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食堂的師傅們見方月娥跟著傻柱來,都笑著起鬨:“傻柱,把你這能吃的媳婦帶來,是怕我們食堂的糧食不夠吃啊?”方月娥也不惱,擼起袖子就往灶臺邊走,伸手就搬起一袋五十斤的麵粉,穩穩當當放在案板旁,看得眾人目瞪口呆。傻柱得意地笑:“瞧見沒,我媳婦這力氣,頂兩個壯小夥,以後食堂的重活,都歸她了,你們也能輕鬆點。”方月娥一邊揉麵一邊應著:“放心,吃得多幹得多,絕不少幹一點活,就是你們得管夠我飯,不然沒力氣幹活。”食堂裡的人都被她逗笑,一時間灶臺邊的氣氛熱絡起來。
二食堂裡,馮小霞也開始了新的生活。張師傅是個心善的老廚子,見她帶著孩子,特意給她找了個靠近灶臺的位置,讓棒梗能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坐著,不至於亂跑。馮小霞手腳麻利,洗菜、擇菜、刷碗,樣樣都做得仔細,哪怕懷著身孕,也從不偷懶,食堂管的兩頓飯,都是熱乎的饅頭和熬菜,棒梗終於能吃上飽飯,臉上漸漸有了笑模樣,偶爾還會幫著馮小霞遞個抹布、撿個菜葉子,小小的身影在食堂裡穿梭,成了二食堂一道軟乎乎的風景。
方月娥在一食堂幹得風生水起,她力氣大,搬糧、運菜、燒火都不在話下,而且嘴直心快,誰要是想偷拿食堂的食材,她一眼就能看穿,幾句話懟得對方啞口無言,一來二去,一食堂的風氣都正了不少。傻柱看著媳婦把食堂打理得井井有條,心裡更是得意,每天變著法子給她開小灶,燉肉、炸丸子、蒸包子,變著花樣往她碗裡夾,方月娥也不矯情,大口吃著,吃完就挽起袖子接著幹活,夫妻倆在食堂裡夫唱婦隨,成了軋鋼廠一食堂的一段佳話。
馮小霞則靠著二食堂的活計,慢慢撐起了這個家。每月的臨時工工資雖不多,加上廠裡的撫卹,足夠她和棒梗吃飽穿暖,肚裡的孩子也能安安穩穩養著。
她不再像以前那樣總往傻柱家跑,偶爾遇到方月娥,兩人也會笑著聊幾句,方月娥會把一食堂剩下的饅頭、包子塞給她,讓她帶回去給棒梗吃,馮小霞推辭不過,便會把自己縫的鞋墊、納的鞋底送給方月娥,一來二去,兩個女人之間倒也多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情誼。
四合院裡的人看著馮小霞和方月娥都在軋鋼廠食堂找到了活計,日子漸漸過起來,議論聲也少了。
這些關於院裡眾人命運轉變的訊息,陸陸續續傳入了易家和的耳中,讓他忍不住嘖嘖稱奇。他著實沒想到,劇情軌跡發生偏移後,院裡每個人的人生都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既定的悲歡離合,全都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鋪展開來。
其中變化最顯著的,莫過於傻柱。這段日子裡,傻柱的日子過得蒸蒸日上,作為這個世界的核心主角之一,擺脫了原劇情裡層層疊疊的枷鎖與束縛後,他終於活出了屬於自己的舒坦模樣。從前的傻柱,總被身邊人算計得死死的,處處受制於人,如今卻徹底擺脫了這樣的困境,究其根本,是他與妻子方月娥成了院裡公認的武力擔當,夫妻倆性子都直爽潑辣,若是遇上不長眼的人刻意刁難,直接便是男女混合雙打,那股子威懾力,在整個院裡都無人能及。
院裡能真正壓得住傻柱的,也就只有老易家的兩位長輩,除此之外,再沒人敢輕易打傻柱的主意。傻柱本就混不吝,天不怕地不怕,而他媳婦方月娥不僅身手利落,更是心思通透、極有主見,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此前並非沒人動過算計傻柱的歪心思,可幾番試探下來,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全都被夫妻倆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輕易招惹。一來二去,傻柱徹底改寫了自己的命運,從任人宰割的處境,變成了院裡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日子過得順風順水,與從前的窘迫判若兩人。
除了傻柱,馮小霞的轉變也格外令人意外。她原本按著白蓮花的劇本步步前行,可在方月娥一番推心置腹的勸說下,徹底摒棄了軟弱依附的姿態,蛻變成了獨立堅強的女性。如今她帶著棒梗在軋鋼廠上班,成了廠裡不少人私下議論的物件。馮小霞生得清秀,又是年輕寡婦,難免有一些心思不正的人對她動了歪念頭,可今時不同往日,她不僅有了穩定的工資收入,戶口也從農村順利遷到了城裡,再也不用像從前那樣高價買糧,基本的生活有了堅實的保障,這也讓那些想算計她的人,無形中提高了下手的難度。
更重要的是,馮小霞與方月娥關係親厚,但凡有心懷叵測之人上前騷擾,方月娥總會第一時間出面,三兩下便將人打跑。久而久之,馮小霞在軋鋼廠裡也成了無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安安穩穩地過著自己的小日子,靠著雙手養活自己和孩子,活成了讓人敬佩的模樣。
易家和平日裡看著這些人的轉變,心中感慨萬千,而更讓他意外的是,因為這幾個人的命運軌跡發生了根本性改變,他竟然意外啟用了新的盲盒,收穫了不少實用又珍貴的獎勵。這份意外之喜,讓易家和打心底裡覺得,該好好感謝傻柱、方月娥和馮小霞等人,若不是他們的人生走出了新的道路,自己也不會得到這樣的饋贈。
日子一天天過去,院裡很快迎來了兩件大喜事:秦淮茹生下的孩子即將滿百天,一大媽的孩子也到了滿月的日子。孩子的百天和滿月都是頭等喜事,易中海琢磨著,即便當下的生活環境依舊不算寬裕,也得擺上一兩桌席面,邀請至親好友聚在一起,熱熱鬧鬧地慶祝一番。事實上,此前易家和透過特殊渠道,為老羅等人籌措了一大筆外匯,還清了老毛子那邊的債務後,龍國的整體處境已經得到了極大緩解,市面上的物資供應也比前兩年寬鬆了不少,糧食的獲取渠道多了起來,一切都在朝著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
易家和思量再三,覺得如今擺兩桌簡單的席面,並非甚麼難事,便主動找到了傻柱,笑著開口說道:“柱子,我們院裡準備給兩個孩子辦百日宴和滿月宴,不用搞得太隆重,簡簡單單兩桌席面就好,到時候想請你掌勺,你看沒問題吧?”
傻柱一聽是給孩子辦喜事,當即拍著胸脯應了下來,他本就廚藝精湛,又是院裡的自己人,對於這樣的喜事自然是義不容辭。易家和看著傻柱爽快答應的模樣,心裡也踏實了不少,想著這場簡單卻溫馨的喜宴,不僅是為兩個新生命慶賀,更是對院裡眾人命運改寫的一場見證,往後的日子,想必會像這席面一樣,越來越有滋味,越來越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