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克斯韋爾伸出四根手指:
“聖王,有四個辦法可對付他。”
“跟他實力相當的大念師、大祭師或大法師。”
趙豐年歪嘴:“這些這師那師的,你們袁家有嗎?”
“唉,原本是有的,只是在被偷襲中,全都隕落了。”
趙豐年無語了,感情是你們太平日子過久了,對他們根本無防呀!
“第二個辦法叫呢?”
“第二個辦法,也是他們偷襲我們的辦法,突然調配大批禽獸,發出喧囂的噪音,這樣,他的術法便大大的受到限制。”
“第三個法子,就是用巨型飛爆法器,轟隆之下,萬物皆成飛灰!只可惜,我們的已然用光。”
“那你還說個蛋!”
年哥吐槽,卻沒有說出來,照說默克這法子,年哥卻能施用,那就是弄來大炸逼,只是現階段他去哪裡弄?
“第四個辦法,便是聖王你啦!”
“我?”趙豐年指著自己的鼻子,大為吃驚。
那泰迪啥的如此厲害,哥貌似幹不過喲!
“是的,聖王。”
默克道:“聖王的凌空飛渡之術,可瞬間而至,讓泰迪巴斯防不勝防,且聖王但有兩顆聖戰石融體,便能刀槍不入,無懼他的飛劍之類。”
說來說去還是聖戰石呀,趙豐年牙酸:
“我說默克將軍,眼前本座體內已融了一顆,其它的,還不知在哪兒呢?”
卻見迪裡馬奧道:
“聖王,我等此來,就是稟告聖戰石之下落,除布氏四家外,蘇氏的聖戰石,已確定隨其逃亡,蒙氏和洛氏,家主被俘,但沒有問出聖戰石在何處,此也與我袁家一樣,在選定的繼承人那裡。”
“找到他們的繼承人了嗎?”趙豐年問。
加西里亞斯道:
“我們用聖王所授的拋磚引玉之計,散播聖王在聖王城出現的訊息,於是,不但四大家族派人密查,就連其餘各家,也有人現出蹤跡,我家大哥正密切監視,一有訊息,當立報來。”
“現在有訊息了麼?”
“其餘各家尚不得知,但有一確切訊息,那就是威氏被滅後,其聖戰石失陷在廢墟之中,一直沒能找到。”
魯倫塔說。
趙豐年失落道:
“布氏集四家之力尚找不到,咱們只怕更難了。”
魯倫塔搖頭:
“聖王不知,其他人對聖戰石難找,但聖王卻是不同,聖戰石如果處於無主狀態,只要聖王釋放出意念,那聖戰石便會主動飛出,歸附聖王。”
“還能這樣玩兒?”
趙豐年大喜過望。
“所以還請聖王移駕威州一趟。”
“怎麼去?”
趙豐年看過地圖,那威州距他們現在的翡翠谷,卻是有萬里之遙喲。
那邊肯定了有神王印記,但年哥不確定在哪裡呀!
要是一轉眼到了敵人的老窩,那可大發了。
默克道:
“聖王能御風而行,朝發夕能至喲,當然,為了不虛耗聖王體內之金氣,可多作幾日。”
“哪裡需要,我去石窟出充滿就行,然而威氏廢墟,我也找不到呀。”
“屬下可伴聖王,為聖王指引。”加西里亞斯道。
趙豐年奇了:“你也能飛?”
“屬下當然不能,靠它了。”
他指了門口外的紫電。
趙豐年瞪大眼珠子,這巨鳥是不小,可你的體形也很碩大喲。
默克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解釋道:
“紫電乃天生神鳥,託人飛行千里還是可以的,只是千里之後,得降地歇息。”
他心頭還有句話沒說:像聖王你這小身板,紫電根本不用歇氣就一直飛一直飛。
趙豐年看了看錶,這邊離天黑還有近十小時,便道:
“咱們天上飛行,白天可是不便,還是夜晚穩妥些,你們先做好準備,我也去準備些東西來。”
說罷,返回地球。
天上御風而行,爽是爽了,可是,年哥前兩次感受出,這飛得越高,氣溫越低,那真,真特麼冷呀。
得去整件防寒服來,默克這邊皮裘啥的也有,但是都太大,年哥穿起來像個小丑。
回到麗景豪庭,姐夫哥仍在酣睡,大概是因為人參的藥力太強。
年哥檢視他狀況,一切正常。
唐通是個好護工,韓康身上滲出的汙垢已被他清洗乾淨,現在他身上穿的是網上快遞來的病號服,如果不是在家裡,看起來還真的像那麼一回事兒。
趙豐年捏了捏韓康的腰腿,除了萎縮的肌肉一時半會兒長不起來之外,已有明顯的脈搏跳動。
人參補氣血,何況是千年的!
這個時候手機在叫喚,趙豐年拿起看,正是姐姐趙婷發來的威信,詢問韓康的治療狀況。
“姐,當然沒問題,那可是得道真人喲,一頓迷幻的操作,姐夫的病基本上算是好的,他的腰腿上都有明顯的脈動啦!那老道說,沒問題呢,只管好好養就行。”
“是麼?”趙婷驚喜,韓康要能治好,她這一家從此就能更加幸福了。
她跟韓康是大學校友,韓康是學金融管理的,本來有個好工作,可因為這病,只能失業在家。
如今要是好起來,那不一切都OK了嗎?
“年糕,你姐夫現在哪裡?”
趙婷著急地問。
“姐彆著急嘛,他現在我家裡,只不過那小道童在熬藥時給重了,姐夫現在熟睡中。”
趙豐年不急不緩的說。
“那我來看看!”
“不用,姐,還是我把他送回家來,咱們見面再說。”
趙豐年再打了個快車,把韓康送回他家中。
趙婷已請假回來,在樓下等著,見趙豐年抱著丈夫,忙過來看,果然臉色紅潤,呼吸正常。
“快快,上樓去,年糕,我幫你一把。”
那韓康也是一米八的漢子,但癱瘓後體重下降,其實很輕。
而且現在趙豐年的力量已遠非以前可比,他抱著韓康,跟抱個嬰幼兒差不多。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趙婷幫忙,上樓進屋,將韓康放床上。
趙婷這才全身檢視,果然,原來萎縮而皺成橘樹皮一樣的面板現在居然很光滑了。
不但有脈動,而且全身隱隱還透出淡淡的清香。
“年糕,道長給用了是甚麼藥?”
“具體名稱我也說不上,當然是道家靈藥啦!”
趙豐年胡謅,從口袋裡掏一包來。
“就這個,道長說,可以直接煮了讓他喝,也可以煮成粥,加點肉沫也行。姐呀,這東西,一次一片就行了,多了要醉藥,當然你也可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