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一路過來,有點鬼鬼祟祟的。
畢竟,他也不希望自己被人發現又去找秦湘如了。
特別是榮氏父女倆,是絕對容不下秦湘如這號女人的。
榮麗梅都恨死秦湘如這個狐狸精了,許大茂自然要小心更小心才行。
萬一被榮家父女發現了秦湘如的存在,那一切就完蛋了。
到時候,孩子能不能保住都是另一說。
他這樣的表現,無疑讓易家和都感到有點不屑一顧,這傢伙明顯就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
許大茂這種人就是既要又要,想把甚麼好事都搶到自己的懷裡,怎麼可能呢?
不過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是有點運道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是有手眼通天的易家和監視著,還真的很可能讓他們父子矇混過關。
特別是許富貴這傢伙,還真的有點人脈,這麼不要臉的操作竟然真的讓他成功了。
也就是易家和看到了,否則,光是榮家父女是很難發現這裡面的端倪的。
而剩下的事情,易家和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去做甚麼。
因為有人比他更著急。
於是,易家和一邊派遣自己的偵察蠱,跟著許大茂看看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個回事兒。
另一方面,這是派著自己的戰寵,弄出一封信來,直接送到了榮國昌的書房裡。
這下事情就好看了。
榮國昌這兩天本來就想著,怎麼去對付自己這個便宜女婿許大茂,畢竟他為了自己的女兒,已經做出了很多的犧牲。
偏偏,許大茂這傢伙竟然還不知足,做出了這麼多傷害他們父女的事情來。
以榮國昌的能量和脾氣,怎麼可能會忍得住吃這麼一個虧。
許大茂雖然已經被懲罰了被遊街了,被人咒罵唾棄了,但那又如何,榮國昌自己也要跟著被笑話。
特別是自己女兒,榮麗梅竟然還想著跟許大茂繼續過下去,看來之前的相親經歷給榮麗梅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到現在還沒過去呢。
這樣一來榮國昌就只能打碎銀牙往裡咽,這個啞巴虧算是吃下了。
但他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許大茂。
正在他想著怎麼去懲治一下許大茂,又不至於太過傷小兩口的感情時,一個意外出現了。
這天晚上榮國昌想到書房裡好好的自己想一想,接下來要怎麼處理許大茂的事。
結果,他剛進書房就看到書房裡多了一封信。
這讓他十分詫異,但他還是忍不住拿起信封看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信封上面寫著:
“內有許大茂的齷齪事證據,請注意檢視。”
看到這些字樣的時候,榮國昌就徹底坐不住了,拿出來仔細一看,頓時就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
“好你個小兔崽子,剛犯過事,又起色心。”
“行啊你個許大茂,真的死性不改。”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這個當老丈人的不客氣了。”
榮國昌這邊能動用的力量有不少手底下其實就有不少馬仔。
暫時他也想要讓自己女兒仔細的看看許大茂的品行。
這傢伙之前才說的好好的以後不會再犯了。
而且秦湘茹這女人怎麼又出現了?
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這裡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這樣那他就更加得好好抓住對方的把柄。
不能讓這一對賤人逍遙法外。
與此同時,榮國昌這邊已經喊上自己的一幫手下,當然也沒有忘記喊上自己女兒。
不過他今天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讓榮麗梅過去。
因為這封信說的事情也不一定是真的,他要確定所有的事情為真再讓女兒過去看個究竟。
看許大茂到底值不值得榮麗梅原諒。
所以就在這時,榮國昌帶著自己的人,迅速去到芝麻胡同一處院子門前。
“樑子,你過去看看,那邊是不是有許大茂?”
“這小子,如果沒在醫院,卻來了這裡,看我怎麼收拾他!”
被叫樑子的年輕人頓時就直接對榮國昌說:
“放心吧,主任我保準給您瞧好了。”
“要是許大茂那傢伙在裡面咱們哥幾個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這院子看著蠻雅緻清幽啊,這許大茂恐怕是真的準備金屋藏嬌了。”
“真是個人渣呀,他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到底是誰給的?”
“主任,當初您就不應該給他轉正,這傢伙拿到了正式工作之後就開始捉妖了。”
一幫手下也為農家婦女感到憤憤不平。
雖然他們肯定是不願意娶榮麗梅為妻的,但是不妨礙他們表忠心。
聽到一幫手下的話榮國昌冷哼一聲,也不再多說甚麼他就想看看,這院子裡的到底是不是許大茂。
年輕人樑子也是榮國昌得力手下之一,身手不錯,因為得到了榮國昌的重點培養,如今在肉聯廠當中也已經混了個風生水起。
以前,許大茂作為榮國昌的女婿,自然是被他們捧著。
但其實根本沒幾個人看得上許大茂這傢伙,都知道許大茂就是個吃軟飯的。
而且,逼著自己吃下去的軟飯真有那麼好吃嗎?
他們哪個不想攀附上榮國昌的詮釋,但最後只有許大茂成為了榮國昌的女婿。
不是不能,而是他們不敢成為榮麗梅的丈夫。
這姐們太壯實了,跟頭熊似的,誰受得了啊。
也得虧是許大茂,要不他們說不定還會被榮國昌硬生生逼著去娶榮麗梅呢。
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們應該感謝許大茂的。
但現在出了事不妨礙他們踩許大茂幾腳。
因為這傢伙,自從成了榮國昌的女婿又轉正之後整個人都飄了,在大家面前那叫一個傲氣凜然,那叫一個不把其他人當回事兒。
說實在的他確實有那個本事,畢竟榮國昌給他撐腰他在肉聯廠就可以橫著走。
所以現在大家對他更加沒有任何的好感,一旦失去榮國昌的支援許大茂在肉聯廠當中也混不下去。
正因如此,一幫榮國昌的手下現在都摩拳擦掌的,看能不能把對方直接打扁。
果然沒過多久,樑子就一臉氣憤的回來了:
“主任我看清楚了確實是許大茂那傢伙,他前面那個女人,就是那個叫秦湘茹的。”
“不過秦湘茹不是已經死了嗎?那裡面的到底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