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和乘坐火車開動,離開京城,自然是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據。
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他才有這種超自然的力量,而且,還是長距離的傳送穿梭。
任誰都想不到,遠在千里之外的他,竟然能立刻回到京城,或者去到萬里之遙的南方去。
有了這樣的能力,他想做點甚麼都能輕鬆自如許多。
這幾天,範金友很鬱悶。
他派那麼多人盯著,自己隔三差五的,也會像陰影中的毒蛇一樣,死盯著徐慧珍和陳雪茹,可就是沒有發現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但他知道,這兩天徐慧珍和陳雪茹的心情明顯都低落了一些。
雖然兩人都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這傢伙別的不說,在盯上自己的目標之後,那觀察力絕對是槓槓的,絕對細緻入微。
“不對呀,這兩個女人怎麼一起都這個樣子?”
“難道是她們的男人一起走了!”
“看樣子,這兩個男人不是朋友就是兄弟,一起來一起走,找的就是這麼一對姐妹花。”
“行啊,你們玩的還挺花!”
範金友不斷進行著推測和幻想,同時,他心裡的憤怒也前所未有的強烈。
在他看來,無論是徐慧珍還是陳雪茹,都應該是他的囊中之物。
在這一片地區裡,還有誰能比得上他範金友?
他才應該是那個採取玫瑰的偷心賊,而不是別人摘取了他的勝利果實。
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這兩個女人明顯都已經動心動情了。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兩個男的找出來,並且,把他們趕走或者整垮。
他範金友是有這個能力和手段的,他就不信了,在自己長久的盯梢之下,那兩個男人還能不露出任何一點馬腳來。
到時候,就算是徐慧珍和陳雪茹,也護不住那兩個狗男人!
“你們都給我等著,我看中的女人你們也敢碰,我範金友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還有你們兩個賤女人,這麼輕鬆就把自己交出去了,平時在我們面前表現的那麼清高,一副看不起別人的樣子。”
“到了那兩個男人面前,竟然變成了狐狸精一樣。”
“真是賤呀!”
“你們都給我等著,等甚麼時候把你們搞到手了,看我怎麼折騰你們?”
“哼哼,到時候有你們好受的!”
範金友心裡泛著酸水,惡狠狠地幻想著自己美好的未來。
不過,他今天盯梢的時間夠長了,便決定在離開,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讓其他兄弟過來盯著。
結果,就在這時,他突然間意識一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這突然之間的變化,讓範金友來不及做任何反應。
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荒郊野外。
與此同時,身邊還多了幾個蒙面壯漢,此刻正用一種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發現,讓他頓時就嚇了一大跳:
“幾位好漢,你們這是要劫財,還是要甚麼東西?”
“只要我範金友有的,都給你們!”
“你們要甚麼我給甚麼,千萬別動手,冷靜一點。”
“沒甚麼矛盾是解決不了的。”
此時,這些壯漢中的其中一人,語氣冰冷地開口道:
“徐慧珍和陳雪茹是我們老大的女人。”
“你在她們店鋪外面輪流找人盯梢,這幾個也是你的馬仔吧?”
這時範金友才看到,自己買通的幾個狐朋狗友,也被帶到這郊外來了。
幾人此時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口,被綁的跟幾隻蛆蟲一樣,在地上亂拱著。
範金友能看出來,這幾人求救和求饒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那意思很明顯,他們在向範金友求救,同時也在向其他壯漢求饒。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這幾個被綁的傢伙都是年輕人,他們還沒活夠呢。
聽到這壯漢的話,範金友的心都涼了半截。
他萬萬沒想到,徐慧珍和陳雪茹竟然一起投進了同一個男人的懷抱。
但對方明顯不是一般人物,看看這些蒙面的人就知道了。
很像是解放前所說的那種江湖豪傑,幫派中人。
雖然這些年,上面對以前所謂的幫派清理得非常乾淨,曾經的地下江湖也基本上七零八碎了。
但那些道上的人就徹底沒有了嗎?不可能的,只是變得更加隱秘了而已。
而一旦得罪了這些人,那可就不是開玩笑的了。
特別是現在,打擊的嚴,有些事情不能做,而這些人依然在自己的特殊組織裡。
這就意味著,一旦有人發現了他們的秘密,很可能會被滅口。
範金友的身份還是街道辦的辦事員,這種身份要是知道了那些江湖人的事,基本上十死無生。
想及此,範金友立刻求饒道:
“各位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我只是覺得,兩位女同志可能被人騙了,就想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騙兩位嫂子。”
“沒想到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誤會一場。既然她們是大哥的女人,那我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逾矩的舉動了。”
“我保證以後離得遠遠的,再也不會踏入小酒館一步,也不會路過雪茹綢緞莊一步!”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是真的沒有惡意啊,我只是想保護她們而已。”
“畢竟,以前大家都是朋友嘛……”
結果,他剛說完,肚子上就捱了其中一個壯漢一腳,範金友瞬間被踢飛,直接跌倒在幾個狐朋狗友的身上,滾了一地。
很快,另外一個壯漢就上前踩住了範金友的臉:
“範金友,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我們的大嫂,是你隨便能叫的嗎?”
“誰是你兄弟?誰是你大哥?就你這種渣子,有資格跟我們稱兄道弟嗎?”
“你放心,今天就是給你個教訓,我們也不會要你的小命,但你得吃下一樣東西。”
這時,一條特殊的蟲子出現在這壯漢的手中:
“吞了它,你就能活,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們立刻弄死你!”
“還有你們這幾個兄弟,也要一起被我們活埋了。”
“反正你們也不是甚麼重要角色,我們原來主張把你們扔到荒郊野嶺去,一窩埋了算了,也沒有人能找到你們。”
“但我們大哥心善,願意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現在吞下這蟲子就能活,願不願意接受這條件,你們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