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兩人身後不遠處傳來,聲音不大,卻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進兩人的耳朵裡。
“你們也不用想破腦袋了,我來了。”
孫家強渾身一顫,猛地轉過頭,只見風雪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緩步走了過來,正是易家和!
他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正站在離他們不過幾步遠的地方,眼神冷冽地看著他們,周身的寒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降了好幾度。
神秘人臉色驟變,幾乎是瞬間就從懷裡掏出一把烏黑的手槍,槍口迅速對準了易家和的方向。
他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裡滿是警惕和狠厲:
“誰?!”
他以為是孫家強耍花樣,想要先下手為強,只要制服對方,就能掌握主動權。
可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整個人卻突然僵在了原地,像是被無形的枷鎖鎖住了一樣,連手指都動不了分毫,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從狠厲變成了震驚。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神秘人嘶吼著,試圖掙扎,可身體卻紋絲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易家和一步步朝他走來。
易家和沒有理會他的嘶吼,只是緩步走到他面前,眼神掃過他手裡的手槍,又落在他的臉上,淡淡道:
“你就是那個一直躲在背後指使孫家強的人?”
神秘人又驚又怒,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我……”
易家和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抬手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住神秘人,他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整個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像是被甚麼東西吞進了肚子裡一樣,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孫家強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他看著空蕩蕩的地面,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易家和,腦子裡一片空白。
“變……變出來了?又變沒了?”
孫家強喃喃自語,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敬畏,他看著易家和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活神仙。
“神仙……這絕對是神仙啊!”
他猛地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易家和連連磕頭,聲音都變了調:
“神仙……神仙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招惹您這樣的大人物,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易家和垂眸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
他抬手輕輕一揮,一道黑光再次沒入孫家強的胸口,孫家強的抽搐瞬間加劇,疼得他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聲撕心裂肺。
“記住,三天之內,把你知道的所有資訊都交給我。”
易家和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讓孫家強不敢違抗的威壓。
“要是敢有半句假話,或者想耍甚麼花樣,我會讓你嚐嚐比現在痛苦百倍千倍的滋味。”
孫家強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點頭,眼淚和血水流了一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易家和不再看他,神識一動,便將孫家強也收進了自己的空間裡。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朝著風雪中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漫天飛雪中。
空間裡,神秘人被禁錮在一片漆黑的空間中,渾身動彈不得,臉上滿是驚恐和不甘。
孫家強則蜷縮在角落,胸口的蠱蟲還在噬咬,疼得他昏昏沉沉,卻又不敢真的暈過去。
易家和站在空間裡,看著眼前的兩人,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抬手一揮,一道光罩瞬間籠罩住神秘人,將他困在其中,緩緩開口道:
“說吧,你背後到底是甚麼勢力?為甚麼要盯著我,又為甚麼要讓孫家強來試探我?”
神秘人看著易家和,眼神裡滿是怨毒,卻又不敢反抗,只能咬著牙,一言不發。
易家和也不著急,只是淡淡道:
“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耗,你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說著,神識微微一動,空間裡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刺骨的寒意包裹住神秘人,讓他忍不住瑟瑟發抖。
神秘人的臉色更加慘白,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掉了。
可他背後的勢力太過恐怖,他要是吐露了半分資訊,不僅自己會死,全家也會跟著他遭殃。
可看著易家和那副雲淡風輕卻又勢在必得的樣子,他又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易家和看著他掙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知道,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而背後的那些黑手,也該一個個浮出水面了。
易家和此時目光沉沉,穩穩落在被無形結界死死禁錮的神秘男子身上,每一寸視線都帶著碾壓一切的壓迫感,讓人從骨子裡生出無盡的畏懼。
那名神秘人渾身僵硬,四肢被空間規則牢牢鎖住,半點挪動的餘地都沒有。
方才在小院外面,他親眼見識到了易家和詭異莫測的手段,憑空禁錮肉身、瞬間收納活人,這種超脫常人認知的能力,早已擊碎了他所有的底氣與囂張。
原本在這片城郊地界,他行事向來肆無忌憚,背靠隱秘勢力,手握資源人脈,暗中操控孫家強這類地方混混爪牙,做盡了見不得光的勾當。
在他眼裡,所有的普通商販和地方勢力,都只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棋子而已,可直到遇上易家和,他才徹底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在絕對的超凡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底交織著恐懼和忌憚,還有一絲深藏的陰狠與倔強。
他咬緊牙關,死死抿著嘴唇,打定主意絕不鬆口。
背後勢力的殘酷手段他比誰都清楚,一旦洩露半點機密,別說自己難逃一死,遠在各地的家人和夥伴,都會遭到無情清算,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
兩相權衡之下,他寧願硬扛易家和的折磨,也不敢吐露半個字。
角落裡的孫家強的狀態更是悽慘無比,蠱蟲在他胸腔血肉之間緩慢蠕動啃噬,一陣陣鑽心刺骨的劇痛連綿不絕,一波接著一波沖刷著他的神經。
他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冷汗浸透了全身的衣物,混著塵土與血絲,模樣狼狽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