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強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連忙磕頭髮誓:
“大哥,我一定改!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以後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不推辭!”
“不必說得這麼誇張。”
易家和語氣淡然,“第一,接下來,你偽裝成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要暴露趙老五被抓的訊息,照常潛伏在外,替我監視三處據點的一舉一動,記錄所有人員出入、物資轉運的情況。”
“第二,利用你之前的人脈,悄悄收集組織裡其他底層人員的資訊,摸清每個人的底細和行蹤,彙總之後按時彙報給我。”
“第三,約束好你手下殘餘的所有人手,不準再聚眾鬧事,不準再欺壓百姓,老老實實安分過日子,若是再讓我發現你們為非作歹,蠱蟲之苦會加倍奉還。”
三條規矩,條理清晰,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孫家強連忙應下,不敢有半點異議:
“記住了!我全都牢牢記住了,保證件件辦好,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易家和微微頷首,指尖微動,一道溫和的靈光打入孫家強的體內。
瞬間,他胸腔之中蠱蟲撕咬的劇痛驟然緩解,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快速消退,只留下一絲微弱的隱痛,作為此刻的提醒,讓他不敢忘記約束。
疼痛感驟然消失,孫家強長長鬆了一口氣,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地上,滿臉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蠱蟲我暫時壓制住了,只要你乖乖聽話,按時辦事,我便不會催動蠱蟲發作。”
易家和冷冷提醒,“可若是你再敢陽奉陰違,暗中勾結殘餘同夥,下場你親自體會過,不用我再多贅述了吧?”
“明白!我絕對不敢了!”
孫家強慌忙回應。
處理完兩人的處置安排,易家和目光深邃,開始思索後續的全盤計劃。
這處地下勢力盤踞在此,私藏違禁器械,窺探廠區機密,倒賣管控物資,隱患極大,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單憑自己一人,他倒是可以輕易剿滅三處據點,解決所有殘餘人員,但那樣太過張揚,容易引來不必要的調查和麻煩。
最好的辦法,就是聯合駐地部隊與派出所,拿出確鑿證據,裡應外合,一網打盡,名正言順剷除這顆毒瘤。
馬魁是自己的生死兄弟,和駐防部隊往來密切,辦事靠譜穩重,完全可以託付此事。
他只需將整理好的所有情報、據點位置、人員規模、違禁物品資訊全部告知馬魁,由他對接部隊與公安部門,制定抓捕計劃,便能一舉端掉整個地下組織。
趙老五這名核心人員,就是最關鍵的人證。
念頭落定,易家和不再停留,神識一動,便將趙老五單獨禁錮在空間深處,並佈下多重封印,防止對方自殘或者強行掙脫。
而孫家強則被他直接送出儲物空間,放回了城郊偏僻的小巷之中。
重獲自由的孫家強看著漫天風雪,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胸口,那一絲淡淡的隱痛時刻警醒著他,不敢生出半點異心。
他不敢多做停留,忍著渾身的疲憊,匆匆趕回自己的別院,裝作一切如常,默默開始執行易家和交代的任務。
做完這一切,易家和身形一閃,瞬間破開風雪,快步朝著自己居住的小院趕去。
天色已經徹底暗沉下來,夜幕籠罩著大地,寒風捲著鵝毛大雪肆意呼嘯,整片街道冷清蕭瑟,行人寥寥無幾。
不多時,易家和便回到了自家小院門外。
院內燈火通明,溫暖的光暈透過窗紙映照出來,隔絕了外界的冰天雪地。
遠遠就能聽到屋內輕柔的說笑聲,溫馨安穩的氛圍,和外邊的陰冷險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想到院內等候自己的幾位紅顏知己,還有遠在四合院老家的大伯易中海、一大媽,以及可愛的念念,還有自家媳婦秦淮茹,一雙兒女小韻兒和安安,易家和緊繃的心絃緩緩放鬆下來。
外面風波再起,暗流湧動,危機四伏,但這裡,永遠是他最安穩的避風港。
推開院門走進院中,積雪覆蓋的院落乾乾淨淨,顯然是徐慧珍和陳雪茹閒來無事,提前清掃過。
聽到院門口的動靜,屋內的房門立刻被拉開,陳雪茹端著一碗溫熱的薑湯快步走了出來,眉眼間滿是溫柔的關切:
“家和,你回來啦?外邊風雪這麼大,凍壞了吧?快喝點薑湯暖暖身子呀。”
徐慧珍也緊隨其後走出來,幫他拍打肩頭落滿的雪花,柔聲說道:
“剛才看你匆匆出去,一直擔心你呢,事情都處理妥當啦?”
兩女性格溫婉,心思細膩,從不追問他在外處理的紛爭瑣事,只會默默打理好家中一切,溫柔守候,給予他十足的安穩與體貼。
“嗯,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別擔心。”
易家和接過溫熱的薑湯,一飲而盡,暖意順著喉嚨流淌全身,頓時驅散了一身的寒氣。
走進溫暖的屋內,爐火燒得正旺,屋內暖意融融,桌上擺放著溫熱的飯菜,都是兩女精心準備的家常菜,色香味俱全。
“餓了吧?趕緊坐下吃飯,飯菜一直溫著呢。”
徐慧珍笑著說道。
易家和點了點頭,落座用餐,一邊吃飯,一邊看似隨意地開口:
“接下來幾天,城郊這邊可能會有些動靜,外邊不太太平,你們乖乖待在院子裡,不要獨自出門,若是需要採購物資,等我或者馬魁過來再去。”
兩女聞言,神色微微一緊,沒有多問緣由,只是乖巧點頭應下:
“好,我們都聽你的,這幾日都安心待在家裡,不亂跑。”
吃過晚飯,易家和陪著兩人閒聊片刻,安撫好她們的情緒,便獨自走到偏房。
他關好房門,確認四周無人之後,立刻神識外放,聯絡上了駐守在倉庫附近的好兄弟馬魁。
夜色之中,馬魁很快便獨自趕來,他神色嚴肅,一看就知道是察覺到了近期城郊的異常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