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光了餘糧,午餐就只有餓肚子。
天殺的假聖王居然派人丟下了幾筐烙餅,不要以為是好意,因為很快眾多人馬為了爭取烙餅就打得不亦樂乎了。
許士林急派人彈壓,可哪裡彈壓得住。
幾個餓急的猿兵被鞭子打毛了,反拔出刀來:
“特麼的,你不要老子吃飯,老子取你的狗頭,跑那邊領賞去。”
兩刀下去,猝不及防的許氏親兵的六陽櫆首就被拎著跑了。
“混賬,該死,各營緊閉柵欄,不得出來!”
眼看著要釀成慘劇,許士林急忙派心腹衝進大寨,強行將各部分割。
這邊堪堪壓住,殺千刀的怪鳥又來了,還是在喊話勸降,並丟擲最後通牒。
“午後三刻不降者,我部將總攻!”
整個營寨,輿情洶洶,愁得許士林毛都快被揪光了。
“傳本帥命令,決死一戰!”
許士林提刀上馬,率先衝鋒。
戰亦死,不戰亦死,戰死,他全家得活,不戰,全家銷戶口。
天上無人機早看得明白,影象傳回,年哥下令給他一炮。
“轟!”
這是一發老式的開花彈,落在正準備衝鋒的人猿群裡,炸出一團煙火,和不少碎體殘肢。
“想死的繼續進攻,要降的從左邊去,到招降旗下集中。”
空中傳來嘹亮喊聲。
跟著,前方震天價的響起了炮聲,無數的實心彈開花彈像一團烏雲急驟而來。
轉眼間,數平方公里的地域完全被籠罩了,爆炸的火光的煙塵瀰漫了半空,那無人機呼呼拔高,繼續監控著戰場。
“投降去!”
無數猿兵完全失去鬥志,奮勇朝指示的招降旗那邊跑去。
不準?哪個來阻擋試試,不知有多少刀槍想取他性命哩!
叛軍頓時大亂,許士林也被亂兵簇擁著,根本無法指揮了。
此時的牠,就像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完全不能左右自己。
“大將軍,飛騎跑啦!”
有心腹看到右後邊飛騎的營地,數千大鵬衝開硝煙飛起。
“大將軍,達卡跑啦!”
許豐狼狽來報。
許士林莫名的怕了,許豐忙道:“大將軍,快換衣裳吧!”
牠拿出一套火夫的衣甲,不由分說,在親兵的協助下把許士林的衣裳換了。
“快,護本座去後營。”
許大將軍自有一隻大鵬,平常在後營備用。
兩猿很快換好衣裳,許士林看著一大堆箱子愁眉苦臉。
“大將軍,來不及了!”
許豐勸道,這些箱子裡,全是許士林一路殺過來搶擄的財物,金銀珠寶,那是不計其數。
明白要財就會丟命的許士林與許豐上了大鵬,讓親兵各自突圍,而後兩猿升空,去追先前逃跑的飛騎。
可當他們鑽出煙塵到空中時,傻眼了,幾千飛騎都在前面堵著,更前邊有藍光閃爍,傳來陣陣廝殺聲和慘叫聲。
“這,這又是咋啦?”
許士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許豐御鳥上前打聽,原來是聖王率領一隊飛騎在前面攔截。
“聖,聖王?”許豐在伐餅樹回程中著實被年哥打怕了,聽說聖王在前,哪敢再繼續飛。
“大將軍,這如何是好?”
許豐回報許士林。
許士林俯瞰大地,方圓十多里亂成一團糟,牠哪裡還能下得去。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趁亂飛突出去。”
一咬牙,馭鳥前飛,混時紛亂的大鵬群中。
這次隨許士林進軍的飛騎兵共有五千來只,幾番作戰之後,還有四千掛零。
牠們沒有投矛,現在逃跑,每個手中僅有一支長槍,這玩意兒可在空中格鬥,必要時也能當作投槍。
飛騎兵本想趁亂逃離,可一升空,就發現前方有攔路的。
趙豐年盛裝凌空,身後是一百餘飛騎。
兵力不多,可氣勢足啊。
年哥手舉聖王金刀,許士勇手中是通用機槍,陳祥也要過把空戰癮,他手中的是九五突。
袁元和唐通也換成了突擊步槍。
牠們原來並不在大鵬背上用槍,因為前裝燧發槍打一槍後裝彈麻煩,你彈藥都沒裝好,就可能被對方飛突過來一投矛扎死了。
但改用了突擊步槍就不同了,這傢伙可連續發射,扳機扣住不放,那子彈就會像一條火鞭,足以將任何敢靠近身邊的敵人滅殺。
至於他們後面那些飛騎兵,用不來步槍,手中還是弓箭和投矛。
牠們就是來幫場子滴!
堵住了飛騎,趙豐年便提氣大喝:“爾等速速投降,免喪性命,否則,過來受死。”
好吧,有腦殼被門夾了的巨猿不信邪,瘋狂的衝過去。
年哥手中大刀揮動,兩丈多長的刀鋩直接形成一道光牆,但凡撞上去的,連猿帶鳥被絞成碎片。
打協助的朱士勇、陳祥等手中的連續武器也非善茬,那些想從邊上溜走了,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你以為你的鳥飛得快,可再快也快不過年哥啊,只一閃,就截到面前來了,然後刀光及體,落地成盒。
這還打個剷剷喲。
於是不斷有飛騎扔了長槍,舉手示意願降。
四千掛零的飛騎,最多隻有六百騎逃脫,被押到指定地點迫降的有兩千六,至於其餘的麼?
全都在地上躺著了,很多連屍體都全。
許士林和許豐也混在俘虜隊裡,低頭縮頸,生怕被認出來。
但一軍主帥,平時耀武揚威,大小三軍誰不認得,很快,在甄別時,許士林就被舉報出來。
然後麼,被用鐵鏈鎖在專門的洞窟中,等候處理。
話說達卡聽到前方炮響,心知對方總攻在即,當下不再猶豫,上馬就逃,他的親衛隊跟著行動,然後就是那些得到訊息的人馬。
十幾萬人如滾滾洪流往後方而去。
可以過一個小山溝,正要出溝口時,一聲炮響,早有一彪人馬衝出,將溝口堵住。
旗號清楚明白:聖王軍默克兵團!
當先兩騎戰馬,其一是巨猿,其一為人族,正是默克斯韋爾和陳廣新。
默克提著一柄大刀,陳·二毛四·廣新手中,則是一支九五突。
默克揚聲大喝:“達卡,今敗局已定,還不快快投降,識時務者,饒你不死,否則,明年今天,墳上冒煙。”
陳廣新一臉戲謔,舉起手中槍,突突突對空便是一梭子。
突突突,兩邊坡上,也出現條條火鞭,雖都是朝天開槍,卻帶給了溝中堵成一團和叛軍莫大的壓力。
達卡嘴角抽搐幾下,很光棍地將馬鞭扔了,翻身下馬,再扔了兵器,御掉身上鎧甲,俯身跪在默克馬前:
“罪將達卡,情願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