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和見周司令員態度誠懇,便收下了通行證和禮盒:
“多謝司令員,這份情,我記在心裡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周司令員又問了他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易家和都一一回答了。
臨走時,周司令員還特意叮囑道:
“曉白那丫頭性子倔,還有今天的事,你別往心裡去,她沒見識過外面的險惡,都是誤會。”
“我明白,司令員放心。”
易家和應道。
從軍區招待所出來,易家和手裡拿著禮盒和通行證,一時間心緒翻湧。
沒想到這次抓捕周長利,還順勢搭上了周司令員的人情,真是意外之喜。
回到95號院,等候多時的秦淮茹等人迅速都圍了上來,看著易家和手裡的東西,都好奇地問東問西。
易家和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眾人都驚歎不已。
“沒想到周司令員這麼看重你,不僅送東西,還送了通行證。”
陳雪茹笑著道,“看來,我們家和以後的路只會越來越順了。”
易家和笑了笑,把禮盒開啟,裡面是一些補品和一瓶好酒。
他把酒拿出來,對劉光天和劉光福說道:
“你們兩個,把酒拿去熱一下,一會兒咱們喝點。”
“好嘞家和哥!”
兩人立刻接過酒,歡歡喜喜地去了廚房。
晚上,東跨院裡燈火通明,桌上擺著熱好的菜,還有一瓶醇香的白酒。
易家和坐在主位,秦淮茹、徐慧珍、陳雪茹、梁拉娣、丁秋楠圍坐在旁邊,劉光天和劉光福則坐在邊上,時不時站起身給眾人倒酒。
“來,咱們一起敬家和一杯!”
徐慧珍舉起酒杯,笑著道,“祝我們家和以後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乾杯!”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易家和看著眼前的眾人,心裡滿是幸福。
他知道,不管以後的路有多難,只要有這些人在身邊,他就甚麼都不怕。
酒過三巡,劉光天忍不住問道:
“家和哥,你說咱們以後還會不會遇到像周長利這樣的壞人?”
易家和放下酒杯,沉聲道:
“肯定會的。只要有人心術不正,想走歪路,就會有壞人。但我們不怕,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不管遇到甚麼困難,都能解決。”
“對!有家和哥在,我們甚麼都不怕!”
劉光福跟著說道。
梁拉娣瞪了兩人一眼:
“就你們話多!喝酒!”
眾人哈哈大笑,屋裡的氣氛愈發熱鬧。窗外的月光灑進院裡,照的一地清輝,屋裡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溫暖的笑。
易家和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努力,不僅要做好公安的工作,還要好好守護身邊的這些人,讓他們永遠都能這麼安穩和幸福。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廠房裡擒獲周長利、與周司令員會面的訊息,已經悄悄在95號院附近傳開了。
不少街坊鄰居都在議論,易家和這個鐵路公安的處長是真厲害,連軍區司令員都親自派人登門道謝。
這份榮耀,整個衚衕都找不出第二個。
這些議論聲漸漸傳到了易家和的耳朵裡,他只是淡淡一笑,並不在意這些虛名。
對他來說,家人平安、日子安穩才是最重要的。
夜色漸深,東跨院的笑聲漸漸平息,眾人都有些醉意,秦淮茹扶著易家和回到屋裡,給他倒了杯醒酒茶。
“累了吧?趕緊歇著。”
秦淮茹溫柔地幫易家和擦了擦臉。
易家和握住秦淮茹的手,輕聲道:
“有你在,不累。”
秦淮茹臉頰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
“貧嘴,趕緊睡,明天還要去局裡做筆錄呢。”
易家和點點頭,安心的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天剛矇矇亮,95號院的東跨院就飄起了淡淡的雞湯香味。
老槐樹的枝椏掃過屋簷,晨露順著葉片滾落,砸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秦淮茹輕手輕腳地掀開裡屋的布簾,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易家和身上。
宿醉的痕跡還未完全褪去,他眉頭微蹙,額角沁著一層薄汗,想來是昨晚慶功宴上酒喝得太急。
她端著溫熱的醒酒湯走到床邊,剛想俯身叫醒他,就聽見院裡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慧珍姐,這麼早呀?”
秦淮茹回頭,看見徐慧珍站在老槐樹下,手裡還拎著個白瓷燉盅。
徐慧珍笑著晃了晃燉盅:
“給家和燉的銀耳蓮子羹,潤嗓子。他昨晚忙到半夜,今天還要去局裡,這東西喝著舒服。”
話音剛落,陳雪茹端著一碟切得方正的醬牛肉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梁拉娣和丁秋楠。
梁拉娣手裡還攥著一雙竹筷,顯然是剛從廚房出來。
“拉娣,你這是?”
秦淮茹接過燉盅,心裡暖融融的。
“我煮了點小米粥,加了山藥,養胃。”
梁拉娣把粥碗放在石桌上,嗔怪道,“你說你們一個個的,昨晚非把他灌多了,今天還得讓他喝這些。”
丁秋楠則從布包裡拿出幾個剛蒸好的肉包子,輕聲道:
“這是我早上蒸的,肉餡的,家和愛吃。”
幾個女人相視一笑,眼神裡滿是無需言說的默契。
外人只道她們是95號院的街坊姐妹,只有她們自己清楚,東跨院的這方天地,早已是她們彼此間最親近的依靠。
幾人圍著易家和轉的心思從來都藏不住,只是對外,她們始終守著那份恰到好處的分寸。
“我去廚房熱湯,你們都進屋坐,別站著了。
秦淮茹笑著把醬牛肉放在桌上,轉身進了廚房。
灶臺上火苗正旺,雞湯的香氣混著小米粥的清甜,在小小的廚房裡瀰漫開來。
裡屋的布簾動了動,易家和揉著太陽穴走了出來。
宿醉的頭痛一陣緊過一陣,他扶著額頭走到堂屋,就看見滿桌的早點,還有圍坐在桌旁的幾個女人。
“醒了?”
秦淮茹端著熱好的醒酒湯走過來,遞過勺子,“快喝點,解解乏。昨晚喝那麼多,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易家和接過勺子,喝了一口,清甜的滋味滑過喉嚨,頭痛頓時緩解了不少。
他看著眼前的眾人,眼底滿是溫柔:
“真是辛苦你們了,一大早就起來忙活,我都不好意思了。”
“跟我們還客氣呢?”
陳雪茹嗔了他一眼,夾起一個肉包子遞到他手裡,“快吃,包子剛熱好,還是熱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