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感嘆:的確有能耐呀!原來是有著這般身份。跟哥一樣,也是掛逼。
李慶見年哥愣神,又得意地笑了起來:
“咋樣土憋?被震驚到了吧?還要跟哥橫跳麼?”
哎喲,特麼全是大明一朝的天潢貴胄呀!
趙豐年裝著很害怕的樣子:“這樣,那今天就算了嘛。”
李慶大笑起來:
“算了?那這麼輕鬆,老子就喜歡看你們咬牙切齒又奈何老子不得的樣子,哈哈哈,左右,把大美人給哥剝光了,弄過來,哥吃完了,你們盡情喝湯!”
呀嗬呀嗬呀嗬,其他人肆意狂笑起來。
當著大美人的男朋友玩大美人,好不刺激喲!
幾個黑衣人獰笑著撲過來,就要抓拿芮雪和徐丹。
“你們特麼找死!”
趙豐年抱著兩美女輕鬆閃過,將二人往屋角一塞:
“閉上眼睛,別看!”
聖王金氣瞬間充沛全身每一個細胞,反手一拳,將撲得最快的黑衣人打飛到牆上貼起,然後口吐鮮血,滑落躺地。
再一個鞭腿,踹飛一個黑衣人,飛落到還保持某種狀態的徐甲寅和濤濤姐身上,砸得兩個狗男女尖叫不已。
稀里嘩啦!
屋子裡的十個黑衣人轉眼間全躺地上,不是斷的手腳,就是斷了肋骨。
哎喲哎喲,叫喚個不停。
他們可都是幾個公子哥兒招來的保鏢,不是特種兵出身,便是練家子。
然而他們的動作,在年哥眼裡,實在是太慢了太慢了。
“噫,還特麼是個高手,高手又咋樣,難道快得過老子的子彈!?”
李慶也是場面上的人物,見狀只是驚訝,並未慌張,因為他的依仗的確太多太多。
他伸手就去抓茶几上的短火管,可還沒待他開啟保險,就被年哥一道精神力給弄呆滯了三秒。
等他再度回血,卻驚訝地看到年哥還用食指套著那支柯爾特勃朗寧甩圈圈。
而沙漠之鷹和茶几上的白麵包都不翼而飛了。
“你,你是怎麼做的?”
這回,李大boss不淡定了!
他跟豐哥相距起碼三米遠,可就一愣神,自己的傢伙什就到了對方手裡。
對手貌似根本就沒有前進一步。
而且,另一支短火管和那白白的面面呢?
趙豐年並不會向他解釋疑惑,而是輕蔑地對李慶說:
“大哥,不要以為你的投胎技術好就可以為所欲為,在本人面前,你,你們,不過是一群螻蟻!”
年哥用槍在每個人面前點一下,當他點到誰時,那個人便不由得藏頭縮頸,嚇得發抖。
年哥繼續批評教育道:“你們的祖父為開國建功,的確是國家的元勳,國家應當對他們予以厚報,但這些不能成為你們為非作歹的資本。”
李慶三人經過短暫的驚悚之後,發現年哥並沒有進一步的意思,便又開始抖了起來。
心裡認為,趙豐年終歸不敢跟他們硬扛。
李慶笑道:“小子,哥們不需要你來當老師,說說吧,今天你想咋滴?”
趙豐年:“簡單,跪下來,道歉,或者,本座打得你們跪下來道歉!!”
李慶皺眉:“小子,剛才已給你介了個紹,你應該知道,跟我們硬扛,差不多就是跟這個國家硬扛了,你,有這個能量麼?”
何靈風和韓松頓時大笑起來,那種囂張的氣勢立馬滿血復活了。
是哦,憑他們這幾家的底蘊,別說國內的這些小卡拉米,就是放眼藍星諸國,也沒有幾個敢來撩撥的。
就憑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土鱉,也敢來討野火?
年哥一看他們的表情就不樂意了:
“你們要是讀過書,應該知道有個偉人說一句話。”
“甚麼話?”
“世上最無畏的人是哪些人?”
“哪些人?”
“一無所有的無產階級嘛!”
“你……”
三人一怔,互相看了看,頓時又變了臉色。
年哥笑了笑:“咋樣?給哥逼急了,咱們來兌子,哥一個兌你們三個,哥一無所有,你們麼,只怕這輩子的榮華富貴也得拜拜了喲!怎麼樣,要不要試?”
年哥猛地一腳,將一個試圖從地上爬出去的保鏢的腿踩斷,痛得那廝扯天價的叫喚起來。
然後,年哥開啟柯爾特的保險,將槍口對準了李慶。
李慶慌忙擺手:“不,不,不,兄弟,不,哥,這個,咱們好商量,好商量。”
他還真怕這個彪子一時血衝大腦,給他們來個一換三。
這彪子的話說得很正確啊!或者說,是那個偉人的話說得太特麼有理了。
世界上最無畏的就是無產階級,反正老子啥毛都木有,光腳的未必還怕你穿鞋的?
今天瞧這架勢,這彪子武力值超群,自己的短火管又在對方手裡。
這彪子是真能下狠手的,自己這邊的所有保鏢,現在都爬不起來,瞧那模樣,不是斷了胳膊腿,就是斷了肋骨,怎一個慘字了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罷了。
李慶決定認輸,反正過了今日,有的是辦法將這小子油炸爆炒,慢火細烹。
“這個,哥,今天的事兒,是我們有些誤會,我們以為芮雪小姐也跟其他娛東圈的人一樣,所以嘛,誒,我們願意對芮雪小姐進行賠償,哥,你開個價吧!”
李慶從茶几上倒了兩杯羅曼尼康帝,將一杯遞向年哥,說得非常誠懇。
年哥並未接他的酒杯,而是冷冷說道:“這個,就要看你們的誠意了!”
李慶想了想:“這樣,哥,今天是我們不對,我賠你十萬,大家各自放手如何?”
“十萬?”年哥笑了,突然反手一抓,將後面一個試圖偷襲他的保鏢薅了過來。
那保鏢也是個狠人,本來被年哥打斷了一隻胳膊,暈迷在地。
這時醒了過來,拔出藏在腰間的軍刀,打算給年哥來個透心涼。
但如今年哥的感知力早非凡人,有如腦後生眼,輕輕閃過,順勢一把將其抓過來,扔在茶几上。
那把軍刀,也早被年哥奪在手中,只見刀光閃動,年哥毫不客氣的一刀,將那保鏢還完好的那隻手掌,給紮紮實實釘在了實木茶几上。
酸爽不酸爽,安逸不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