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雜人員自動走開,客廳裡只剩下芮雪和咱年哥。
年輕人不是容易找到話題麼?然而高中大學時期很會搞氛圍的年哥此時卻找不到突破口。
只見這瓜娃子撓了撓頭皮:“那個,都收拾好了吧?我……”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
我是不是該怎安靜的走開?還是……
但芮大美女卻掐斷了他的表達:
“收拾好?差不多吧!不過,我有好多事兒要跟你溝通哩!”
“哦,好像也是,那,你說吧!”
年哥想往沙發上坐,又被美女攔著:
“這裡說話會影響他們,咱們進去說吧!”
芮雪指了指主臥。
“那個,你,確定?”
年哥右手食指戳了戳那個方位。
“哼!”美女扭頭,自己風擺楊柳般的進去了,連門都忘了關。
長腿之長,臀浪蕩漾,腰肢嫋娜。
那產生的效果,就是年哥屁顛屁顛的躄了進去。
輕輕地關上了房門,拖過凳子坐下:
“美女,小生敬候吩咐!”
“噗哧!”
美女笑靨如花:
“年哥,我們這是訂完婚了吧?”
趙豐年:“當然,太上老君作證!”
芮雪:“那我該是你甚麼人呢?”
趙豐年:“未婚妻呀!”
芮雪:“那你喜歡我嗎?”
年哥:“看你說的,瑞雪兆豐年嘛,咱們這緣分,嘎嘎天定的!”
芮雪:“我家就一教師家庭,你不會嫌棄我吧?”
年哥走近抓住美女的手手:
“又亂說哈!我還是西南山區的土包子,我爸媽還是鄉村教師哩!”
“可是這……”
“京城這邊麼?純屬意外!”
“那,咱們能去領證麼?”
“必須的呀!不然兩位太后會清燉了哥的!”
“啊!年哥,你真是好人!”
芮雪仰首看向年哥,目若秋水,嘴唇嬌潤。
年哥低聲怪笑:
“但有時候有點壞!”
微微低頭,血盆大嘴一口便將嬌豔欲滴的兩爿櫻唇給完全吞沒。
“唔,唔!”
美女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然後主動出擊。
大美女是一線紅星,但從來沒有實拍過激情戲。
往常一遇到這種橋段,便AⅠ合成或上替身。
因此這時的表現只能用極為生澀和笨拙來形容。
至於年哥麼,當然是老司機了!
不說島國的無碼步兵片,大學同寢室的每人電腦裡都收藏了三個G,而且同宿舍樓的牲口們還經常交換進行鑑賞和藝術探討。
蒼老師和波多野結衣們早教會了他們每一個細節。
當然那是理論,可當理論積澱到一定程度時,這些被馬蚤蟲附體的傢伙就會找人實踐。
旑旎酒吧,浪漫舞廳,甚或大寶劍。
更多的實操物件還是女朋友!
年哥當然更多時候是跟杜娟娟交流。
可惜後來愛情敗給了現實!
話說,大學裡的戀愛特麼能叫愛情麼?
(ps:扎心了,老鐵,你不知道杜娟娟早已哭昏在廁所裡了麼?)
但那已成過往,人生最重要的,還是珍惜當下。
於是咱們的趙·激情綻放·豐年同學便被姆毋附體,將芮大美女狠狠地撲到了床上!
這正是:
嬌嬌美女獅虎郎,慕艾何須論短長。
冥冥註定相期遇,一種梨花壓海棠。
哎喲,不對不對。
分明是:美羊羊遇見大灰狼!
不知哪個子曰過,男人與女人有很多種交流方式,最少也有69種。
如何69種交流方式還不能到位和盡興,那麼再加持上威武絕倫的聖王金氣和聖戰石呢?
於是,芮大明星充分體驗了累並快樂著的協奏。
是這個樣子的:
魂魄恍惚兮在浪尖,
神思飄飛兮在雲巔。
粉面妖紅兮鬢髮亂,
泉醴洶湧兮泛波瀾。
眼迷離兮不知何方?
心顫顫兮意纏綿。
“本寶,要go die了,你這牲口,裝了電動小馬達麼?”
拼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和所能解鎖的各種技能,終於讓咱年哥繳械轉賬億點點的芮大美女渾身癱軟如泥,氣若游絲的說。
年哥笑道:“電動馬達?好l0W的裝備喲!哥可是神,只要哥願意,能一直戰鬥下去!”
意思包含:剛才要是哥不想,雅典娜都不能讓哥轉賬!
美女恢復了一點力氣,右手青蔥玉指在年哥的胸膛劃圈圈:
“本寶也是女神哦!那我們去遨遊太空吧!”
“毫無問題!”
“哼,說你還當了!”
女神在年哥一顆草莓上用力擰了一把。
“哎喲!”年哥浮張大叫,“妖怪,老衲收了你!”
然後,一聲嬌呼,戰火重燃。
(此處省略一萬字,因為河蟹大神在冷冷地盯著碼字君。)
傳說京城有個飆車高手,匪號內環十三郎。
傳說島國也有個開車高手,諢名依夜七次郎。
但這些在年哥面前,只能是垃圾。
“哥哥,地要耕壞了,饒命!”
大美女終於求饒。
“神,你這是十六次了吧?看來,我得明月和晴晴她們來,本寶就不信,咱們軒轅墳三大仙女聯合,還退不了你的神光,啊……”
不過這次年哥終於不再提槍,他把美女摟在懷裡,手握兩個大道理,緩緩說道:
“小雪呀,我說我是神,還真的沒騙你,從某種程度上說,我擁有一個王國……”
年哥決定跟大美女實話實說。
“嗯,我知道,你是我的神,你是國王,我是王后,我們~~”
年哥還待繼續攤牌,卻聽到懷裡傳來輕微的鼻息。
美女嘴角噙笑,已然沉睡在夢鄉。
“本來哥要給你實說,結果你卻當哥在傳說,唉,改日吧!卿不負我,我自不會負卿。”
年哥輕撫美人的香肩,因為輸出過猛,感到丹田之內空落落的,便試著調運聖王金氣。
舌頂上顎,意沉丹田,初無感覺,然五息之後,但覺有一股清流自丹田深處緩緩滲出,慢慢沛然,源源不斷地依照年哥的意念湧向七筋八脈。
就像甘泉潤澤下的久旱乾裂的土地,趙豐年全身細胞又開始吐出積垢,煥發新生。
“沃草,好臭!”
全身光溜溜的年哥驚駭地看到汙垢往外冒,慌忙翻身下床,到浴室端坐浴缸中,放滿水,繼續打坐釋放積澱。
三個周天後,一缸水都成黑色,水面一層油膩膩的泥垢,臭不可聞。
年哥放了汙水,又衝了很久,方才一身輕爽,從空間裡找出一套衣服換了,感覺分外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