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司令的關心,易家和也是很動容地做出了自己的承諾。
“多謝周司令支援,我們一定會盡快破獲這起敵特潛伏案件,讓所有潛藏在暗處的敵特分子都無所遁形,儘快還京城一片安穩太平。”
事實上,他靠著系統賦予的真實之眼,已經層層排查,快要精準捕捉到那些敵特的蹤跡了。
不得不說,這批敵特潛伏得實在太深,心思縝密到了極點,竟然還有人偽裝成人民教師,平日裡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站在講臺上教書育人的模樣挑不出半點錯處,背地裡卻是潛伏多年、心懷不軌的敵特,著實讓人防不勝防。
而這次最讓易家和意外的是,潛伏的敵特名單裡,竟然還有一個是紅星小學的老師,這個人他還認識,曾經是閆埠貴在學校裡的同僚,說起來還有段不大不小的舊事。
這人當年還熱烈追求過冉秋葉老師,鞍前馬後獻了不少殷勤。
只不過後來時局動盪,風波驟起,冉秋葉一家因為家庭成分的問題被針對,往日裡圍著她轉的人紛紛避之不及。
這個追求她的男老師更是第一時間就斷了所有聯絡,立刻停止了追求她,生怕被冉家牽連,半點情面都不講,可謂涼薄至極。
說起冉秋葉老師,自從那場風波起來之後,她的日子過得實在不算好。
孃家受困,她在學校裡也處處受限,身邊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
不過,也是因為易家和的出現,這位溫柔正派的冉老師跟傻柱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瓜葛,甚至和95號院那邊也徹底斷了牽連,平日裡極少踏足95號院。
也就是後來95號院裡有幾家住戶的兒女到了上學年紀,去紅星小學讀書,冉秋葉作為班主任上門家訪,才來過院子裡兩三次。
平時她都是深居簡出,不怎麼在外面露面,而是一心撲在教學上,只想安安穩穩度日。
至於閆埠貴,就更不用提了。
之前因為處處針對易家和,他還犯下了不少原則性的大錯誤,如今早就被調離了教師崗位,一直在倉庫裡當管理員,日子過得遠不如從前風光。
其實,當初風波剛起的時候,閆埠貴心裡還打過不少歪心思,琢磨著要舉報易家和立功,想靠著踩低易家和給自己換個好前程,擺脫自己不好的成分問題。
可他算盤打得噼啪響,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就有人搶在了他前面。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舉報易家和的那封舉報信,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半點浪花都沒翻起來。
反倒是那個舉報的人,沒過多久就遭到了嚴厲的處置,被徹查清算,徹底栽了跟頭,再也沒有出頭的可能。
這一幕把閆埠貴嚇得渾身直打哆嗦,魂兒都快飛了,心裡更是後怕得不行,從此之後再也不敢動半點針對易家和的心思。
在他看來,跟易家和作對,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半點活路都沒有。
他甚至還特意把自己的兒女叫到跟前,一遍又一遍地告誡,千萬不要摻和到任何跟易家和有關的事情裡,更不能心存半點報復或者算計的念頭。
就連他的大兒子閻解成沒了,他也只能咬著牙告訴孩子們,那是閻解成命不好,怨不得別人,只能自認倒黴。
再加上閆埠貴本身家庭成分就不好,在那個特殊時期,本就是被重點關注和針對的物件,那些年輕的幹事不主動找他麻煩,就已經是他燒高香的運氣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再敢整出甚麼么蛾子,最後絕對落不到甚麼好下場。
所以,這段時間,閆埠貴一直夾著尾巴做人,安分守己、低調得不能再低調。
他每天按時去倉庫上班,下班就回家,半點多餘的事情都不敢做,就怕一不小心惹上禍事。
可易家和是真的沒想到,自己追查了這麼久的敵特分子,竟然就藏在閆埠貴曾經任職的紅星小學裡,還和閆埠貴做過多年同僚。
因為這層關係,他不得不把閆埠貴叫過來問一下情況。
打定主意後,易家和直接讓手下的人去學校倉庫把閆埠貴帶到了局裡,準備進行一番詳細詢問。
閆埠貴被突然帶走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臉色瞬間煞白,雙腿直打顫。
他根本不知道易家和找他是為了敵特的事情,還以為是易家和終於記恨起從前的恩怨,要找他清算舊賬了。
一走進審訊室,看著屋裡嚴肅的氛圍和易家和沉穩的眼神,閆埠貴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在地上。
不等易家和開口問話,他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撐著地面,腦袋埋得低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不停求饒:
“易同志!易領導!我錯了呀!我從前是被豬油蒙了心,淨幹些糊塗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以後我一定老老實實做人,絕不敢再動半點歪心思,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易家和看著他這副嚇破膽的模樣,眉頭微微皺了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閆埠貴,你先起來,我今天找你來不是算從前的舊賬,是有別的事情要問你,你老老實實回答,不要藏著掖著,也不要胡思亂想。”
閆埠貴趴在地上,聽了這話還是不敢抬頭,聲音依舊發顫:
“真……真的不是算舊賬嗎?易領導,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針對您了,我全家都不敢了……”
“我說話算話,你快起來。”
易家和加重了幾分語氣,眼神銳利地掃了他一眼。
閆埠貴被他這眼神一盯,渾身一哆嗦,趕緊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站在一旁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渾身都在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惹了易家和不高興。
“我問你,你在紅星小學教書的時候,是不是有個叫張守義的同事?”
易家和徑直開口,問起了那個潛伏的敵特老師。
閆埠貴愣了一下,沒想到易家和問的是學校裡的同事,他趕緊點頭,聲音依舊帶著怯意:
“是……是有這麼個人,張守義跟我一起教過書,教語文的,人看著斯斯文文的,平時話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