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和沒再理會外面的混亂,他轉身走進院裡,走到馬魁身邊沉聲道:
“你帶著屋裡的姐妹從後院菜窖的密道走,密道直通城郊的小路,我隨後就到。”
“那你呢?”馬魁急道,“外面這麼多人,太危險了!”
“我要把這些人徹底解決,不然後患無窮。”
易家和拍了拍馬魁的肩膀,“放心,我有分寸。”
他知道,這次對方來了這麼多人,顯然是鐵了心要除掉自己。
要是不徹底剿滅他們,以後還會不斷有人來騷擾,到時候就麻煩了。
徐慧珍和陳雪茹也從屋裡走出來,她們臉上滿是擔憂,陳雪茹拉著易家和的手,輕聲道:
“家和,你一定要小心,我們等你回來。”
“嗯。”
易家和點了點頭,又叮囑道:
路上小心,到了倉庫那邊,跟著馬魁和我的戰友,他們會保護你們。”
說完,他扶著兩女往後院走去,馬魁跟在後面,一路護著人從一個隱秘的暗道離開。
這個地方可是易家和早就準備好的,如果身邊的戰友或者夥伴被圍困,還能有一個安全的撤離通道。
易家和回到院門口,緩步走了出去,面對上百個黑衣人的圍攻,他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眼神越發冰冷。
黑虎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緩步走來的易家和,咬牙切齒地喊道:
“給我上!弄他!留個活口就行……”
上百個黑衣人頓時嘶吼著衝了上來,武器揮舞著就朝著易家和撲去。
易家和身形一閃,迅速衝入人群,神識全力催動,無形的力量如同風暴般席捲而出,每一次揮手,都有黑衣人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他的動作快到極致,眾人只能看到一道殘影在人群中穿梭,只聽得慘叫聲此起彼伏,黑衣人不斷倒下,雪地上頓時鋪滿了屍體和鮮血。
事實上,這些傢伙不少人有槍械甚至是炸藥,可他們很詭異的發現,只要自己一動用這些東西,就發現自己的武器不靈光了,甚至還會誤傷自己人!
其實,這些都是易家和搞的鬼,他那麼多手段,只要隨便一擺弄,這些傢伙就徹底抓馬了。
於是,不過片刻功夫,上百個黑衣人就倒下了一大半,剩下的人看著眼前的景象,都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敢上前。
黑虎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絕望,。
知道,今天自己是徹底栽了,可他不能退,退了回去也是死,還不如拼一把。
他從懷裡掏出一顆手榴彈,拉掉保險栓,朝著易家和扔了過去,大聲嘶吼道:
“易家和,我拉著你一起死!”
手榴彈帶著風聲,朝著易家和的頭頂飛去。
易家和眼神一冷,只是隨手一揮,一支被精神力控制的鋼針,在黑夜中迅速飛出,直接釘在了那手榴彈上,那手榴彈瞬間就往回倒飛而去……
黑虎看著飛回來的手榴彈,瞬間臉色慘白,他想要跑,卻已經來不及了。
“轟!”
手榴彈在黑衣人堆裡爆炸,黑虎也沒能倖免,被氣浪掀飛,當場沒了氣息。
剩下的黑衣人見狀,紛紛四散而逃。
易家和卻沒有去追,而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逃跑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知道,這次雖然解決了大部分人,但組織裡還有上層人物,這次的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
就在這時,他的神識突然察覺到,遠處的樓頂有一道身影一閃而過,那人氣息陰冷,顯然是對方組織的高層人物,來探查情況的。
易家和抬頭看向樓頂,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他身形一閃,朝著樓頂追去。
樓頂的身影察覺到易家和追來,加快速度逃跑,但易家和的速度更快,幾步就追上了他。
“誰?”
那身影停下腳步,轉過身,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老人,他眼神陰鷙地看著易家和,開口問道:
“你就是易家和?”
“是我。”
易家和站在他面前,淡淡道:
“你是那個組織的上層人物?”
“你沒必要知道!”
老人眯了眯眼,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易家和刺去,那匕首上泛著寒光,顯然是餵了毒。
易家和側身避開,他抬手抓住老人的手腕輕輕一擰,匕首應聲落地,老人的手腕被擰斷,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說,你們組織的最終目的是甚麼?為甚麼要收集廠區情報?”
易家和語氣冰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老人咬著牙不肯說話,眼神裡滿是怨毒。
易家和眼神一沉,神識刺入老人的腦海,瞬間讀取了他的記憶。
“原來如此。”
易家和鬆開手,看著老人,“你們的組織竊取工業機密,竟然是為了製造恐慌,真是好大的膽子!”
老人聞言,臉色瞬間慘白,他沒想到,易家和竟然能讀取自己的記憶,當下便癱軟在地,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心思。
易家和抬手一揮,一道精神力瞬間擊中老人的眉心,老人當場便沒了氣息。
他站在樓頂,看著下方的城市,風雪依舊在呼嘯,可他的心裡卻一片平靜。
這次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組織裡還有更多的高層人物,還有更大的陰謀。
以後的路,還很長。
易家和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了一下,畢竟,這邊死了那麼多人,還有這麼一個未知的組織出現,確實是個不得不提防的隱患。
不過,他還是先利用神識掃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敵人了,才迅速找到馬魁他們的位置,並且第一時間找了過去。
徐慧珍和陳雪茹他們,看到易家和安然無事,才終於放心下來。
但礙於那麼多人在旁邊看著,她們也不好表現甚麼,只是眼神關切。
那邊馬魁也看到易家和回來了,他心裡自然鬆了口氣。
畢竟,作為自己的好兄弟,他還是很擔心易家和的安危,如果不是有兩人需要保護,他肯定會跟易家和並肩,同敵人死戰到底。
此刻,馬魁忍不住關切地問道:
“家和,那邊甚麼情況,都處理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