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聖非並不適合在這樣的環境裡談國事,只是點頭:
“大家一定會過得越來越好的。”
“依然記得從你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混亂中……”
突然,小剛的《黃昏》響起,是朱士豪的鈴聲。
朱聖非瞪他一眼,常教授則直接一巴掌打在他後腦勺上:
“叫你別用這鈴聲,叫你……”
“哎喲,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豪哥趕緊往外溜。
打電話來的是小剛,說京大搞迎新晚會,問他參加不參加。
“豪哥,漂亮妹子很多喲!”
“下午的飛機,回來再說吧!”
“還有,芮天后在鵬城開演唱會,要不要去?”
“這妞還真是北上南下哈,這個,還是回來再定。”
豪哥想起這妞跟二弟似乎有些瓜葛。
“喲喲喲,趙豐年,還真抖起來啦,青青她們說,我還不信,這飛機坐上了,還超級豪包吃上了,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呀!”
朱士豪正跟小剛說話,旁邊一個聲音響起。
清脆,卻也很尖刻!
朱士豪一愣,馬上反應過來,這肯定又是趙豐年的啥關係人了,開個玩笑,坑那個兄弟一把。
這是一個美女,妝容精緻,波浪發披在光溜溜的肩上,五官靚麗,上穿吊帶緊身小T恤,勾勒出十分火辣的身格,下面卻是寬鬆的黑白條紋褲,還真別有風姿。
後面跟著一個四十來歲,十分富態的男人。
“哦,那個,美女,你誤會啦……”
朱士豪想跟她說明白,可美人根本不給他機會。
“誤會,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土鱉,怎麼可能搭上大佬呢?那恐怕也只是偶然的一次吧?”
沃草,來者不善吶!兄弟這麼拉仇恨?
豪哥的臉色沉了下來:“美女,幾個意思喲?”
“切,還操點椒鹽普通話,再咋樣也還是土鱉。”
美女很不屑。
“那個,美女,哥沒得罪你吧?”豪哥好奇心起,倒想套套這美人跟年哥之間是啥恩怨情仇。
“得罪?憑你趙豐年這樣的土鱉,也配得罪我張雯麗?你算哪根蔥?”
“張雯麗,我當然不算哪根蔥,但你好像……”
“我麼?我現在只是你仰望的存在,來來來,認識一下,這是我老公,恭城能源董事長,趙豐年,你現在幹戶外是吧,那多辛苦,來我老公公司,給你個保安噹噹,看門狗,很威風的喲!”
那美女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特麼打起臉來了哈,雖然豪哥並不知道這張雯麗跟趙豐年之間究竟是啥仇怨,但現在不管了,必須反殺呀。
豪哥是能讓這些傢伙打臉的人麼?
“恭城能源?很了不起麼?”
那男人很不屑地說:“小縣城的土癟,連恭城市首見了爺我,也得客客氣氣的,你算個嘚兒喲!”
“哇,還真是了不起誒!”豪哥戲謔道,“那,老大,我可不敢跟你對面喲,請!”
豪哥做出惹不起躲得起的樣子。
張雯麗:“哼,趙豐年,你當年得罪了我,今天肯定不能這麼輕鬆過啦!”
豪哥冷笑:“那你要咋樣?”
張雯麗:“你跪在姑奶奶面前,說三聲‘當年我錯了!’每說一聲磕一個響頭,今天就放過你。”
這時很多人已圍觀了過來,趙家人也聽到響動出來了。
那張雯麗似乎認得趙老師張老師還有趙婷等,譏笑:
“哎喲喂,一群土鱉開會呀,真是巧了,你們一家今天都不得好過。”
趙老師不樂意了:“小張,當年的事,咱們年糕也沒做錯嘛,學生時代,那樣畢竟是不好的,你們班主任當年也教育過你們,咋還記住呢,好好好,我今天代表全家給你賠個禮道歉,對不起啦!”
趙老師彎腰鞠躬。
朱士豪湊到趙婷身邊:“姐,啥事呀?”
趙婷道:“這是年糕高中同學,那時纏著年糕談戀愛,年糕沒同意,就這樣記恨上了。”
豪哥忍不住驚呼:“這種小事兒,還特麼計較!”
他對這女人的腦回路震驚了,同時也對自家這個弟弟的能耐百般佩服。
兄弟牛掰呀,這女人的姿色看起來還不錯嘛,兄弟居然沒看上眼,嘖嘖!
哪知張雯麗道:“姑奶奶得不到的東西,從來都是毀掉,今天你們,都得跪!”
“啪!”沒想到朱莉突然衝過去,甩了她臉上一個大嘴巴,冷冷道:
“你算甚麼東西?也配讓我們下跪?”
妹兒可是京圈名媛,你區區一個小三也敢在面前嗶嗶,那豈不是討打麼?
那女人愣了三秒,號啕大哭起來,轉身抱著那胖子,又扭又擠的:
“老公,這群土鱉打人家,嗚嗚嗚,不活了,人家不活了。”
朱聖非和常翊君站在後面,臉上直抽抽,嘀咕道:
“這是啥狗屁倒灶的事兒喲?”
常翊君剛才聽明子趙婷的話,低笑道:“這是你那未見面兒子的情債喲!看你咋個處理吧,大人?”
“這哪跟哪呀,兒子不同意,咋還記上仇了呢?”
“你呀,不懂女人的心思!”
“把小莉叫過來,讓他們走吧!”
這時那胖男厲聲叫了起來:
“你們還敢打人,等著,不要走,老子要你們後悔一輩子。”
他掏出電話開打,也不知給誰的打和電話。
朱聖非嘆了口氣,對朱士豪道:
“給你鄭叔打個電話吧,你在這裡待著,我們走。”
他跟常教授,的確不適合在這場合出面。
他們本就站在看熱鬧的人當中,張雯麗也不認識,所以趙老師便讓韓康帶著他們先行離開了。
但朱士豪、朱莉和趙老師他們卻留在現場。
跟張雯麗他們一起吃飯的人也湧了出來,個個聲色俱厲的指責豪哥這邊。
“小子,我們不是你一個土鱉能惹得起的人,乖乖的聽說吧!”
豪哥報之以冷笑。
趙家人也報之以冷漠,趙老師倒是認出兩個是縣程諸曹的官員,這些官兒平日在縣城裡倒真是威風八面,可今天你們碰到的是超級大神啊。
趙老師為他們默哀三分鐘!
沒一會兒,酒店外嗚哇嗚哇的聲音響起,是執法車來了。
而酒店老總也聞訊趕了過來,一問差點氣笑了,他雖不知道趙家這邊是個啥背景,但能讓鄭縣尊親自叮囑要好好接待的人,又會差到哪裡去!
至少恭城能源的老總,不會讓鄭縣尊如此重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