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幾天過去,距離鍾躍民、寧偉和張海洋回來的日子越來越近,鄭桐和蔣碧雲的婚禮籌備也進入了尾聲。
婚房佈置得溫馨喜慶,婚宴食材一應俱全,賓客名單也全部敲定,只等著兄弟們歸來,熱熱鬧鬧地舉行婚禮。
李奎勇每天都算著日子,盼著鍾躍民他們回來,時不時就跟易家和唸叨:
“家和哥,躍民哥他們還有三天就到了吧?到時候咱們去火車站接他們,這麼多年沒見,真想好好跟他們聚聚。”
易家和笑著點頭:
“放心,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把他們接回來,先好好聚一頓,再熱熱鬧鬧辦婚禮。”
韓春明也笑著說道:
“我已經訂好了京城最好的飯館,等躍民他們一到,咱們先去搓一頓,好好喝幾杯敘敘舊。”
眾人滿心期待,整個95號院,連同鄭桐的小院,都沉浸在濃濃的喜氣和期盼之中。
蔣碧雲也徹底放下了孃家的不愉快,全身心投入到對婚禮的期待和未來生活的憧憬裡。
她知道,等婚禮舉行,她就真正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小家,擁有了一群真心愛她的親人。往後餘生,皆是坦途。
而遠在部隊的鐘躍民、寧偉和張海洋,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歸心似箭,時刻準備著踏上返程的火車。
他們盼著早日回到京城,盼著見到思念已久的家和哥,盼著見證鄭桐的幸福,更盼著兄弟團聚,共話家常。
一場屬於四合院,屬於這幫重情重義的兄弟的喜事,即將拉開帷幕,所有的美好與溫暖,都在緩緩奔赴而來。
轉眼,幾天光陰倏忽而過,日曆撕到了婚禮前的最後籌備期。
95號院的空氣裡,除了日常的煙火氣,更裹著一層濃濃的喜慶與忙碌。
易家和這幾日,一邊頂著鐵路公安處長的身份,按部就班的上班,處理一些鐵路上的事宜,一邊也在鄭桐的婚事裡盡力幫忙。
大到敲定婚宴場地、對接車隊,小到喜糖的挑選、賓客席位的排布,他多少也給點建議。
秦淮茹跟著一大媽、徐慧珍、陳雪茹幾人,把鄭桐的小院拾掇得煥然一新。
土坯牆刷得雪白,窗欞糊上了嶄新的紅窗花,炕上鋪著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被褥,桌上擺著的搪瓷缸、暖水瓶都擦得鋥亮,連院角的幾株野草,都被換成了嬌豔的月季。
她笑著說:“桐子結婚是大喜事,多累都值當,等婚禮完了,我再補覺也不遲。”
易中海則攬著軋鋼廠的幾個徒弟,在95號院搭起了兩頂寬敞的喜棚,紅漆木柱配上彩綢流蘇,風一吹就晃出細碎的光影。
他還特意從廠里拉來嶄新的桌椅,擦得乾乾淨淨,保證來喝喜酒的街坊鄰里都能坐得舒坦。
“咱們京城的老規矩,辦事就得敞亮,不能讓桐子和碧雲受半點委屈。”
易中海擦著額頭的汗,對著身邊的徒弟笑著說,手裡的木工活計依舊麻利,指尖的老繭磨得更厚,卻透著滿滿的歡喜。
李奎勇和韓春明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李奎勇剛轉正成鐵路公安,手裡有了正式編制,辦事愈發幹練。
他每天跑完單位的執勤任務,就騎著腳踏車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買喜煙、喜酒、紅紙、鞭炮,貨比三家,就想把每一樣都買得最好。
韓春明則跟著家裡的親戚,去郊區的集市採購婚宴要用的雞鴨魚肉、蔬菜水果,還託人弄了幾筐新鮮的海蟹,都是鄭桐和蔣碧雲愛吃的。
“桐子哥結婚,咱必須把場面撐起來,讓全衚衕的人都知道,他娶了個好媳婦,也有一幫靠譜的兄弟。”
韓春明擦著手上的泥,爽朗地笑著。
鄭桐的父母看著院裡忙前忙後的眾人,眼眶一次次泛紅。
鄭母拉著易家和的手,哽咽著開口道:
“家和啊,真是太謝謝你了。桐子這孩子命苦,從小沒享過甚麼福,要不是你一路幫襯,他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我們老兩口,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易家和連忙扶著她,笑著安撫:
“阿姨,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桐子是我兄弟,幫他是應該的。”
“再說了,碧雲也是個好姑娘,兩家結親,本來就是緣分。您放心,婚禮我肯定給他們辦得風風光光,不讓他們留一點遺憾。”
鄭父也在一旁連連點頭,看著易家和的眼神滿是敬重:
“家和,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以後我們鄭家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要是有甚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別客氣。”
“都是自家人,客氣啥。”
易家和笑著說,心裡卻清楚,這十年間,他幫過的人,護過的兄弟,早已成了他生命裡不可或缺的部分。
而系統面板上跳動的功德值,也隨著一樁樁喜事的推進不斷上漲,時不時還彈出驚喜的盲盒獎勵,或是提升醫術,或是增強異能,或是解鎖新的資源渠道。
這十年,易家和從未停下過腳步。
表面上,他只是鐵路公安的小幹部,紮根鐵路工作,靠著一手強悍的功夫和過人的眼力,在街坊鄰里間頗有名望。
但暗地裡,他早已藉著政策的鬆動,悄悄佈局。
港城那邊,復興會的版圖不斷擴大,私底下也開始辦起了各種事業,慢慢滲透到港城的方方面面;
毛熊方面,他透過隱秘渠道,收購了大量稀缺資源,為日後的佈局埋下伏筆;
以後,東南亞、島國、棒子甚麼的,都是他的目標,一步步向外走去。
這些事,他從未跟身邊的親人兄弟提及,只想在他們面前,做那個可以依靠的家和哥。
而他心裡清楚,改革開放的春風即將吹遍華夏,他騰飛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這十年的蟄伏,不過是為了厚積薄發,等時機一到,他便要大展拳腳。
他不僅要護好身邊的人,也要為家國盡一份力,讓自己手底下的力量走向世界,讓龍國的聲音,在國際舞臺上更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