多張、修煉金盾術過程中失敗的筆記。
“都是失敗的,都是錯的?”
“沒問題,在我這裡,都是好東西!”
林逸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他快速地把那些揉成團的筆記稿件整理好,弄到桌面上,他再找出來自己的一些紙筆,對著這些筆記稿件進行一番抄錄調整。
花了好一番心思整理過後,他再多通讀幾遍,試著領悟幾遍,他的屬性面板上就出現了些許新內容:
【金盾術,完整度65%,未修煉】
“出來了,不錯,不錯,看我怎麼把你給辦了!”
林逸邪魅一笑,繼續翻看那些筆記稿件,進行一番整理分析,不斷地把筆記稿件裡面相互矛盾的地方進行一番替換,最終替換出來完整度最高的一版。
完事後,他又是繼續試著參考自己學習其他金丹法術以及學習其他保護性法術的經驗,對著金盾術進行一番完善。
整一個過程特別燒腦子,不過結果是好的,透過不斷試錯,林逸在整理好第87份金盾術給屬性面板進行驗證的時候,完整度已經提高到了90%。
有著如此完整度,一般情況下,林逸可以把這一門功法修煉到大成,之後繼續狂刷到圓滿,那這一門金盾術的完整度也會跟著進行提升,直到補全。
整理好了這個,他就轉而對著那奇怪的萬里傳訊符進行一番描繪抄錄。
這一張奇奇怪怪的新三階靈符,他不懂是甚麼,但是先抄一波,肯定是不會有錯的。
在抄完之後,他又是取出來了自己的一套畫符工具,在一張千年古木片上面對著該靈符描繪了一下。
噗呲一聲後,這一次的靈符描繪,不出意料地失敗了。
不過沒問題,現在他已經獲得了他想要的東西了:
【三階中品萬里傳訊符入門(1/8000)】
“居然是萬里傳訊符,如此看來,楚浩澤就是靠著這萬里傳訊符和青玄宗宗主蕭東晟進行遠端聯絡的,這東西還真是個寶貝,算是個遠端簡訊了?”
林逸感慨了一下,隨後就趕緊收拾了一下桌面以及垃圾桶,把一切都變回原樣,免得被發現了。
折騰了這麼一些事情,時間已經熬到了下半夜,距離黎明也沒有剩下多長時間了。
正準備向著躺椅走去的時候,林逸瞥見那三階制符筆,多少有點小心動。
“這真正的三階制符筆,用起來會不會和我那極品法器制符筆有很大差距呢?”
“幹,試一下就知道了!”
心一橫,他就取出來了一張千年古木符紙,以及一些硃砂墨水,開始在上面繪製自己目前比較拿手的馭天雷符。
剛剛往三階制符筆裡面輸入法力,林逸就能感受到實質性的不同。
他的法力可以在這三階制符筆裡面非常流暢地透過,並且十分均勻地落在了那千年古木製符紙上,最終完美地寄託在那些獸血之中。
待筆畫完成,靈符一氣呵成,林逸更是驚訝地發現,他這一波繪製出來的馭天雷符品質赫然得到了正品。
正品的馭天雷符!
說不好真能夠釋放出來相當於金丹修士釋放雷系法術的威力!
“牛逼,好東西果然還得是要用專業的工具,才能夠製作出來呀!”
林逸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與此同時,他也開始猶豫了起來,這三階制符筆這麼好,他到底要不要直接順走,就算是不順走,那現在也應該多用幾下呀?
最終,他選擇了後者。
趁著黎明還沒有到來,他多繪製了幾張馭天雷符和烈焰斬符,才匆匆把東西歸整到原位。
繼續在躺椅上躺下,恢復好了法力,林逸就溜之大吉了。
早上八點多,林逸已經在指揮著段晨陽和葉巧兒兩人一起改造飛機的時候,楚浩澤回到了自己洞府裡面。
“嗯,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這幾天洞府裡面的靈氣濃度,老是忽高忽低的。”
帶著疑惑,他繼續走到了制符臺邊上,還發現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嗯?我怎麼感覺這裡殘留了一絲絲雷屬性,那馭天雷符,我根本就不會繪製呀!失敗幾次我就放棄了,這裡怎麼會有馭天雷符的殘留氣息?”
他環顧四周,試著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可甚麼都沒有能夠找出來。
“總不能是見鬼了吧?還是那偷靈氣的賊人又來了?”
“他都能夠繪製馭天雷符了,那修為肯定不簡單,少說是和我一樣的金丹。”
“可惡,都到金丹了,還鬼鬼祟祟的,今天晚上,我就抓他一抓!”
他繼續找值班守衛問了一下,沒問出來甚麼情況,就暗暗做好了決定。
為了穩妥一點,他還專門秘密邀請了宗主蕭東晟過來,就怕賊人的修為比他厲害,他打不過呀!
時間緩緩流逝,下午兩點多,林逸就帶著兩個便宜徒弟完成了對飛機的進一步改造,把原有的木製機翼換成了全鋁合金機翼,各處地方,還用上了比較珍貴且輕質的金屬,確保了整一個飛機整體的安全性。
繼續實驗透過後,林逸十分滿意地掏出來了兩枚劣品築基丹。
“晨陽,巧兒,這兩枚築基丹你們拿著,別告訴別的一些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