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教授現在是配有專車司機的,趙豐年不及給老媽細說,衝出房門,拉起司機就跑。
因為常教授工作的特殊,所以這輛專車也屬於特種車輛,車上是有蜂鳴器的。
“開車,綠地廣場,越快越好。”
年哥坐在副駕上,就對司機急切的說。
“是,首長。”
司機似乎知道一些年哥的身份,當即把蜂鳴器放在車頂,一路“嗚哇嗚哇”的衝了出去。
晚上路上很堵,但這象徵著特別意義的“嗚哇嗚哇”還是讓普通車輛主動避讓。
可最終年哥還是小看了京城高峰期的交通擁堵現狀,他們才開出幾公里,就沒法子了,就算你特種車蜂鳴叫得尖厲,可別人想讓也讓不開呀。
“首長,這!”
司機也急得撓頭,他技術是牛,但不能原地起飛呀。
年哥抬頭看,天已黑了,靈光一閃,這組長不是發了位置麼,貌似哥能……
“你前面掉頭開回去吧!”
年哥拍拍司機的肩膀,便開車門。
“首長,你是?”
“我跑過去。”
年哥一開門,便啟動了定址穿梭功能,來到了綠地廣場小區。
司機只是看到了他開車門出去,而周邊的車輛卻只見到那車門開了一下又閉合了。
咋樣?開掛的年哥就是這麼牛逼!
冬天來了,北國已開始下雪,除了一些家長帶著小屁孩出來玩雪之外,像這樣的晚間,並沒有多少人到戶外來活動。
相較於大街上的燈火通明,在植物茂盛的綠地廣場小區,則可以用燈火闌珊來形容了。
年哥來到位置裡指出的9幢樓下,發現這裡非常安靜,專案組的人也還沒有趕來,特定是被堵在路上了。
這回總該能搶先一步了吧!
年哥站在一棵大樹下,感知周圍情況,這時電話振動,是組長打來的:
“趙先生你到哪裡了?”
“我已到了樓下,你們呢?”
“我們被堵了,還有兩公里,你先去看看,若無異常,等我們到了再行動。”
“行,你們不急!”
趙豐年再看了看儲光暉所在樓層,28樓,整幢樓高32層,雖然這樣的樓層在京城並不算高,但從年哥小縣的視角來看,還是夠高的了。
咱年哥其實可以飛上去的,但感知到整幢樓氣氛平靜,而且樓下還有人來往,進進出出的,感覺不應該那麼驚世駭世,便還是選擇乘電梯。
這樓可能是按照中偏上的品質來修的,雖然32層,卻是一梯兩戶,且配了兩部電梯。
那麼在人如螻蟻的京城來說,那也是相當不錯的了。
趙豐年走到一樓樓道,發現已有兩三人在等電梯了,穿著羽絨服,應該都是樓層的住戶。
咱年哥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另類,主要是他穿得少。
冬天的京城戶外,咋說也是零度以下的,別人都要加厚衣服來保暖,可咱年哥呢?
一件薄款的羽絨服,內搭一件黑T恤,就這麼簡單。
有三顆聖戰石和渾厚的聖王金氣加持,低溫和高溫對年哥都可以無感。
“小夥子身體真棒!”
一名慈祥的奶奶笑著對他說。
“謝謝奶奶,咱是年輕人火氣旺。”
咱年操著西南口語說普通話,聽起來很勁道。
走進電梯後,又進來兩個人,一個跟老奶奶打招呼,一個卻將羽絨服的連體帽戴頭上,戴著口罩,雙手插兜,不言不語。
但趙豐年感知得出他的年齡應在六十歲左右。
進電梯的人都噼裡啪啦摁下了自己要去的樓層號,年哥一看沃草了。
他要去二十樓,可這樓都有兩人摁了。
一梯就兩戶,明顯這兩個就是二十樓的兩戶人,他又去摁的話那算甚麼。
等等,儲光暉不是住二十八樓麼,可這兩個中的一個,看來就要去儲光暉家。
年哥淡淡的掃了一眼,發現其中一人正是後來的將帽子罩頭上的人。
雖然看不清面貌,但年哥能肯定,他不是儲光暉。
他是誰?他要幹甚麼?
掃了一眼電梯樓層顯示屏,27樓,28樓,29樓,30樓都有人摁了。
年哥沒法,只好摁了一個32樓。
因為31樓的人極可能和30樓的住戶認識,多隔一層的話機率就小得多了。
電梯經過28樓時,兩人出去了,年哥集中精神,努力感知有無異常發生。
但電梯一晃就上升了,他也沒感覺出異常。
快吧快吧!電梯的速度還是較快的,可這時年哥覺得它有些慢了。
終於哐啷一聲到了頂,年哥馬上摁下行,可在電梯門開的一剎那,他聽到外面有低沉的驚呼。
這就異常了,年哥一閃身躥出了電梯。
超強的感知力感知到,那驚悚的低呼來自上面。
上面,就是通往天台的樓道了,這夜裡,是誰在那裡?
年哥手抓樓梯欄杆扭身即上,果然,在通向天台的轉角處,昏黃的樓道燈下,兩名老人蜷縮在角落。
見年哥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現,男子嚇得抱頭驚叫: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年哥道:“我是物業安檢員,你們是甚麼情況?”
老太忙道:“小哥,我家老頭子總說有人要殺他,快,幫幫我們,報警!”
老頭卻急忙阻止:“不,不能報警。”
這時,外面傳來嗚哇嗚哇的聲音,專案組的人趕到了。
同時,年哥也看清了那個處於崩潰邊緣的老者,不是儲光暉是誰?
年哥不動聲色:“你不相信警方,那我怎麼幫你?那你說,是誰想要殺你?”
儲光暉:“是,啊~”
他驚恐地看到下面。
年哥並沒有回頭,因為他已經感知道有兩個人上來了。
“小子,只能怪你運氣不好。”
背後傳來陰惻惻的聲音,緊接著年哥急閃身,一把飛鏢光速射過,“奪”地一聲扎進了堅硬的水泥牆中。
跟著又有危險的氣息迫近,年哥再閃,一個打著旋兒的東西從自己眼前飛過,同樣紮在了牆上。
“苦無?忍者?”
年哥站定轉身,果見來的兩人,一人正是先前電梯裡戴帽子的那人,此時帽子已掀開,分明是個番鬼。
另一個則身形瘦小,但全身黑色,頭臉都被黑巾裹著,只剩一雙眼睛在外,滴溜溜的亂轉。
這特麼不就是小日子的忍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