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靈坐鎮帥府,臉色凝重。
分拔已定,西城突圍兵馬,首先發動。
僅有的大將軍炮,轟轟開工,顆顆鐵蛋呼嘯砸落。
戰鼓震天響,號角阻流雲。
蘇哈尼特和蘇哈尼奇兄弟縱馬舞槍殺出城來,城外進攻兵馬,見狀紛紛後退。
蘇哈尼奇靠近蘇哈尼特:“兄長,布靈賊子,分明是想我兄弟做炮灰呀,兄長可有應對之法!”
蘇哈尼特道:“布靈之計,吾豈不知,今番聖王軍攻來,其主力便是我蘇寧長老的兵馬,我等豈能再為虎作倀!”
蘇哈尼奇道:“兄長,當初長老撤離,我等未能跟隨,不知長老是否怪罪我等?”
蘇哈尼特道:“無妨,當初我兄弟等,隸於蘇大拿麾下,那是主將投敵,我等乃迫不得已,如今蘇大拿已被叛酋斬首,我等棄暗投明,豈不應當?”
“兄長言之有理!”
二將主意打定,冷不防抽身回來,將隨軍的布氏監軍斬落馬下,而後振臂高呼:
“我等乃蘇州兵馬,奈何追隨叛賊,今聖王駕臨,兒郎們可隨本將投聖王去!”
“將軍英明!”
眾軍大呼,而布氏安插在各營的監軍,也紛紛中了黑槍。
蘇哈尼特讓弟弟管束軍馬,自己卻扔了器械,舉著白旗往前獨騎而去。
“呀嗬,這是啥意思?要投降?”
城西進攻部隊主將蘇瓦雷見狀不解。
牠本來的計劃,是引敵出來,佯作不支,後撤到先前選定的地方,好發展火力優勢,沒想到敵人竟然舉白旗了!
好吧,常聽聖王曰: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矣!於是蘇瓦雷在馬上挺身,昂聲大喝:
“兀那敵將,所來何為?”
蘇哈尼特到了二十米之外,滾鞍下馬:
“蘇瓦雷大人,末將蘇哈尼特來降!”
雖同為蘇氏將領,但派系不同,蘇瓦雷與牠們並不熟識,只是聽說過名字。
“原來是你,你們甘願附同叛賊,此番勢盡,欲求生否?”
蘇哈尼特磕頭道:
“我等乃蘇大拿部將,上官第一時間附逆,我等根本無從舉措呀,還望大人恕罪!”
蘇瓦雷盯著牠:“你可是真心?”
蘇哈尼特道:“末將兄弟願為大人前驅,入城殺賊!”
此時念師蘇法馭鵬而至,聽了說辭,對蘇瓦雷道:
“將軍,戰機稍縱即逝,本師願與將軍一起入城!”
蘇瓦雷想想有理,朝後揮槍大呼:
“眾軍隨本將入城!”
卻見一溜車輛從山後拐了出來,噴出青煙,在蘇哈尼特等驚詫的目光中,直作開路先鋒,抵達城下。
正是一個合成裝甲營:坦克中隊,戰車中隊,火箭炮中隊以及自走榴分隊。
長長的炮口泛溢位死亡的氣息,清冷的裝甲告訴對手,咱就是堅不可摧。
蘇哈尼奇等看到這些鐵獸,無不暗自慶幸。
倘不見機得早,豈非被輾成肉沫也。
西城門開,蘇哈尼特兄弟領了八萬人馬,如潮水般倒捲進來。
城內守軍,此時早已尋生路,誰還來管他們。
就算布氏流探得知,也當是牠們依先前計策行事。
蘇瓦雷率領騎兵,蘇法領了一百飛騎,一地一天緊隨入城,迅速接管城防。
蘇哈尼特兄弟獻上了布氏監軍的首級,蘇法在低空巡弋,未覺有異,於是驅著蘇哈尼特的人馬為前鋒,朝布靈等的菊花殺了過去。
布什布萬軍馬殺出東門,不到兩裡,聖王軍號角齊鳴,戰鼓動天。
首先是一波火箭彈密集砸來,再接著是上百挺機槍,組織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布什布萬軍頓時被放到一地,二布忙下令就地硬扛,等待布靈將軍的側翼攻擊。
牠們從旗號移動,的確看到主力已衝出南門,正與南門聖王軍惡戰。
“向大帥靠攏!”
布什看到己方敵不住對方火力,立刻下令。
在他想來,要是這時布靈的主力往牠這邊壓一壓,兩軍便能合二為一,形成更有力的尖刀,突圍而去。
可惜事與願違,衝出南門的叛軍的確兵力雄厚,但牠們對上的卻是李宏率領的兵團主力,自動步槍,機槍,火箭彈不要錢似的傾瀉過來,將叛軍成片的放倒。
風吹麥浪,風到麥倒!
布萬剛馳上一高崗,看到南門狀況,大驚失色。
兵馬雖然成片倒,但數量超多,中隊後隊仍不見亂,而且,中軍布靈的大纛旗還在,帥旗同樣在搖晃,調動兵馬前赴後繼。
可是沒有接應牠們的跡象。
咋個搞滴,大帥莫非把咱們忘了?
布萬連忙找哥布什,二將奮力殺到一處。
“大帥怕是麻煩了,咱們殺過去。”
布什道。
好吧,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布什布萬把一波波兵軍推到前方做炮灰,給自己機會殺到主陣地。
“大帥何在?”
布什問布堪。
“大帥?噫,大帥在哪裡?”
布堪這才發現,大帥不見了。
剛剛明明一起殺出城來的呀,還有牠的兩位妻妾——朱妮亞泰、朱妮亞和。
死在亂軍中了?不可能呀,前軍都還沒死光哩!
“可曾見到大帥等?”
布堪回頭看到自己的一親兵隊長。
“將軍,大帥牠,牠出城不久,便引了二位夫人等回城了。”
布堪目瞪口呆,半晌,方才怒道:
“該死的,這賊子定然私下跑了。”
人少目標小,這大混亂中,還真容易逃脫。
“副帥,這如何是好?”
布什布萬也傻了眼。
布堪的猴臉不停的跳呀跳,眼見得聖王軍後方,有大鐵鳥飛了起來,終於下了決心,恨恨道:
“布靈那廝既然不仕,那就不管我等不義了,豎降旗,讓眾軍喊降!”
果然,戰旗紛紛倒下,白旗豎起,代表投降的鼓聲也一陣接上一陣。
更有千萬軍士齊聲高叫:
“聖王恕罪,我等願降,不打了不打了!”
武直飛了過來,搞了個寂寞,但見下面猿兵猿將,跪了一地,高舉雙手。
“所有軍將原地不動,聽候處理,妄動者死!”
武直成了戰場護音器。
仍有少數布氏將領不識時務,企圖竄逃,就見武直道火舌吐出,將其連猿帶馬打得粉碎。
“布靈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