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對自己的後代十分重視。
他跟榮麗梅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甚麼動靜,但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甚麼問題。
現在有了秦湘茹的事情,他更加不懷疑自己了。
而且,這麼一對比,榮麗梅還不知道能不能懷上孩子,秦湘茹這邊的事情,他就得好好的處理處理了。
萬一這孩子是他唯一的孩子呢?
反正現在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必須得護著。
所以,李大川甚麼的,他得好好的整治整治。
讓那小子再也不敢來京城了,否則,將會是一個巨大的禍患。
這種事情他不允許發生!
此時此刻,許大茂已經是肉聯廠的正式職工了,而且,還掌管著放電影的事宜。
偶然那麼一兩次還會去下鄉放電影,但去的時間不會太長,最多就是一兩天就回來了。
秦家莊那一片,他也是去過的,對於李大川所在的李村大隊,他也瞭解過。
甚至還在那裡放過一場電影,跟那邊的村支書都蠻熟悉的。
既然是這樣,那事情就好辦了。
這天,許大茂糾集了社會上的幾個狐朋狗友,還借了兩輛腳踏車,讓他們跟著自己到農村收拾一個傢伙。
許大茂工作好,又喜歡假大方,平時請他們喝個小酒啥的。
這年頭還是災荒年,能有這麼一個酒肉朋友著實很不錯了。
而這幾個傢伙也都長得五大三粗的,許大茂平時結交他們,也是為了這麼一天有需要用到他們的時候能把人喊上來撐場子。
“大茂哥,這次收拾的是甚麼玩意兒?要跑這麼遠?”
其中一個胖子問起來,許大茂直接就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是這樣的,我呢以前院子裡面的一個發小結婚了,娶了一個媳婦。”
“但他這媳婦是農村來的。來到城裡也算是享了福,對現在的日子很滿意,而且最近懷孕了。”
“但以前在農村的時候,家裡曾經給她找了一個相親物件,她沒相中人家,本來這事算是了了。”
“結果,那小子卻相中這妹子了,一直糾纏不清,覺得那妹子遲早是他的人,沒想到,人家直接嫁城裡去了。”
“他一直不服氣,最近又到城裡來鬧事。”
“我那弟妹剛懷孕不久,又沒有其他門路,就求到我這邊來了。”
“這事情說出去解釋不清楚,還影響我弟妹的名聲。”
“關鍵是,她也不想讓這些無妄之災被自己丈夫知道,就麻煩我去教訓教訓那傢伙。”
“讓那傢伙別再去城裡鬧事了,否則大家都不好看!”
聽到許大茂這話,幾個漢子頓時都來了興致:
“哎喲,大茂哥,那你弟妹跟那個農村漢子到底有事沒事啊?”
許大茂這時拍著胸脯說道:
“當然是沒事兒了,有事我還能趟這渾水?”
“就是那農村漢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直痴心妄想,想要把我弟妹的婚事給攪黃了。”
“我跟那兄弟從小一起長大,不忍心看他家因為這麼一個潑皮無賴就弄得雞飛狗跳,最後可能還會家破人亡。”
“到時候名聲也臭了,以後這日子還咋過呀。”
“我這人仁義啊,得幫他把隱患給解除了。”
“也算是給我兄弟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
聽到許大茂這話,另外幾個酒肉朋友都不由得對許大茂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大茂哥,還是您仗義啊!”
“誰要是有您這樣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這事情我們幫定了!”
許大茂這時又擺出了一副豪氣的樣子:
“那我就在這裡謝謝各位兄弟了,事成之後,我請你們喝酒吃肉,你們敞開了吃,吃到滿意為止!”
聽到許大茂這話,一幫人再次興奮起來。
畢竟,這年頭能吃一頓飽的都不容易,更別奢望吃肉吃到飽了,大家都餓著肚子呢。
雖然都有定量,但卻不一定能搶得夠。
所以,這次的事情他們也是願意下足十二分的力氣去幫忙的。
很快,一群人就來到了李村外面。
但怎麼找到李大川,還得費一番功夫。
這時候,大家都沒力氣下田幹活了,大多數人都是在自己家裡窩著。
少動一點就可以餓肚子慢一點,可以節省一點糧食……
秦湘茹可是跟許大茂說過了,李大川現在一個人住,就在李村外頭一個小破房子那裡。
而那個小破房子還有些特徵,根據秦湘茹的描述,許大茂很快就找到了李大川的住處。
也還好,李大川家已經到了村裡的外圍區域,相距旁邊的鄰居還有一些距離呢。
這反而更加方便許大茂他們下手了。
許大茂看著李大川的住處,忍不住冷笑一聲撇撇嘴道:
“就這破玩意兒地方,還敢胡思亂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兄弟們,一會下手不用留情,只要打不死,有甚麼事我都給你們兜著!”
幾個壯漢聽到許大茂這麼豪氣,自然也沒有甚麼心理負擔。
不過,許大茂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一下子就破門而入,而是非常機警地問了一句:
“李大川在家嗎?我這邊是郵政的,有一個姓秦的姑娘給你郵了點東西,麻煩你出來拿一下。”
裡面立刻就傳來了一個響亮的聲音:
“在呢在呢,我這就過來!”
明顯聽出來對方很興奮,顯然是沒想到秦湘茹會給自己郵東西。
可他一開啟院子門,就看到許大茂帶著一幫壯漢站在門前,他頓時就知道壞了。
立刻就想要關上院門,但卻已經被其中一個壯漢一腳踢翻在地。
李大川確實是長得挺壯實的,一身古銅色面板,肌肉虯結,估計是不少女人喜歡的型別。
許大茂不由得想起,自己第一次偷看李大川跟秦湘茹胡鬧的場面,想想他都不由得火大。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嫉妒了。
這小子人壯活好,很容易把許大茂襯托成一個小廢物。
“給我揍他,狠狠地揍。”
“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捱揍?”
“勾搭有夫之婦,你被發現了。”
“我就是她丈夫派過來整你的人,今天我不會打死你,但絕對會讓你傷筋動骨。”
“以後你要是再敢到城裡來,我讓你豎著走進京城,橫著回來這裡。”
“至於後續能不能活,那就不是你說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