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星油海這邊,正是上午,經過不停的轉運,卡蘇吉已成功將蘇寧的一半人員給安全運走。
朱雲龍坐上年哥的金翅大鵬,在年哥的陪同下,特意到油海上邊逛了一圈兒。
“果真是石油,果真是油海呀!”
老爺子高興得直搓手。
能源之類不再被卡脖子,那麼事情咱們也可以放開手腳幹了。
朱老爺子激動得鼻子冒泡。
看到趙豐年放出來數條古怪的船來,卡蘇吉和蘇寧等都很驚訝。
“聖王陛下,這些船都沒有帆,如何能航行呢?”
卡蘇吉疑惑問,他想,要是聖王把九顆聖戰石全部歸位,憑聖王的神力,馭使這些船沒問題。
可當前這娃才三顆呀!他有那麼大的力量麼?
“這些船當然能航行,唐通,去那五十個左右的機靈點的人來,學習如何操控這些船隻。”
唐通應命而去,他從蘇寧的隊伍的挑了十來個,又飛回臨海,在培訓的人族中提走了四十人。
這些人,唐通告訴他們,是聖王讓他們去學習一種新型船隻的操控。
聽說是聖王吩咐的,這些被選中的人無不欣喜若狂。
在這當口,趙豐年返回地球,把中介招來的船工一個個的弄到滾裝船上。
這艘碩大的滾裝船,成了朱雲龍的臨時指揮部。
整個蘇氏人員和船隻的撤離,被他自然而然的把指揮權接管了過去。
那些地球來的工人看到巨猿們並沒表現出意外,因為年哥已對他們進行了催眠。
套上鋼索,工人開動機器,拖船上的鉸盤嘎嘎作響,很快就將蘇寧的坐艦給拖出去了。
然後是那些人猿被轉運走了的空船,沒啥負重,很輕鬆地被解除了困境。
只花了一天時間,所有船隻被重新拖進了海水中,人們歡呼雷動,豎起風帆,在拖船的帶動下,整個船隊聲勢浩蕩,破浪前行,花了兩天時間才回到臨海。
有老爺子在那兒過指揮官的癮,趙豐年做了相應安排後,回到地球。
他先到北域戰區二伯那裡,將火炮和坦克裝進空間。
“兄弟,這些東西都過去了,哥哥我可也得過去哈。”
朱士勇摟著年哥的肩膀說。
趙豐年看著朱聖武。
朱聖武:“這也是我的安排。”
“好吧,不過要當教官的哈!”
朱士勇是裝甲專業,只是這九五改肯定裝不下巨猿,要招學徒,就只有從那些人族中去選了。
聽唐通說,炎雲大陸的人族個頭偏矮,開坦克正合適。
趙豐年將裝備收進空間,帶著朱士勇返回異星袁州。
跟著,又到西域戰區,把陳廣新給他準備的裝備給帶了來。
同樣,陳祥也嚷著要過來,接著又是表姐陳雅。
好吧,陳雅是軍醫,貌似年哥也用得著。
崔明久和朱士林見到這批裝備,那是大喜,的確,那些弓箭大刀長矛部隊,他們是真的不大懂該怎麼去整訓。
所以,那是默克老猿的事情,而他倆則全權負責新軍,即新式武器部隊。
趙豐年給了蘇氏部隊一個集團軍的番號,讓他們在臨海整編訓練。
袁州郊外新平整出來的訓練場上,朱士勇開著坦克在咆哮著顯擺,逗得一個個猿兵眼睛冒綠光。
當然,在場的人族官兵也是一樣。
“來來來,坐上來找找感覺!”
朱士勇停下車,開啟頂蓋誘惑旁觀者。
袁元首先搶著爬上去,可鑽進去後轉身不得,只得悻悻的退出來。
警衛師長範斯滕接著上去,可牠體型更大,連入口都進不去。
惹得所有人和猿都大笑起來。
“這個,並不適合你們,倒是你們,可以來試試。”
朱士勇先對範斯滕說,然後對旁邊的人族官兵招手。
這些人族大多是被擄來的、俘來的,或者是被販買來的。
其餘的則是逃難過來的難民。
他們在神猿大陸的存在感極為低下,具有濃濃的自卑情緒。
趙豐年令唐通將他們遴選出來,給予了他們與眾猿軍士同等的地位,可在骨子裡,他們仍然沒能轉變過來。
崔明久和朱士林在訓練他們時,一直給其打氣鼓勵,現在朱士勇熱情召喚他們來試車。
終於有幾個膽大的站了出來,在朱士勇的教導下進了九五改。
“你們可以坐外邊,抓緊繩網哈。”
朱士勇對袁元和範斯滕等猿兵說,並親自做了示範。
那還客氣個卵,咱們開不了車,還坐不了麼?
一群猿兵猿將蜂擁而上,直接把一輛九五改給擠得滿滿當當。
朱士勇發動坦克,剛開始慢慢行進,晃得上面的巨猿們怪叫連連。
然後漸漸加速,直至滿油推進。
“呀嗬,呀嗬!”
巨猿大叫,這新鮮玩意兒可比坐戰馬和大鵬鳥吃雞多了。
坦克裡面,朱士勇一邊開一邊講,這是啥那是啥,還讓進去計程車兵進行操作配合。
車長,觀察手,彈藥手,機槍手……
各個位置都把人弄上去適應。
的確腦殼有包啥都搞不明白的,換下去,你娃這輩子就莫想當裝甲兵了!
這麼一天下來,居然有二十來個能勉強開車了!
話說回來,一兩千人,還是選出來的,總有一些有點天分噻。
至於坐在坦克身上過癮的巨猿們,有的被晃得大吐特吐,有的則越坐越有癮。
趙豐年當然沒時間來看熱鬧,儘管他自己也很想去弄一輛坦克來開一開。
生長在玉龍灣的他在駕駛這一行上,的確有很多不足,比如像他豪哥,啥車能開,直升機也能開,聽說還會開遊艇,至於這坦克能不能開,不知道。
反正比年哥高階多了。
但年哥現在的確也沒有時間來學,因為默克老猿請他去處理重要情報。
這些情報來自聖王城,傳來情報的是默克斯韋爾的長子貝魯科尼。
自袁氏被滅,領有特殊使命的貝魯科尼一直潛伏在聖王城,從事地下活動。
前期布氏聯軍叛軍順風順水,所有聖王城的人猿都不得不服從,有些還成為布氏的眼線,貝魯科尼活動的空間極其狹窄。
用憋悶得舉步維艱來形容也毫不為過,稍有不慎,便被逮進去吃刑具了。
貝魯科尼的手下,急劇減少。
但年哥的強勢登場,讓他面臨的情況迅速得到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