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雪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看到旁邊有窗戶,便直接往窗戶撞去。
但考克一把便將她衣裳薅住,哧啦一聲,白色衣裙被撕脫大半,而芮雪也被扯了回來,再次被考克扔到床上。
“趙豐年,來世再見。”
絕望的芮雪尖叫一聲,奮力一頭就要往牆上撞。
但一瞬間,她卻像是中了魔法一般的停住了。
因為她看到,考克身後光波閃動,現出一個人來,可不正是趙豐年?
是絕望時心中最後的幻象嗎?
考克見她發怔,瞧表情還認為是藥性發作了,便也停止了動作,怪笑道:
“感覺來了麼,碧池?來來來,爬過來舔我!”
突然感覺身後有異,本能回頭,就見一隻拳頭倏然而至,瞬間到跟他的腦袋來了個親密接觸。
“嗡~”
考克像是被高速而來的火車撞了一般,立馬暈菜。
芮雪仍還停留在幻覺之中,喃喃自語:“趙豐年,我喜歡你,來世,我不再矜持,一定會先跟你表白。”
“那為甚麼不在當下,要等來世呢?”
年哥笑道。
他的聲音像春風吹開陰霾一樣,使芮大明星人間清醒。
“趙豐年,年糕,真的是你?你來了?”
芮雪驚訝地指著年哥,結結巴巴。
“如假包換!”
年哥向她伸出右手。
芮雪抖抖縮縮的伸過來,生怕抓到的是幻影,當接觸到實實在在後,突然縮回,然後快速抓住,藉助手上傳來的力量,如一隻脆弱的小鳥撲進年哥懷裡。
“哇……”
芮大明星翻江倒海般的哭了起來。
年哥輕拍美背:“好了,沒事兒了,有年糕我在,沒人能傷害得了咱們大明星,只有瑞雪,才能兆豐年嘛。”
他剛說完,芮大美女一口就親將過來,把年哥的嘴巴堵了個結結實實,而且一條香舌像生澀地來撬著門戶。
“唔唔。”
年哥沒料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自被杜娟娟踹了之後,他可是好久好久沒那個啥了。
一直忙一直忙,連個大寶劍都特麼沒時間。
心底有一簇火苗被點燃,而芮雪的藥性也已發作起來,不過她靈臺有還有一絲清明:
“帶我走,離開這個魔窟。”
“好,這就走。”
年哥蟲蟲上腦,可到底是明白人兒,抱著美女就要閃,卻聽到門外傳來呼救聲。
本來這些房間的隔音效果是一流的,誰知咱年哥的靈感超出尋常,因為那個聲音,是她熟悉的,正是周晴的聲音。
“先等一會兒,我去看看。”
雖然萍水相逢,但既然遇上了,咱年哥沒道理見死不救。
他把開始扭動的芮雪放在床上,額頭上啵一個以示安撫,起身拉房門,紋絲不動。
乾脆,退後一步,力聚右拳,猛地一擊而出。
“嘩啦!”
十厘米厚的實木門被砸出一個大洞來。
因為外面有人從房間衝出來,門外的保鏢已參與圍捕,聽到這邊的響動,就近一個保鏢大驚掠過來,拉開門想看個究竟,卻被年哥一拳打暈在地上。
大廳之中,周晴已被保鏢摁住,儘管她奮力掙揣,卻仍被保鏢們抬著來,要送回房間。
房間門口,一個瘦不拉嘰的番鬼正罵罵咧咧。
這高盧瘦鬼常年在歡場混蕩,輸出過多,搞得身體瘦弱,居然沒能幹過一直健身的周晴。
門外保鏢聽到裡面乒乒乓乓鬧得歡騰,像一隻好奇貓般開門想瞧個稀奇,結果被周晴搶著機會跑了出來。
看到考克這個房間出來一個昂藏的華夏大漢,保鏢們頓時宕機三秒鐘。
烏龜那個兒子喲,先前進去的不是夢中女神嗎?
司職守這個房間的兩名保鏢率先清醒,怪叫一聲衝了過來。
不過他們哪是已進入戰鬥狀態的年哥對手,一拳一腿,倆保鏢就只能在地上翻滾哀嚎。
年哥不再被動,化身猛虎蛟龍,衝了過去,但見人影閃動,一個個保鏢倒飛出來,半分鐘不到,這一層的保鏢全成地板上的滾地豬。
有的還暈厥過去了。
“周晴,你沒事吧?”
年哥把周晴從地上抱起來。
“快,快去救月兒。”
周晴滿面潮紅,喘著粗氣,卻強撐著說。
“她在哪個房間?”
這周遭有十來個房間,周晴指著其中一間。
年哥也不動拉手,直接一腳踹開。
轟隆一聲,實木門砸倒在地,正在屋中撕打的洋鬼子和符明月都呆了一呆。
“晴兒,趙總,快救我。”
符明月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裝備,就連上邊的保護罩,也已被扯脫了。
也一手護著上邊的兩團碩大,又一手要保護下邊最後的遮擋,好不狼狽。
或許只差最後三秒鐘,城池就會被攻陷。
通道開啟,河水湧入,然後,……人生一片黑暗。
被亂了好事的科爾·格林暴怒而起,像一頭髮狂的熊撲向趙豐年。
咱年哥仍抱著周晴,因為這妞圈著他脖頸不鬆手。
見番鬼衝過來,年哥抬腳便踹。
太快了,科爾·格林還沒弄明白,便被踹回去,撞到牆上,跌落地板時,成了一隻扭曲的蝦米。
看到地上床上被撕扯得亂七八糟的衣裳,趙豐年道:“快穿上,跟我走。”
雖有大好春光,可這不是欣賞的時候。
但符明月並不聽他的安排,而是嚶嚀一聲,撲到年哥身上,像一隻樹懶死死的掛住。
“我……”
年哥好生無奈,心念一動想人,可沒成功,還是帶不走兩個人啊。
不過哥身體強壯到非人,兩個美女不到二百斤,掛在他身上渾然不影響行動。
將二人帶回到芮雪的房間,芮美女正縮在床角發抖。
“這是……”
她藥性發作,但量小,此時還沒到最厲害時。
趙豐年用力將身上的兩個摳脫,抱起大明星:“閉上眼睛。”
芮雪依言閉眼,靠在年哥胸膛,這個地方,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安全。
“好啦,這裡是安全的,等一會兒。”
年哥的聲音在耳邊說。
芮雪睜眼,年哥已不見了,但她看到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噫,人呢?”她以為年哥去了衛生間,可沒聽到響動呀,美女起身,進去看,沒人,卻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看時,年哥正將一美女放床上。
“你別怕,這是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