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沒想到,傑克·鮑爾斯這個漢奸餘竟然在比弗利山莊還有一套豪宅。
小三層,兩千多平,前後有院,還有一個游泳池。
他是本著對漢奸要弄得死透的想法,讓漢奸餘把他帶過來的。
漢奸餘的家人有老婆,父母,岳父母,以及兩個女兒,他們看到漢奸餘帶了一個英姿不凡的東大國人來,還道是他新忽悠成功的留學生。
“歡迎先生前業作客,也歡迎先生加入大漂亮的名主家庭……”
漢奸餘的老爹做出十分熱情的模樣,對趙豐年伸出雙手。
“你這一家都齊活了吧?”
年哥沒有去握手,而是笑嘻嘻的問漢奸餘。
“是,是,都,都在這裡!”
除了他的家人,還有五名菲傭。
明明是冬天,漢奸餘卻滿頭大汗。
“傑克,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漢奸餘的老婆本來也是龍國人,卻取了個喪彪名字伊尼茨。
只是整了個包租婆的髮型,還是個紅豔豔的香腸嘴,一看著就特麼噁心。
於是年哥兩掌前推,掌心釋放出淡藍色輕霧,漫過屋中眾人。
霧過後,漢奸癱坐地上,他的家人及傭人都不見了!
這是何等駭人的神通啊!
“饒命饒命!”
在神面前,再頑固的漢奸也只有磕頭。
趙豐年本想立馬弄死他,但漢奸餘不住地說他有很多資訊,比如在龍國的內線,比如還有哪個當奸等。
噫,瞧我這腦殼,還真是缺根弦吶!
年哥狠揉了自己臉上幾把,為自己淺薄的認知而羞愧。
壞人,也是還有利用價值的嘛。
年哥走進洛杉磯領事館,早接到通知的工作人員把他帶到密室。
龍國駐洛杉磯領事雷戰看著年哥突然從空氣中拎出一個人來,瞪眼如銅鈴,張嘴成鵝蛋。
再一細看,哇拷,是你個狗漢奸。
這狗漢奸賣國辱國,東大想了很多辦法要收拾丫的,可是喪彪知道他的價值,把他保護得非常好,除奸人員一直找不到機會。
沒想到被咱年哥如此輕鬆地弄來了,而且還收拾得服服帖帖。
“好了,你們慢慢審,我去睡個覺先。”
雖然還有很多親人朋友要救,可年哥還是得把精力養到最佳。
畢竟是龍潭虎穴,畢竟是藍星大魔王喪彪。
用某位先賢的話說,咱們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但在戰術上卻不能輕視了它。
休息了一陣子,年哥協助雷戰,把加州地區的叛賊逮了一波,然後把漢奸餘收進自己的世界,趕往下一個地點。
喪彪狡猾狡猾滴,他們把年哥的親朋好友分別關押在幾個地方。
但這裡邊,有神王印玉牌的,只有姐夫,舅媽和範總。
像小胖那幾個黃袍怪朋友,後來因年哥忙於神猿帝國的事兒,也漸有疏遠,並沒有贈予玉牌。
趙豐年鎖定舅媽的位置,卻是曼哈頓島上的一個酒店。
“這是哪裡?”
年哥用領事館的電子地圖示出酒店位置,問漢奸餘。
“這,這好像是神盾局所在的地方。”
漢奸也不能完全確定,但年哥認為,他說的多半是對的。
americano酒店,外面看起來,還真的是酒店,總共72層,但64層以上,就不是常人能上去的了。
舅媽李春梅只是大福珠寶的一名經理,在商業方面並沒有喪彪們需要的價值。
所以在酒店的第70層房間中,也沒有得到虐待。
但是她出不了門,腳上了電子鐐銬,肯定也發不出任何資訊。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特勤局的人只是問了她的家人親戚關係等,就將她禁錮在這裡了。
“我這是當年晚舟女士的待遇呀,可我並不是甚麼重要人物?”
她反覆向押她的人申訴,可能是他們搞錯了,但那些傢伙理都不理她。
“舅媽,你沒事吧?”
正當她看著遠處的女神像發呆時,身後響起一個清朗的聲音。
“年糕?你,你怎麼在這裡來了?難道他們……?”
舅媽十分震驚,她倒是知道趙豐年有些不同於常人的本事,但並不知道年哥還有可以自由來去的神通。
她還以為咱年哥也是被喪彪給抓過來了。
“舅媽,我沒事,我是來救你的。”
年哥笑道,正要動手,門外嘩啦衝進來一群特勤。
“趙,趙,聖王,你,你怎麼在這裡?”
為首的小組長諾伊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在任務中最核心的人。
“別動,否則開槍。”
諾伊大叫,所有特勤的槍口都對準了年哥,大有一言不合,就清空彈匣的趨勢。
“你說不動就不動麼?”年哥笑了,一臉陽光,露出滿口雪白的大牙。
“雙手慢慢地抬起來,抱頭,轉過去!”
諾伊很熟練地說著既定程式,另兩名特勤取下腰間的手銬,準備過去拿人。
然而只見對面的聖王身形一晃,咋滴?
人呢?不見了。
還有那個女經理也不見了!
這屋子裡可是全息監控,剛才他們就是發現年哥突然出現,就衝進來滴!
諾伊等正在發呆,驀地頭上被重重的一拍,手上的傢伙竟全都脫手而飛,消失在了空氣中。
又是怎麼回事?
哎喲,頭好暈。
整個特勤小組接二連三癱倒地上。
年哥又出現了,手中提著一把雪亮亮的大刀。
森寒的刀鋒正架在諾伊的脖頸處。
濃郁的殺氣瞬間把諾伊全身凍僵。
胯間有一灘汙水溢了出來,尿了,尿了,特勤組長尿了。
“所以有句話說得好,叫反派死於話多!小白豬,說,這些人關在哪裡?”
聖王金刀在諾伊的脖子上拉出一道淺口,鮮血立馬流了出來。
諾伊等驚恐地看到,年哥沒拿刀的那隻手在空中劃了一下,頓時現出了一個個人的影像,可不正是他們逮來的人?
虛空影像,他是魔法師麼?
諾伊幾乎忘記了痛,但年哥刀口一壓,頓時讓他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酷。
“我說我說,他們……”
他雖然對著星條旗賭過咒,但在死亡面前,一切都可背叛。
“那麼,到一個你們永遠也沒有去過的地方去吧!”
年哥咧嘴一笑,很是邪魅。
“不,不要,我投降!”
諾伊以為年哥說的那個地方是冥府,哭著哀求。
年哥一腳將他踢開,麻蛋,鼻涕莫沾到老子褲腳上了。
“別嚎,本尊暫時還不會讓你們死,去吧,很多熟人囉!”
藍光漫出,人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