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國家統計局的概略統計,龍國可是全球進口石油最多的國家,這幾年每年進口原油都在五六億噸。每年進口的鐵礦石也在12億噸左右,其中40%都是從袋鼠國進口。
而年哥現在一次就可弄回200萬噸優質原油,上千噸的鐵礦石。
這對整個地球的原油市場和鐵礦石市場來說,那影響自然是巨大的。
喪彪家的一看,咋回事兒?這脖子貌似沒卡住呀!
他們的油船大量減少,瓜達爾港和皎漂港那裡,也沒見有大型輸油狀況呀!
是北極熊在為龍國供血麼?
可在熊國的間諜回報,龍國在熊國進口的原油等也大幅減少。
龍國國內並沒有出現原油緊張的現象。
他們的新能源獲得超級突破了麼?還是探測出了新的大型油氣田?
而且,幾家礦業托拉斯也向喪彪訴苦:
“老大呀,現在他們不來買了哦,我們的礦石標了這麼高的價,這賣不出了咋搞?老大再不想轍,我們不得不降價了哈!”
“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統統的都是廢物!”
總統辦公室裡,喪彪喬大發雷霆。
國務卿布蘭肯也黑著臉,瞪著內閣裡的各個喪彪高層。
代琪道:
“國務卿先生,我們在商業方面的確對他們進行了圍堵,的確沒有大宗原油和礦石進入龍國。”
“那他們的原油和鐵礦石是天上掉下來的麼?”
布蘭肯嚷道。
“是不是他們從月球上弄回來的?”
佈雷納德問。
“沒有證據發現他們使用了大型貨運飛船!”
中情局長威廉?約瑟夫?諾依維特說。
喪彪喬不滿道:“威廉,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準信的話,我會建議國會削減你們的經費!”
諾依維特忙道:“會的,總統先生,相信不久,就會有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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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國內,果然風雲翻滾,各界大佬,各圈名流,公司白領,快遞姐弟乃至街頭大媽,都紛紛出動,去打聽一些別人用五塊或者五十錢所需要的資訊。
但這些不是咱年哥需要去考慮的,自有龍國安全部門出頭。
他將兩名烈士交付了相關機構,另給了倆烈士家裡十塊金磚,每塊十兩,價值麼,看官們自己算算,俺數學不好。
同時放出空間裡的油輪和礦石,自有朱聖文安排相關部門去估價,年哥又把自己需要的物資清單交給大伯,然後就去找芮雪了。
他給了芮雪一個帝王玉手鐲,上有神王印,只要他想,瞬間可至。
但在沒有徹底攤牌前,這個未免有些驚嚇,所以除非芮雪有難,年哥這超能是沒有施展滴。
撥通了芮雪的電話,當那頭接聽鍵摁下來,傳來悅耳又驚喜的聲音:
“年哥,你回來了嗎?你在哪裡?”
趙豐年也非常激動,所謂食髓知味嘛,芮大美女的魅力,他又怎麼能拒絕?
“我在京城,你在哪裡,我過來!”
年哥回道,感覺心跳在加速。
“我在星辰哩,我們的一部片子殺青,正在開慶功宴,年哥快來,我,我好想你!”
電話裡,美女的聲音很急迫。
“好的,我馬上就出發。”
趙豐哥沒坐朱家的車,因為他爺爺回來,要去各方面協調事宜,而且咱年哥又是一個低調不招搖的老實孩子,就到街邊來打車。
打車不難,他在街邊站了兩分鐘,就來了一輛。
“師傅,去星辰會所!”
年哥道。
“哎喲,帥哥,渝市來的?”
京城師傅聽年哥的口音,立即搭話。
“對呀,去過麼?”
“當然去過,好地方呀,火鍋賊好吃……”
要說京城的司機大哥,侃話根本不輸渝城的司機。
這可能也是職業的關係,京城好堵喲,司機們會侃的話,乘客就不會覺得煩。
這位司機大哥從鳥巢侃到八達嶺,從北海公園侃到天壇,什剎海的白塔,蘭柘寺的鐘聲……反正一通嘎嘎吹,一個多小時後,到了星辰。
“帥哥,這裡面的人,非富即貴喲,你能搭上這裡的人脈,牛逼!”
司機大哥接受了微信轉賬後,給年哥豎了個大拇哥,說聲拜拜,一腳油門到底,呼嘯而去。
年哥看了腕錶,感覺還是耽擱太久,唉,要是自己對京城的路熟,乾脆從空間裡取一輛豪車出來。
可惜太忙,連車牌戶口都沒時間去弄,掏出來會有些麻煩。
“站住,站住,幹啥的呢?”
年哥正搖頭晃腦,直接往裡走,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
保安哥的年齡也跟趙豐年差不多,制服規整,精神頭兒不錯。
趙豐年一怔,啥意思呢?哥這不是往自家的地方走麼?
哦,對了,這保安是新來的,不認識。
“誒,那個,大哥,我這是……”
趙豐年立馬想給他解釋。
“少特麼囉嗦,兄弟,這也是你們這些人能來的地方麼?”
保安哥把伸縮棍“嘩啦”甩出來,指著年哥鼻子斥道。
趙豐年一看就差點笑了,敢情這哥們兒又是那啥眼看人低了。
他這剛從異星迴來,見美女心切,沒來得及洗漱換衣服,身上就一件黑T恤,外罩一件休頭磨紗牛仔衣,下面也是休閒褲加回力鞋。
的確很蔞得一逼,跟都市最普通的牛馬莫得區別。
“大哥,這地方我熟,我來過幾次,而且,它也算是我……”
趙豐年並不會跟這些哥們兒一般見識,社會嘛,總會有些狀況的,解釋清楚就OK。
可保安哥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大喝:
“滾滾滾,你們這樣的人老子見得多了,今天沒有十個也有八個,都是想來蹭人脈的,再不滾,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噫,我說你個傢伙咋個說著說著就豪橫起來了呢?
趙豐年頓時有些不爽了,很想給他一巴掌,可一想這保安哥也是個打工仔,而且基本是給他自己家打工的,大逼兜呼過又顯得自己仗勢欺人了。
“嗨,我說大哥,我是來找人的,要麼我打個電話吧?”
趙豐年不再跟他扯皮,退出大門,掏出電話打給芮雪。
“年哥,你到了嗎?”美女聲音很急促。
“到是到了,可是哥卻進不了大門。”
年哥自己都笑了。
“啥?”芮雪感到不可思議,“把電話給那保安,不,哥你等一會兒,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