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青玄寶樓之後不久,林逸和黃靜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黃府,到了黃藥師的院落裡面。
兩人剛剛進門,就發現黃藥師在院子裡面擺弄著一些姿勢。
像是在打太極,又像是在搞廣場舞,讓林逸有點懵。
“師父,你這是在做甚麼?”
“哦,我呀,是在學武。”
“我下丹田被毀了,中丹田還是好好的,可以用來煉武,雖然說沒有甚麼希望了,但是也總得儘量抓住任何一絲機會,讓自己重新變得強大吧?”
黃藥師笑著回應道。
“師父你能夠想開實在是太好了,我和靜靜已經給你買回來了一些延壽丹藥,把這些延壽丹藥吃完之後,你應該就能夠多出來20年左右的壽命。”
林逸把幾個玉盒拿了出來,放到了旁邊的石桌上。
“好,好!20年的時間,也夠活了!”
黃藥師連說兩聲好,並且停止了煉武,快步走向石桌,把桌子上的玉盒都開啟看了看。
現在他大限將至,氣血衰敗,煉武也煉不出來甚麼名堂,得是吃完這些延壽丹藥才行。
檢查完玉盒裡面的丹藥,他就先把那枚針對凡人都祛病丹吃掉,其他丹藥都先收好。
現在他沒有修為,不能運轉功法快速煉化,要麼靠時間熬,讓身體自己消化,要麼就靠著外人幫助。
孫女和孫女婿都在身邊,他自然是不會想著靠時間慢慢熬的。
“林逸,過來,幫我運轉功法,把丹藥煉化掉,你是煉丹師,想必你明白如何運作,能夠把丹藥的效果最大化!”
黃藥師席地而坐,盤腿坐直,便是對著林逸吩咐了起來。
“好!”
林逸應了一聲,跟著到了黃藥師的身後坐下,雙手拍出,貼到了黃藥師的背部,開始給對方傳功,輔助煉化丹藥。
黃靜不懂這些,就在邊上緊張地看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祛病丹在黃藥師體內發生作用,黃藥師面上的老人斑消褪了一些,面色顯得好了不少。
隨後,林逸又是繼續喂著黃藥師服用了一枚參黨延壽丹,並且幫著對方煉化。
完事後,黃藥師身上的變化就更加明顯了,變得神采奕奕了起來,原本身上的死氣都消散掉了,至少是在最近幾年的時間裡面,不用擔心會自然死亡了。
“好了,師父,今天就先到這,這些丹藥一次性吃下去是不行的,按照你目前身體的狀況來看,應該是每七天服用一枚丹藥,而在這期間,你還得是像正常凡人一樣,吃一日三餐,每天喝兩壺水,透過排便和排尿吧丹毒代謝出去,否則就會影響丹藥效果。”
林逸收功後站了起來,對著黃藥師叮囑道。
“嗯,我自己就是煉丹師,這些事情我知道的。”
黃藥師點了點頭,也是跟著站了起來,準備去桌子上給自己倒一杯茶喝。
黃靜很有眼力見,立刻就快步走過來給黃藥師倒茶了。
“爺爺,喝茶!”
“嗯,靜靜,這黃府以後就靠你和林逸了,有沒有信心撐起來?”
黃藥師微笑著接過茶杯。
“有!”
黃靜強顏歡笑,哪怕是信心不足,她也得是如此大聲回答。
“靜靜,你在這裡照顧爺爺,我就先回去修煉了哈!”
林逸也不打擾這爺孫兩人,揮了揮手,就向著修煉洞府走去了。
“好!”
----
片刻後,林逸進入到修煉洞府內,盤腿坐下,又是開啟新一輪的狂肝修煉。
那屬性面板上的數字,每過兩刻鐘時間,就跳動一次,距離1000點的經驗槽大限越來越近。
為了節省時間,他中午的時候都沒有出去吃午餐了,直接嗑了一枚辟穀丹。
一連修煉到了深夜時分,他才停歇下來,流竄離開黃府,到了李氏地產那邊找到了李澤欣,稍微解解饞。
黃藥師雖然是把黃靜許配給他了,但是這黃靜太辣了,和他之間的關係可沒有緊張得這麼快。
一番纏綿後,林逸就向著李澤欣打聽點訊息。
“澤欣,最近李金都在做些甚麼呢?我給他安排了一些丹藥,他是怎麼賣出去的?”
“金哥做事很隱秘,還專門避開家族,很多李氏子弟都不知道他會做甚麼,不過他倒是沒有瞞著我。最近他跟我說,你的那些丹藥,已經安排到了擺攤廣場那邊的一個攤位上出售了。”
“那攤位的主人乃是我們這裡的一個租戶,而他手裡面的貨,大半也都是從我們這裡其他租戶那裡收來的。”
李澤欣立刻回答道。
“哦,這李金倒是會玩,能夠利用好自己手底下的資源。”
林逸稍稍感慨,心裡面盤算著自己要不要繼續和李金合作,亦或者是重新去把黃丹閣開起來。
在這一次黃藥師出事之前,黃丹閣一直都是匯源仙城排名第三的靈丹銷售商店。
第一是青玄寶樓,毋庸置疑,第二是鄭氏築基仙族旗下的鄭氏丹閣,鄭氏人多,煉丹師也多,丹藥數量跟得上,雖然高階點的丹藥品質不咋地,但是他們量大呀!
繼續陪伴了李澤欣片刻,林逸就告別離開了。
換作是以往,他肯定要留下來陪對方一夜,可現在他急著修煉到築基期,就不想在這浪費太多時間了。
時間一長,黃藥師修為被廢的訊息傳開,不管是青玄宗在這裡的勢力,亦或者四大築基仙族,都會盯上黃府那裡的一個二階下品靈脈。
在匯源仙城中,青玄宗霸佔了最好的一個二階中品靈脈以及附屬的一些一階靈脈,建立了青玄洞府區。
而李氏仙族霸佔了一個大規模的一階極品靈脈以及多條一階中下品支脈,建立了李氏地產園區。
兩者都靠著對外出租修煉洞府和房屋,賺得盆滿缽滿。
而其他三個築基仙族,都只是霸佔了一個一階上品靈脈,勉強建立起來了一個駐地,對外出租有限,賺得不多。
黃府的靈脈雖小,但卻是二階下品,若沒有足夠的實力,可真如王雨燕所言,守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