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易家和重新回歸到按部就班的生活節奏裡。
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上門攪擾,院子裡那些心思不正的人也收斂了不少,周遭的環境一下子清淨了許多,他的日子也過得愈發輕鬆自在。
時光緩緩流淌,易家和一邊穩步打理著身邊的事,一邊將毛熊那邊的貿易渠道徹底打通,港城的各項事務也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條、有條不紊。
在這一系列精準佈局與操作下,他的家業與各類產業如同滾雪球般飛速擴張,規模與實力都實現了質的飛躍。
而復興會在這個過程中,更是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成為他連線內外、佈局長遠的關鍵紐帶。
與此同時,“陳彥祖”這個名字,也正式進入了龍國高層大佬的視野。
畢竟,易家和以復興會陳彥祖的身份,為龍國提供的幫助實在太多、太關鍵了。
當然,這些援助並非無償,他也收取了相應的費用,但他提供給龍國的各類物資與核心技術,大多是無本之源,因此能以極低的價格供應給國家。
龍國方面始終記著這份情誼,這一切都是陳彥祖同志帶來的實實在在的好處。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彥祖對龍國民眾有著不小的恩情,這份情,國家與民眾都牢牢記在心裡,從未忘卻。
表面上看,復興會只是以低價向龍國售賣糧食、物資與技術,實則易家和從中獲得的好處遠不止金錢,更重要的是這層特殊身份帶來的庇護與便利。
等再過二十年,改革開放的時代浪潮來臨,陳彥祖這個身份就如同鍍了金身,屆時回內地投資興業,無論是政策支援還是發展空間,都將擁有無可比擬的優勢。
而身處京城的易家和,也從未停下腳步。
他深知時代的風雲變幻,早已開始為幾年之後即將到來的風暴未雨綢繆,提前做好各項準備。
對於身邊的紅顏知己,他也安排得妥妥當當,讓每個人都能安穩度日,沒有後顧之憂。
梁拉蒂和丁秋楠自從跟隨易家和之後,日子一天比一天紅火。
易家和沿用了以往慣用的穩妥辦法,為兩人分別安排了假丈夫——用變身傀儡化作她們的“丈夫”,對外宣稱二人是自己的師妹,以此掩人耳目。
如此一來,兩人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易家和家裡的一員,身份與處境都安穩了下來。
小跨院的房子本就寬裕,難免會引來旁人眼紅,易家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房子“租”給了梁拉蒂和丁秋楠。
名義上是租賃,實則是讓她們免費入住,往後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也更加方便。
與此同時,徐慧珍和陳雪茹也搬了進來,小跨院的其他房間很快就被易家和身邊的人佔滿,原本冷清的院子,漸漸有了家的煙火氣。
易中海和一大媽對此自然沒有任何異議,這幾位姑娘人品過硬,平日裡和秦淮茹、易家和的關係就十分要好,如今住在一個院子裡,彼此照應,遇事也能搭把手,日子過得和睦又溫馨。
此時的易中海,日子過得可謂滋潤至極。有易家和這個大侄子悉心孝敬,如今又添了孫子,自己還得了一個女兒,人生的圓滿莫過於此。
更有意思的是,幾位姑娘身邊的假丈夫全都姓易,這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隨著時間推移,幾位姑娘先後誕下兒女,兩男兩女四個孩子,讓院子裡瞬間熱鬧起來,整日都是孩子們清脆的歡笑聲。
易中海覺得,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從未像現在這樣快樂過。
即便這些孩子並非親生,但都姓易,在他心裡,和自家孩子沒甚麼兩樣,看著就覺得親切。
院子裡這般熱鬧溫馨的景象,讓95號院的其他住戶看在眼裡,既羨慕又嫉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暗自眼紅。
這幾年裡,易中海的人生也迎來了新的提升。
他從八級鉗工一步步晉升為技術員,這背後,離不開易家和給他的駐顏丹的助力。
駐顏丹不僅讓他延緩了衰老,更讓他的記憶力與悟性都大幅提升。
憑藉著不懈的努力與提升後的能力,易中海成功拿下了技術員職稱,成為軋鋼廠裡唯一一個,從鉗工靠自身努力晉升為技術員的人才。
他在廠裡的聲望與地位,也隨之再上一個臺階。
再加上老來得女的喜悅,易中海可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都容光煥發。
雖說之後沒有再添更多兒女,但他早已心滿意足。
女兒是貼心小棉襖,能有這樣一個女兒相伴,他已經倍感珍惜;
至於兒子,他早已不再奢求,有易家和這樣的侄子在身邊,又何須再盼兒子?
能有後代傳承,他已經覺得是天大的福氣,燒高香都來不及了,心中再無半點遺憾。
心態平和了,日子自然越過越滋潤,晚年生活安穩又幸福。
就這樣,幾年時光匆匆而過,轉眼便到了1965年。
這一天,易家和攔住了正準備出門打理生意的徐慧珍和陳雪茹,神色鄭重地開口道:
“慧珍姐,雪茹姐,有件事我必須跟你們說清楚。”
“最近,我察覺到風向有些不對勁,咱們的生意不能再繼續擴張了。”
“甚至可以考慮把整個生意交出去,先跟街道辦那邊打個招呼,看看他們的態度和想法。”
聽到易家和的話,徐慧珍和陳雪茹都不由得愣住了,臉上瞬間露出緊張的神色。
她們太瞭解易家和了,他向來心思縝密、謀定而後動,從不會無的放矢。
現在他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就意味著必然有大事要發生,而且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徐慧珍率先穩住心神,上前一步問道:
“家和,你跟姐說實話,是不是出甚麼大事了?咱們的生意一直做得順風順水,怎麼突然要交出去?”
陳雪茹也連忙附和:
“是啊,這些年,咱們在京城的生意都紮下了根,收益也一直很穩定,就這麼交出去,實在太可惜了。”
“家和,你是不是察覺到了甚麼特殊的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