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甚麼呀!”
“我要遇到林逸這麼一個混蛋,那黃靜卻是能夠遇到林彥祖那樣子優秀的青年才俊。”
“現在二十幾歲,就已經修煉到了煉氣九層,還疑似已經築基,這麼優秀的男人,為甚麼就不是我的呢?”
李澤溪抱怨吐槽了好一會兒,才在家裡面吃過下人送來的早餐,趕赴了黃府。
和李澤溪一同回到匯源仙城的,還有李澤欣和她的兒子李青元。
李澤欣抱著剛剛出生不久的李青元,在這李氏地產裡面瞎逛了一會兒,就到了李氏地產管理大廳。
“金哥,最近有沒有那位的訊息?”
她走到了李金的身邊,小聲地問了起來。
“這個嘛,最近他混得風生水起的,沒有來找過我,我都不知道他還會不會來了。”
李金無奈地嘆息了起來。
林逸已經成功築基,和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看著曾經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的傢伙,成為了現在自己高攀不起的存在,李金的心理落差極大。
“混的很好,具體是甚麼情況呢?”
“這是李澤溪找人調查林彥祖的一些資料,你自己拿去看看吧,我覺得實際上,比起這些東西,應該更加嚇人。”
李金拿出來一份資料,遞給了李澤欣。
“好的,謝謝金哥了!”
李澤欣感謝一聲,便是帶著資料離開了。
她回到自己在李氏地產核心處的新宅院裡面,繼續看完資料,便是催動了林逸留給她的一枚傳訊玉簡。
【林逸,我現在已經回到匯源仙城了,你的兒子在我這裡】
遠在十里之外的黃府,林逸正在進行一番打扮,好偽裝成黃藥師,就收到了這些訊息。
“這話怎麼有點像是綁匪呢?”
看完訊息,他不由得自嘲了一句。
隨後,他又是繼續給李澤欣回訊息。
“好的,知道了,最近我會找時間去找你的了,到時候約在老地方見面。”
“爺爺,澤溪上門來了!”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黃靜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林逸趕忙催動變聲術,發出來黃藥師的聲音回應一句。
片刻後,打扮完畢的林逸走到了外面,見到了落落大方的李澤溪。
她善於偽裝,在人前,總是能夠表現出來一副大家閨秀的氣質,反倒是黃靜,活潑跳躍,不嬌柔做作。
“澤溪啊,你來啦,聽靜靜說,最近這幾個月的時間,你可是受苦了,這是一枚清顏丹,就送你了。”
林逸催動儲物戒指,弄出來一個丹藥盒子,便是以氣御物送到了李澤溪面前。
“謝謝師父。”
李澤溪連忙接過盒子,開啟一看,見到那綠色透明的丹藥,便是大喜了起來。
有了這清顏丹,她就可以直接清除身上因為懷孕留下來的些許痕跡,而不用等到築基的時候再解決了。
“關於你想要築基丹築基丹事情,師父我也是聽靜靜說了,那廣匯仙城的青玄拍賣會上,就有築基丹出售,你為何不讓你爹到拍賣會上買一枚呢?”
“若是你怕不安全甚麼的,你大可以繼續在廣匯仙城那邊就租下來一個築基洞府,直接在那邊完成突破呀。”
林逸繼續說了起來,想著把這一個麻煩事給甩掉。
“師父,這事情哪裡有這麼簡單呀,在拍賣會上買到的築基丹,往往都會被人盯上。我爹爹的修為只有築基初期,帶回來有點不太穩妥。”
“而青玄宗樂意見到我們這些散修和家族修士鬥個死去活來的,廣匯仙城那邊的青玄洞府區,根本就不會對煉氣九層修士出租築基洞府,頂多只會出租一階極品洞府。”
“只是一階極品洞府,是不足以支撐突破到築基期的,想要完成突破,那得是要二階靈脈的靈壓輔助才行,不然突破成功機率就會下降。”
“師父,築基丹的事情,還請你幫幫忙了,只要你能夠成功地把築基丹從廣匯仙城那邊帶回來,我爹可以給你枚靈石。”
李澤溪誠懇地說道。
“這個事情,我要考慮一下,你已經很久沒有接觸煉丹知識了,我怕你生疏了,你現在去書房那邊看看典籍,亦或者去煉丹室那邊和雨燕見一面,讓她給你介紹一下師弟師妹們。”
林逸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拍賣會上買一枚築基丹就要一萬五千枚靈石左右,他跑這一趟就能撈個5000枚靈石,他還不是很稀罕。
“好的。”
李澤溪應了一聲,然後就離開了。
洞府門口,就只剩下林逸和黃靜。
等著李澤溪走遠,林逸才向著黃靜問了起來。
“靜靜,這事情你怎麼看,築基丹我要不要去給李澤溪弄到手?我感覺事情有點不簡單,要說她看上你爺爺和沈雨晴的交情,好弄到築基丹,依我看,她家族裡面的老祖,應該也很樂意幫忙去廣匯仙城那邊拍買到一枚築基丹的。”
“李氏仙族老祖也有築基後期的修為,想必從廣匯仙城那邊把築基丹安全地帶回來,不是個問題吧?”
黃靜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
“依我看,這李澤溪應該是想著穩妥一點,兩頭都要求。”
“儘管李澤溪是雙靈根,突破到築基已經有了一半的成功機率,但是築基丹這種東西,是不會嫌多的。”
“那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答應了,那你怎麼搞,難不成你還真和沈雨晴長老關係很好?這是假的,不行。你不能答應,想當初,我爺爺就是因為給我弄築基丹,從而回來的時候遭遇劫匪,被廢修為的。”
“那我是直接拒絕了?”
“不是,先敷衍著。”
“行吧,那就先答應下來,等過上一段時間,我就和李澤溪說,沒有把事情辦成,沈雨晴那邊也沒有築基丹。”
“.......”
林逸和黃靜一連商量了許久,不過最終是想著敷衍答應下來,到時候能不能弄到築基丹,就看林逸自己的心情了。
再說明白點,現在是李澤溪求著他,他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