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草,口水都濺到臉上來了。
年哥撇嘴,很嫌棄地躲開,他的表情讓小仙女更怒了,那丫伸手就一耳光甩了過來。
趙豐年自然不會被她打到,右掌伸手,正攔截到小仙女甩過來的路徑上。
“啪!”
那小仙女像拍到了鐵板上,痛得她失聲尖叫,而且吵鬧得更兇了。
“明明是你不對嘛,那小東西就是個罪魁禍首,死了活該。”
有旁人說道。
“土鱉,你才死了活該,你全家都死了活該!”
小仙女哪肯讓步,立即轉移為力,將那個乘客糊了一臉。
“沃日,老子今天打你不得?”
那人也是個恭城爺們兒,聞言大怒,衝過來就要動手,卻被年哥攔住:
“算了,哥們兒,別跟腦殘一般見識!”
“你特麼才腦殘,你全家都是腦殘!”
小仙女又朝年哥撲去,意欲再來一巴掌。
年哥提前揚起右手,打算再讓這貨對一下。
小仙女這回學了乖,急忙收手,卻挺著雙座大山,給年哥來了個帶球撞人。
沃草,那兩坨還真不小,中間顯出深深的溝壑。
那小耗兒是不是夾在這山溝裡混過安檢的喲。
年哥盯著這溝想到。
“流氓,抓流氓啊!”
小仙女尖叫。
這年哥走神兒,兩座山峰重重的撞到他胸膛。
同樣,鐵一樣堅硬的胸膛讓小仙女痛得嗷嗷叫,差一丟丟就給撞爆球了。
“你簡直是無理取鬧!”機場特勤趕了過來,將小仙女控制住。
那貨哪裡肯服,對特勤又抓又撓又是踢,還特麼口吐芬芳。
特勤終於忍不住,來了個警告一次,二次,三次。
反手將她摁倒地上,戴上一對銀鐲子,拖進大門去了。
“請U3572航班的各位乘客有序登機,對於航班的延誤我們深感抱歉,我們會根據條例進行相應的補償,祝大家旅途愉快。”
機場廣播傳出好聽的女聲,正鼎沸的旅客又忙忙的登上舷梯。
有人小聲嘀咕:“這飛機安不安全喲,鬼知道那耗兒有沒有咬線呢?”
但他的聲音並未引起太多人的關注,出於趕時間的心態,大傢伙還是上了飛機。708
年哥也沒在意,這都延誤兩小時了,想必小表妹在機場等得冒煙了吧!
飛機鑽進雲端,機艙裡的議論聲逐漸多了起來。
空姐連忙廣播安慰,說經過檢查,飛機沒有問題。
好吧,你們這點時間,能檢查個遍麼?
大家提心吊膽,總算抵達鵬城,降落跑道,停穩剎車,人們開始下機。
卻在這時,飛機屁股砰地一聲濺出一團火花,緊接著大火蓬勃而起。
濃煙開始從後面漫進機艙。
哎喲額滴娘!這下把機上的人嚇得掉了魂兒。
哪裡還依順序喲,不顧一切的往外擠。
年哥覺得太后淡,對著安全艙門便是一腳,將那門直接踹飛,充氣滑梯還有開啟,他縱身便跳了出去。
不到十米的高度,對咱年哥根本無害,莫說十米,千米萬米也作等閒。
誰知道他這一跳,後邊有人也下意識的跳了下來,跟著便是尖叫。
是一個女聲,墜落的感覺讓她好絕望。
年哥還未落地,感覺背後有異,便反手一撈,結果抓住一大團很Q彈的鬆軟。
心知不對勁,可這時也不能丟哇,就順勢薅過來,給抱在懷裡,輕飄飄落到地面。
後面跟著跳的人也在大叫,不過充氣滑梯已然開啟,給兜住了。
混亂中,沒有人看出年哥落地的不同,年哥看懷中人,哇哦,還是一個美女,鵝蛋臉,波浪發,眉目如畫,穿著紫色碎花裙子,長腿細腰,胸圍卻很突出。
她本能的抱緊年哥,兩團被擠壓得變了形,不過給年哥的觸感相當不錯。
切,今天球運還好咧,都兩次了。
年哥放下美女,不由得自我調侃。
“謝謝你,帥哥。”
美女雙腳著地,方才感到安全,然而立即尷尬了,慌忙鬆開年哥,紅霞生兩頰,跟年哥致謝。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快離開這裡!”
年哥擺手,甩開兩腿就跑。
飛機燃起來了,要是爆炸可就不妙了,還是遠離為妙。
美女尖叫:“等等我!”
跟著就跑,可沒跑幾步,哎喲一聲摔倒。
年哥回頭看見,只得又回來攙扶。
“我腳崴了,走不動!”
美女泫然欲泣,美目中淚光點點。
“唉,那不好意思,冒犯了。”
年哥沒奈何,只得又將美女公主抱起,快速衝向出口。
只聽得身後轟隆一聲,那飛機果然爆炸了,碎片飛濺數十米,年哥這回運氣不好,剛剛進門,背上卻捱了一計,沃日,好痛。
衝進大廳,將美女放到排椅上,借室內玻璃看到自己背上插了一塊碎片。
穿透了帆布揹包,扎進了肉肉裡。
“哎呀,你出血了!”
美女驚叫,指著年哥的背。
這時已有機場服務人員衝過來,幫年哥消毒,止血,扎繃帶。
不過年哥已暗運聖王金氣,將內創給恢復了。
外面繃帶已被血水染紅,看起來很驚悚,卻不知他屁事也沒有了。
“你,你怎麼樣啦?”
美女很關切的望著年哥。
“沒事了,你呢?”
裡面受傷的人不少,那個給年哥處理的醫務人員沒注意到坐在椅上的美女,已到別處去了。
美女動了動腳,哎喲嬌呼起來。
年哥這才看到,這妹兒穿著個恨天高,水晶鞋襯著一雙纖纖玉足,煞是好看。
“需要我幫你處理一下麼?”年哥見左右沒有醫護人員,便試探問。
“那,好的,麻煩你了。”
要是他人,美女可能會拒絕,可年哥從機場抱她出來,讓她莫名的感到信任。
年哥檢視她的雙足,倒黴妹子喲,兩隻腳卻崴了,腳踝處隱隱紅腫,顯然已充血了。
趙豐年雙手各抓一隻腳腕,眼睛微閉,用念力去感知腳踝處狀況,然後發勁兒一捋。
輕微的咔嚓聲,那妹兒痛得嬌呼起來,然後感覺到被年哥握住的腳踝有一股氣息湧入,疼痛感迅速消失,反而感到很舒適。
她搖了搖雙腳,還真不痛了。
美女下意識站起來,走了兩步。
“噫,不痛了,一點都不痛了,帥哥,你真行,謝謝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美女臉上再生紅暈,這以往,都是別的男生問她名字,跟她要聯絡方式喲。
哪知年哥擺手道:“不必了,你的腳應該沒問題了,我還有事,拜拜!”
相逢何必曾相識嘛,小表妹會不會打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