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所有人都清晰的知道,崔大可要完犢子了。
而易家和根本就沒有理會崔大可的求饒。
因為他知道,這個崔大可跟許大茂、範金友一樣,都是真正的小人。
如今許大茂和範金友都各自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許大茂就不說了,這傢伙只能說是活該。
其實,來到這個世界,易家和沒想著要跟許大茂有甚麼衝突。
只可惜,這傢伙自己想不開,最後只能說是自取滅亡了。
連帶著家裡也跟著遭了殃。
範金友就更是扯犢子了,這傢伙完全就是自己作死的。
而他最後竟然還想害易家和,那就別怪他出手狠辣了。
畢竟,範金友下手都是衝著要人命去的,真讓他成功了,易家和的前途盡毀不說,以後可能也會有更大的危險。
所以,後續易家和下手,才會不管那麼多,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有意思的是,易家和最後關注了一下範金友的下場。
然後就發現,這傢伙正好碰上組織嚴查,加上這人的底子本就不乾淨,直接就被查了個底朝天。
雖然不至於說跟敵特有關係,但他以前做的那些齷齪事也全部被抖摟了出來。
他也因此直接被判了個狠的,這輩子恐怕都出不來了。
這真的是比殺了範金友都難受。
關鍵是,範金友這邊本來還想攀咬不少人的,但舌頭突然沒了,手腳筋也都斷了。
如今,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幾乎斷絕了所有跟其他人溝通的機會。
加上他本身就有那麼多的罪證在身上,就算活著,下半生也是生不如死了。
崔大可並不知道,自己有兩位跟他屬性相差無幾的前輩,都已經被整得雞毛鴨血了。
他要是知道了許大茂和範金友的悽慘狀況,估計打死都不敢招惹易家和。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現在的崔大可就這樣被易家和提溜著,送到了附近最近的派出所。
與此同時,梁拉娣和丁秋楠一起作證。
證明崔大可是耍流氓,欲行不軌之事了。
如此一來,派出所這邊還真的不敢怠慢。
主要還是因為,公安系統內對易家和這位大紅人還是非常熟悉的。
大家都知道這爺們不簡單,動輒就牽扯出一些敵特案,或者是比較嚴重的犯罪案件。
他都以此晉升副處了,可見平時破案的數量有多少。
而且還都是大案!
所以,只要是易家和抓的人,就沒有人敢怠慢,都是從重從嚴的去查。
這可把崔大可給險些嚇尿了。
但他如今已經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
一旦被送到公安的手裡,那他就只能完犢子了。
如今,崔大可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確實喜歡丁秋楠,甚至還想過,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把丁秋楠給拿下。
可現在,跟自己未來的前途和性命對比起來,一個女人又算得了甚麼?
崔大可心裡清楚得很,只要自己厲害了,甚麼女人得不到手?
可當時,他就是鑽了牛角尖,根本就沒想那麼多,現在後悔都已經晚了。
這時,易家和把人都送到了,任務就完成了,他笑著對幾位公安同志說道:
“幾位兄弟,真是麻煩你們了,都這麼晚了還得加班。”
易家和說著,然後就派出了幾根大前門,送到了幾個公安同志手裡。
大家都是跟易家和相熟的,他們頓時就笑著說道:
“哪有甚麼麻煩的?易處長,您送過來的人,我們必須得審查,仔細的審。”
“說不定還是處長您給我們送功勞呢!”
他這話還真是沒說錯。
畢竟,崔大可身上肯定還是有一些案子的。
從這傢伙身上的黑氣就能做出判斷。
如此一來,把崔大可送過來,易家和還真的有可能是在給他們送功勞。
易家和也是哈哈一笑:
“不管如何,你們都是出了大力氣的。”
“真要有功勞,也是你們應得的。這小子不是好人,仔細的審審他。”
“雖然他身上有工人的身份,但這工人身份來路不明。”
“仔細查一查,說不定還能牽扯出很多問題來。”
“到時,大家自然都有功!”
“就是得讓各位兄弟,費點心思和功夫了。”
聽了易家和這話,幾位公安同志,那是砰砰拍著自己的胸脯答應下來:
“放心吧,易處長,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
“看我們不把他幾歲尿褲子的事情,都審個明明白白!”
“這傢伙一看就不像甚麼好人,休想有任何隱瞞的地方!”
易家和點點頭,然後打了聲招呼,又感謝了一番,就帶著二女離開了。
如今已經入夜,梁拉娣和丁秋楠都不由得暗自慶幸。
還好今天有易家和送她們回來,否則,真的能被崔大可給噁心死。
估計以後又有得擔心了。
崔大可這傢伙死皮賴臉,一旦被他纏上,就跟狗皮膏藥似的,一直都讓丁秋楠噁心不已。
而如今,她終於把這麼一個心腹大患給送走了。”
“梁拉娣和丁秋楠都覺得,過來拜一下易家和的山頭,真的是最明智的選擇。
“家和同志,真是沒想到啊,這麼短的時間裡,您就升職為處長了。”
“還真是讓人意外啊,您這麼年輕就已經有了如此建樹,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實在是令人羨慕……”
“不過,今天這事還多虧了您出手相救。”
“我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了。”
兩人紛紛對易家和表達出了感謝之情。
易家和知道,這兩人其實都蠻不錯的,也就是丁秋楠平時有點矯情。
不過,這個年紀的姑娘,有點矯情和虛榮心也是很正常的。
等以後在社會上歷練一下,吃一下生活的苦,基本上就能調整過來了。
而此時,面對兩人的感謝,易家和只是淡然一笑道:
“還是那句話,這沒甚麼好謝的。”
“今天哪怕不是你們,這種事,只要讓我碰見了,我都會管。”
“崔大可這種人,我可太瞭解了。”
“雖然有點主觀臆斷,但我的直覺一直很準。”
“被我看準是賊的人,就沒有任何一個跑得了的。”
“基本上都會犯事,這崔大可一看就是惡人、小人。”
“作為人民公安,把這種人送進去,就是我們最正確的選擇。”
“我還記得,你們給我送了一份戰績和功勞呢。”
“明天我過去問一下那個所裡的兄弟,看看能審出甚麼玩意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