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認為打個園區不會有空中目標的,哪曉得會來這麼一出。
三角洲的傢伙還真的是訓練有術,不一會兒,毒刺已然備好。
“啾兒!”
毒刺沖天而起,目標,淡藍色的雲團。
索土王等眼隨彈走,充滿了期望,卻又有三分忐忑。
那荼羅,傳說中無所不能的神,你這毒刺能管用?
果然,在毒刺距離淡藍雲團百米左右時,雲團中射出一道光劍,跟毒刺來了個迎頭對對碰。
“轟!”
天空中爆出絢麗的煙火,毒刺連淡藍色雲團的邊兒都碰到一丟丟。
“誰能告訴我,那是甚麼?”
克里夫林眼珠子都差點爆出來。
很明顯,那不是格鬥或者防衛導彈,倒有點像是星球大戰影片中原力大師的光劍。
可是星球大戰明顯是科幻呀!
龍國人不至於能把我們的所有科幻都變成現實吧?
難道,這垃圾面國真有無所不能的那荼羅?
坦克被爆,無人機被清除,索土王參與進攻的人馬死傷大半逃了回來。
而山口陣地,則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那荼羅,那荼羅……”
進攻方也在喊,不過滿滿的都是恐懼。
這還能再打麼?
光憑這點渣渣樣的輕步兵,顯然是沒望拿下山口了。
“暫停進攻,等候命令!”
克里夫林悻悻下令。
“梭子魚,梭子魚,請求戰斧支援,從標山口!”
滿臉猙獰的克里夫林向驅逐艦求助。
“形勢有變,請求無法執行,請自行處置!”
耳麥裡傳來回復,氣得克里夫林狠狠地將凱夫拉摔在地上。
很快,梆板牙把一個平臺遞了過來,索土王一看,臉色如鍋底。
敏國首發布了命令,不允許外在勢力在緬國境內發動戰爭!對於索奇督的反人類行為,緬國將秉持正義和人道予以嚴正的譴責和嚴厲的打擊,並對索某進行最高階別的通緝,凡抓獲或者打死索賊者,獎勵大緬幣若干云云……
該死的,索土王站立不穩,後退五步才在其弟的扶持下穩住身形。
昂萊老賊,這是要落井下石呀!
原來的他,兵強馬壯,還有漂亮爸爸撐腰,憑藉實力,昂老賊不得不捏著鼻子認可他的存在。
但是現在,昂老賊是要選邊站隊了麼?
另一則訊息,大山之中的克倫軍蠢蠢欲動,已派出人馬,向各據點進發。
“該死的,他們也要來趁火打劫麼?”
索土王愈發的惱怒了!
他原本就是克倫武裝的一分子,卻中途背刺,另立山頭,期間殺了不少的同族。
克倫武裝幹不過他,只得躲藏和隱忍,現在麼?機會出現了!
帕沙是克倫軍一名營長,他接到大頭領的命令,大神那荼羅可以幫他們復仇。
那還等啥?雖然那荼羅不是他們信仰中的真神,但並不妨礙帕沙們知道它的厲害。
意外的是,當他們從某處山林中經過時,居然撿到了一批品相不錯的武器!
AK多多,還有40火以及一批迫擊炮及彈藥。
這是神諭麼?
只要能乾死那千刀萬剮的索賊,就跟那荼羅大神合作一把又咋滴?
被索賊掌控的數個城鎮,先後遭到克倫軍的犀利進攻,留守的小貓兩三隻,哪裡擋得住鳥槍換炮的帕沙營。
“快快傳本座命令,各處人馬進行收縮,全力堅守巴安、萊貝、拜炯和梅塔羅和達奧幾處。”
索土王慌了個張,立即下令收縮人馬。
帕沙的克倫軍本來不是他的對手,但現在,他把各地的“主力”都集中起來攻山口了,留在各處的,真的是人少裝備差,根本不堪一擊!
“上尉,爸爸真的會幫我麼?”
索土王惶恐地問克里夫林。
“這不廢話麼將軍,漂亮爸爸要是不幫你,咱們海豹和三角洲為啥到你這鬼地方來了?”
克里夫林惱火地說。
皮特小隊生死未卜,而自己的小隊前後已折了八人,真特麼是冬瓜做枕頭——黴到頸子了。
從梭子魚通報的情況看,當前喪彪家的重心並不是甚麼嗄腰子園,而是怎麼在呆呆灣海峽和龍國南邊那片海搞事情。
如今這世界,烏子宮跟大鵝死掐,形勢不妙。紅海東岸的拖鞋軍屢屢讓在那甚麼應許之地犯罪的猶猶們一個頭兩個大。
猶猶能肆意欺負一盤散沙的巴列列坦坦,卻拿紅海邊上的拖鞋軍毫無辦法。
喪彪們堅定的認為,大鵝小強附體,拖鞋軍這種層次的蔞逼玩意兒居然能玩轉超高音速導彈。
背後真正的主子,不就是龍國麼?
沒有龍國支援,就憑恩情比海深的三月半將軍,如何能讓大鵝有玩下去的底氣?
沒有龍國支援,拖鞋軍能在海邊撿到那麼多高精尖利器?
別跟我說波斯貓哈,沒有龍國兜底,它早就被碾碎了。
所以恩情將軍和波斯貓只是表象,真正的定海神針,只能是龍國。
這一點,喪彪是知道的,畢竟,牠們也不是傻子。
必須得把龍國拖下水來,不然的話,這個藍星,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工作重點既然放在了呆哇島和南龍國海,那緬國這個小小的園區,就只有先丟開了。
“這山口,就你那點垃圾兵馬,是打不過去了,撤下來,守住你現在的地盤吧!”
克里夫林滿臉不甘的說。
索土王無奈,只得下令收兵,爸爸不幫他,他現在就是一隻遍體鱗傷的狗子。
現繼續打,非但不能有所突破,就是後方的那點殘餘,也會丟光光。
克里夫林是對的!
收兵回營舔舐傷口,明天回師弄死克倫。
夜漸寂,索土王叫來兩名女副官,將她扔到床上,向基瘋狂地發洩完自己內心的焦躁與煩惱後,酣然入睡。
不知何時,一陣急促的叫喚聲把他吵醒,是邦板牙!
“將軍,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索土王翻身爬起,邦板牙這忠狗,非天大的事兒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的。
“何事?”
索土王穿褲子,捆皮帶。
女副官像兩條不斷扭動的雪白的胖肥蟲,慵懶的嗲聲:
“王,我要,我還要……”
一隻手伸過來,想要拉住主子的主子,卻被索土王一把拍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