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清脆的笑聲,易家和,馬魁二人都忍不住扭頭看過去,結果,就發現了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正看著他們。
其中一個姑娘,知道自己的閨蜜有點失禮了,連忙就對他們說道:
“不好意思啊兩位同志,我這姐妹有點活潑,她並不是嘲笑你們,別介意哈。”
那個笑出聲來的姑娘,這時也有點不好意思,她剛才就是覺得易家和吹牛挺好玩的,哪有這麼說自己的。
而且,看易家和跟馬魁的裝束,明顯是公安,一個公安能有多少錢,竟然敢這麼吹大氣?
不過,出於對公安這個職業的認可,兩位姑娘覺得,易家和跟馬魁這兩人應該是不錯的同志。
現在這些公安同志可不簡單,想要當上公安,各方面的審查都要嚴格過關。
看易家和跟馬魁都很年輕,就更能說明問題了,這兩人無論是家庭還是思想覺悟,都應該是非常不錯的。
而易家和看到這兩個姑娘,也不由得錯愕了一下,好傢伙,這太熟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應該就是梁拉娣和丁秋楠。
兩人都長得很不錯,梁拉娣青春幹練,丁秋楠知性美麗,氣質有點高冷的樣子,沒想到私底下還蠻活潑。
不過,看到易家和跟馬魁看過來之後,丁秋楠立刻就收斂了之前的笑意,迅速變得面無表情起來。
看到丁秋楠這表現,易家和忍不住就在心中評價了一句:
“嗯,沒想到還是個悶騷的。”
不過,這只是他在心底的評價而已,面上易家和還是給出了很友好禮貌的回應:
“沒關係,我們兄弟倆買東西好像打擾到你們了,這就到旁邊去。”
馬魁也笑著點點頭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這兄弟對我們家太捨得了,見著甚麼都想買,他沒有惡意,也沒有打擾大家的意思。”
“其實,他人特別好,在我們京城那邊可是出了名的戰鬥英雄,立過好多次大功呢,你們可不要小看他了。”
馬魁看到兩個姑娘看他們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對,忍不住就對易家和打抱不平起來。
易家和在京城多受尊敬啊,來到外地名聲不響了,竟然被這麼兩個姑娘看輕了,他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情況。
他可見不得易家和受一點委屈,那是真把他當成自己親弟弟一樣看待的,寵著呢!
結果,聽到馬魁這麼說,無論是梁拉娣,還是丁秋楠都不由得眼神一亮,同時都非常好奇地問了一句:
“哎呦,兩位同志,你們都是京城來的?”
“是來這裡出差嗎?”
馬魁看這兩個姑娘也不像甚麼壞人,長得又好看,他還是很有好感的,他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人家都問了,又不是甚麼機密問題,回答一下也沒啥。
最主要的是,他想讓這倆姑娘知道,他兄弟可不是個愛吹牛的不靠譜青年,可厲害著呢。
想及此,他笑著回應了一句:
“沒錯,我們是來自京城的鐵路公安,這次是跟隨列車來到這裡出差的,過幾天就回去了。”
聽到馬魁的話,梁拉娣和丁秋楠都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那真的是太巧了,兩位同志,我們過陣子都要去京城學習。”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給我們介紹一下京城那邊的情況?”
梁拉娣顯然比較大方一些,她對京城的情況很感興趣,這時聽到馬魁的話,自然就問出了口。
畢竟,這年頭對於普通的大眾來說,京城那就跟聖地一樣,能夠去京城一趟,跟朝聖沒甚麼區別。
別說是這兩位姑娘了,周圍不少人都對京城很感興趣。
馬魁沒想到,這倆姑娘一聽到這話,竟然還纏上來了。
他看了一下易家和,好像易家和也沒有甚麼反感的意思,就說道:
“那行啊,我們到旁邊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再說吧,這裡人太多了,也不方便。”
“剛才無意間打擾到你們了,剛好請你們喝點東西,也算是賠罪了。”
易家和沒想到,馬魁還是很會跟這些姑娘打交道的,這濃眉大眼的,平時沒看出來啊,竟然一套一套的。
難道馬魁是對這兩個姑娘當中的一個有點興趣?
如果是這樣的話,易家和也不介意幫忙打打助攻。
這兩姑娘確實蠻漂亮的,但對易家和並不算有太大的吸引力。
畢竟,他已經有白玲、秦淮茹、陳雪茹和徐慧珍了。
他覺得,自己的日子已經過得很美了,真的沒有招惹其他姑娘的心思。
但馬魁把事情都答應下來了,他自然不好落了馬哥的面子。
所以,他也對兩位姑娘微笑點頭了一下。
梁拉娣還真的蠻感興趣的,不過,她說話很有分寸:
“喝東西就算了,畢竟,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
“我們就想打聽打聽京城那邊的事情,到時候我們過去了,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聽她這麼說,馬魁和易家和都對這個梁拉娣多了幾分好感。
對方並不是那種看到便宜就佔的姑娘,為人也大大方方的,很有分寸感,這點很難得。
畢竟,要是放在九十五號院那種環境,那些個極品,恨不得把佔便宜的精神發揮到極致。
當然,現在因為有易家和跟易中海不斷影響著,這種風氣也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大部分鄰居也是能和善相處的。
不像以前,閆埠貴和賈張氏那些個喜歡佔便宜的大行其道。
如今,他們都被鎮壓下去了。
而這個梁拉娣身上就有那種東北大妞的豪爽和直率,有啥說啥,想知道的就問,沒有扭捏和造作,反而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
幾人去到路邊一個公園處,隔些距離坐下,開始交談起來。
易家和跟馬魁兩人手裡大包小包的,看著讓人有點違和感。
畢竟,兩個大男人買那麼多東西的,還是很少見。
大家聊了一會兒,梁拉娣也已經瞭解了不少京城的訊息,對京城的嚮往也更加強烈了。
而那個丁秋楠,在聊了一會,大家熟悉了一些後,竟然忍不住問了一句:
“易家和同志,聽說你還寫稿子,已經有不少稿費了,不知道,你的筆名叫甚麼?”
“或許,我還讀過你的大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