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大家都不由得循聲望了過去。
不是死胖子劉海中,還能是誰?
閆埠貴聰明著呢,他不會把事情做得特別絕。
而劉海中一心就想著把易中海拉下馬。
這麼一來,估計就得重新選一個管事大爺了。
他劉海中雖然已經被擼掉了二大爺的身份,但誰說不能把這個身份再撿回來,甚至更上一層樓呢?
不過,只要易中海還當著聯絡員,那他劉海中就沒有任何機會可言。
現在好不容易逮住了這麼一次機會,竟然在易家和的院子裡找不到一粒多餘的米,劉海中怎麼可能甘心?
他可是清楚得很,易中海和易家和扒拉了這麼一個小跨院,一方面是為了私密性,可以跟院子裡面其他人隔絕開來。
另一方面,還不是為了有甚麼好吃好喝的,他們私底下可以拿回去,不讓院子裡面的人看到嗎?
最重要的是,之前幫易家和修葺院子的那幫人當中,就有一個是劉海中的朋友。
劉海中為了打探訊息,可是下了血本,想了解一下這小跨院裡面具體是甚麼情況。
所以,他特意請人家喝了頓酒,把人灌得迷迷糊糊的,最後終於被他打聽出來了,易家和在小跨院裡打造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地窖。
弄這麼個地窖,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不就是為了存放東西的嗎?
要不用來幹甚麼?
所以,只要把地窖這件事情做實了,就能證明,裡面肯定是放了東西,那就可以作為攻擊易家和跟易中海的一個契機。
輕則給他們製造一個不小的麻煩,重則把他們倆都拉下馬。
如今這倒黴蛋御三家,都是這個心理。
自己不好過,老易一家也別想好過。
就算是損人不利己,也得把他們給幹下去!
此時,幾位領導聽到這個訊息,再次眼神一亮。
易家和看到他們這個反應,不由得輕輕眯了眯眼。
對方明顯是來者不善,而且,很可能就是衝著他來的。
畢竟,易中海跟這些人又沒甚麼利益衝突,他就是一個普通工人而已,哪怕是八級工,也影響不到這些所謂的領導。
但易家和不一樣,易家和是在體制內工作的,如果一直這樣表現下去,難保未來不是平步青雲,很快就可以升職了。
如此一來,很可能就擋了某些人的道。
至於為甚麼被針對,他還得好好調查一番,最起碼要搞清楚對手是誰再說。
而那幾位領導的帶頭人,此時又露出了一個貌似和善的笑容:
“小易公安,既然你的這位鄰居都這麼說了,就麻煩你好好給我們展示一下,你們這地窖的陣容吧。”
這下輪到易中海變了臉色,地底下的地窖藏了多少好東西,他可比誰都清楚啊。
但很快他又強自鎮定下來,因為易家和暗地裡拍了拍他的手,以安撫他的心情。
他這個好侄子做事特別靠譜,這一點,易中海比誰都瞭解。
既然易家和這麼淡定,那就說明肯定沒事,既然這樣,他就沒甚麼好擔心的了。
而且,人家都殺到面前來了,他們不接招會顯得更有問題!
所以,此時此刻,易中海就任憑易家和去指揮這件事。
只見易家和笑呵呵地說道:
“既然大家都對我們的地窖那麼感興趣,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也免得有人整天疑神疑鬼的,就見不得別人好。”
易家和二話不說,直接就來到了旁邊一處地方,伸手拿起一塊板子,露出了向下的樓梯,一幫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老易家的地窖中,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樣,藏了好多儲存糧。
而這幫所謂的領導,自然也派了兩個代表,一起跟著易家和到地窖裡去一看究竟。
結果卻大失所望,地窖是蠻大的,但是,除了幾張破舊的桌椅板凳,其他的啥東西都沒有……
他們一臉失望的從地窖樓梯走上來,對面前的領導搖了搖頭。
很顯然,他們這次找茬是徹底失敗了。
而劉海中和閆埠貴此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怎麼能一點東西都沒有?他要是不存東西,挖那麼大一個地窖幹甚麼?”
易家和這時卻撇撇嘴說道:
“這院子已經是我們家的了,想怎麼折騰,那是我們自己的事兒。”
“我想挖多大的地窖就挖多大的,挖地窖又不影響其他的街坊鄰里。”
“而且,我們的手續都是經過審批的,是合理合法的。這些事情,王主任都可以給我們作證。”
王主任這時也站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這事我確實能作證,是組織上給小易公安的獎勵,特意批的讓他們買下這小跨院的。”
那位領導還不死心,又多嘴問了一句:
“買下這小跨院,得花不少錢吧?”
“他們哪來那麼多錢?”
王主任更是直接解釋道:
“小易公安的父親是烈士,光是撫卹金就足夠支撐這一筆費用了。”
“而且,小易公安的伯父易中海是高階技工。”
“他的工資很高,而且,平時也節衣縮食的,為了迎接小意公安的到來,直接買下這院子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他也有能力支付這筆錢。”
聽到王主任這麼說,那位領導最後只能啞火了。
他頓時就變了變了臉色,笑著過來跟易家和打了聲招呼:
“小易公安,我們也是例行公事,畢竟,接到這些舉報,如果我們都不過來看看的話,上面也會追究我們失職的事情。”
易家和擺擺手回應道:
“我能理解你們的工作,但是,下次能不能先查證一番,再來找人的麻煩?”
“你們問都不問,直接就帶著人過來,搞的跟抄家似的。”
“對於我們這樣的烈士家庭來說,這就是一種侮辱!”
“既然你們自己的工作做不到位,那我就要向上級部門反映一下了。”
“我們公安同志為人民服務,也是冒著風險的。維持社會安定,我們也一直在處理。”
“我和我的妻子,前幾天還破獲了一起國寶失蹤案。”
“前不久,我還立了一等功。”
“我就想問問,像我這樣一位思想覺悟過關,一直為組織做貢獻的先進分子,憑甚麼還要受到這樣不公正的待遇?”
“隨便甚麼人胡亂汙衊我一下,你們都要大動干戈來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