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槍沒彈藥,火炮沒鐵蛋,這一切都成了擺設。
弓倒有,可箭沒幾支,投矛麼,夠一個波次。
餘下的,就只有原滋原味的長槍大刀斧子鐵錘了。
許士林表示,爺不怕,爺人多,吐口唾沫都成河。
於是十萬叛軍揮舞著長槍大斧朝默克陣地發動了進攻。
十萬兵馬展開進攻那氣勢還是很哇噻的,煙塵蔽日,大地顫抖。
默克這邊並沒有像格里斯山谷那樣優秀的地形,所以不能讓他們衝鋒地近距離。
默克、袁洪等一幫子將領緊緊地盯著陳祥手裡的無人機,上面標註著敵軍與己方陣地的距離。
只是那些資料讓他們看不明白。
“默克將軍,可以開炮了。”
陳廣新大聲道。
“開炮開炮。”
炮手早就把火炬舉著等候,聞令點燃引線。
轟轟轟,第一輪五十枚開花彈衝出炮膛,帶著嘯叫飛向敵群。
劇烈的爆炸中,叛軍人仰馬翻。
不過,後續叛軍仍然在將官的驅使下,嚎叫著往前衝。
默克大叫:“結陣!”
騎步兵各自列陣,抓緊了武器。
陳廣新吼道:“默克將軍,稍安勿躁,等我訊號出擊!”
默克等知道陳廣新的身份,聞言回應:
“恭候陳將軍將令。”
陳廣新也不再跟他客氣,緊盯著越來越近的叛軍,一拍地面:
“機槍準備,開火。”
數十挺機槍頓時歡叫起來,猩紅的子彈形成一道彈幕,將撞上來的叛軍輕易地打翻在地。
仍有的部分漏網之魚,也被警衛營的突擊步槍給打倒在地。
叛軍哪見過這種陣勢,慌忙後撤,跟後面突上來的撞到一起,亂成一團。
“祥子,該你啦!”
陳廣新向兒子下令。
“得咧!”
陳祥早就等這一聲兒了,雙手十指如飛,二十架掛著炸彈的無人機從側後方呼嘯而至,飛抵叛軍上空,釋放下二十枚子母彈。
離開掛架後,炸彈迅速裂開,釋放出無數的子炸彈來。
這批子炸彈由兩類組成,一部分為凝固汽油彈,另一部分為鋼釘。
轟轟炸開後,凝固汽彈四下飛濺,幾十萬枚鋼釘鋼箭暴烈地噴灑向叛軍。
這下慘了,鋼釘鋼箭那強勁的動能,叛軍的甲冑根本防不住。
而凝固汽油沾到身上就開始燃,把人猿的肌肉和脂肪烤熱後,燃得更猛。769
“啊啊啊……”
慘叫聲迭起,把後邊的叛軍嚇壞了。
這還打得卵,跑呀!
“默克將軍,可以出擊了!”
陳廣新叫醒看得發呆的默克老猿,後者一激淋,大叫:“出擊,殺!”
騎兵當先,步兵隨後,如一股颶風捲入戰場。
叛軍此時哪裡還有鬥志,撒腿就跑,跑不及的自然就被砍殺,聰明點的大叫投降。
這場進攻,半天就結束了,許士林臉色蒼白地看著逃回來的三萬人馬,就這段時間,就折了六萬多進去。
牠開始懷疑猿生了!
達卡的臉上更是陰晴不定,很明顯,聖王軍已掌控了戰局,他們雖然兵力不多,但沒有補給的聯軍有勝利的機會麼?
宜將剩勇追窮寇,默克指揮部隊追殺了過來。
“給本帥堵住,堵住!”
許士林氣急敗壞。
所有叛軍紛紛湧到前沿,拼命的將默克老猿的人馬給堵住了。
“默克將軍,不宜硬攻,撤退,撤退!”
陳廣新見己方已不可能打破對方大營,忙對默克喊道。
默克方才冷靜下來,傳令收兵。
整個戰場上,屍橫遍野,陳祥在衝鋒中還不覺得,這時一撤退,見此情狀,吐得那個一塌糊塗。
陳廣新同樣沒親身體驗過這種場景,但他畢竟老練,死死的剋制住了腹中的翻湧。
岳父大人讓過來歷練,還真是很有必要的喲。
“振作起來,別那麼沒個軍人的樣子。”
陳廣新訓斥自己的兒子。
陳祥吐了個乾淨,拍拍胸膛:“老爸,我再也不會了。”
先前他在坑道中看到實況已吐過一次,現在或許能適應了。
陳廣新覺得欣慰:“那就好,這就是戰爭,也許我們今後經歷的還會更慘烈。”
陳祥點頭,要是咱們今後和喪彪家打了起來,在高科技戰爭武器的對拼下,場面不見就比這個清爽。
“打掃戰場,把屍體都燒了。”
默克傳令,數萬死屍如果不及時焚燒掉,那不知會產生啥樣的瘟疫。
趙豐年“充電”結束,返回前線,得知戰況,對默克所部進行了嘉獎。
朱雲龍道:“孫子,敵軍士氣已沮,不宜再等,可計劃發動總攻了。”
趙豐年點頭:“石嶺關那邊來報,布萊爾被魯倫塔擊敗,退向達州,我已命組成西方面軍,乘勝挺進,斬斷叛軍西南部的聯絡,若此處獲勝,袁州方無憂矣!”
朱雲龍道:“這叛軍屢遭敗績,補給又被截斷,為何還如此頑固?”
年哥也表示不解,他在截獲的輜重中,發現大多為彈藥,並無多少糧草,這三來萬敵軍,難道不需要吃飯?
默克道:“聖王,職部從偵察無人機傳回的情況判斷,也許他們找到了食物。”
年哥大惑:“三十來萬人馬喲,就野外打點獵啥的能撐住?”
默克道:“聖王有所不知,我們猿類,可食之物甚廣,如今正當秋末,曠野之中,皆是食物。不說山中蛇鼠狐兔甚多,地下各類薯莖不少,我看其派出的部隊,砍回了諸多樹木,只怕那就是他們的食物。”
趙豐年和眾人驚訝:“樹木也可食用?”
薯莖之類年哥看到過,坎耶部在此鎮守,其軍士于山中掘了不少,所哥看到過一種像是地瓜的,大如水桶。
但樹可以吃,卻是超乎認知了。
袁洪道:“聖王,我們這裡,有一種樹,可長百丈,莖十圍,此樹名叫食樹,也叫餅樹,乃可作食用。”
地球過來的人更震驚了,趙豐年來來去去這麼多趟,其實真沒空暇去考察這個星球的工農業啥的,他只在翡翠谷看到那些奇異的果子,也看到一些默克莊院裡的莊稼,沒叫出名字來。
“這樹咋吃?樹根,樹皮,還是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