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等聞聲躍起來,湊到無人機終端前細看。
這次他從二伯那裡,搞到一批無人機,當然,由於沒有中繼衛星,高階的機子是拿不到的,拿到了也沒球得用。
這幾十架無人機,只能是初級,不過在這裡,可就不錯了。
偵察用的,帶有紅外成像儀,只要電能充足,晚上也能放出去。
另一款,則是用來轟炸的,可以吊裝25公斤級的炸彈,就跟用大疆吊一包肥料給農田施肥一樣,很簡單的嘛。
這兩款機子靠掌上終端就能操控,飛個三十公里續航兩小時還是沒問題的。
許士林傻傻的不知道,他的整個叛軍營寨,全在咱年哥的監控之中。
朱士勇把終端直接接到一塊大的顯屏上,這自然也是從他爹那裡順來的,用大型蓄電池提供電源。
這玩意兒把指揮部的人猿看傻了眼。
影象放大後,清晰無比。
碩大的馱馬和健牛還有一種叫不出名字的力獸,拖拽著大車,綿延幾公里。
車上用苫布蓋著,並不能看出裡面是啥。
“孫咂,你說,敵人會不會使詐呀?”
老爺子皺眉道。
趙豐年搖頭:“依當前的狀況來看,九成不會,他們幾十萬人馬,沒有糧草彈藥弓矢,將不戰自亂,而且在他們意識中,我方兵少力弱,是無法滲進他們後方的。”
稍停之後,年哥又堅定地說:
“再說,在我面前,使詐又如何?唐通,取披掛。”
嘎嘎嘎,咱年哥又要裝逼啦!
朱士勇叫道:“兄弟,讓我也去。”
“行,穿上甲哈。”
朱士林也要說話,卻被年哥截住:“二哥,這裡需要你喲!”
朱士林是明大體的人,只好搖頭坐下。
他得掌控全域性,盯著顯示屏喲,哪裡有狀況,就得立即調兵遣將。
這個,不管是坎耶還是剛到的迪裡馬奧都整不來的。
“我也去看看。”
朱雲龍搓手道。
“不行,爺爺,無論如何您是不行的,崔叔,得看好他喲!”
趙豐年嚴厲的對崔明久說。
崔明久其實心頭也想,可他的使命是保護首長,只得點頭應是。
趙豐年帶著朱士勇,一行三十餘飛騎升空。
咱年哥當然不需要,一身聖王套裝,提著大刀,在風中好不拉風。
“兄弟,好羨慕哦,你這本事,可不可教哥?”
朱士勇駕馭大鵬,靠近趙豐年說。
趙豐年道:“不好意思四哥,這本事,是上天賜的,我也不知咋教?呵呵。”
那就莫得辦法了!朱士勇只得暗自嘆氣。
沒多久,對講機的耳麥裡傳來朱士林的聲音:
“飛鵬飛鵬,你們已接近目標,請注意十一點方向。”
“好的,跟我來。”
趙豐年回覆後,直奔來敵方向。
五分鐘後,果然發現地面長長的運輸隊。
“各騎注意,準備行動!”
年哥一揮大刀,便要急速下降。
“飛鵬注意,你前方有不明飛行物,數量很多,正在向你靠近。”
朱士林的聲音很緊張。
“是大鳥,敵人飛騎,數量三百以上。”
他將那架無人機調低高度,便看清楚了。
從衣甲顏色上看得出,跟先前年哥在空戰中的對手一個樣。
趙豐年一凜:“這敵將倒也有頭腦,居然派出空中飛騎來護送。”
他提聲喝道:“四哥,上升掠陣,其餘的,與我迎上去。”
地面的運輸隊反正跑不了,不把其護航的飛騎幹掉,是沒法子施工滴。
朱士林用弓箭和投矛是渣渣,他此行的主要武裝是一挺通用機槍,就架在大鵬的脖子後。
其右邊是個皮袋,裡邊是彈鏈,他一氣壓了幾百發,可保持火力的持續性。
叛軍飛騎果然發現了這三十來騎,指揮官一聲令下,幾乎所有大鵬都唳叫起來,提速衝向年哥他們。
“哼哼,不知死活,老子要放大招了。”
年哥讓袁元唐通押後,自己揮著大刀迎了上去,提氣大喝:
“吾乃聖王,爾等安敢背叛本座?”
他的喝聲穿透力極強,不僅大鵬背上的叛軍聽見,就是地面押運輜重的官兵也聽到了。
領隊的將領立即大罵喝斥,彈壓部隊,並率先朝年哥擲出了投矛。
“哼,這個也敢朝老子擲。”
年哥冷聲喝道:“收!”
但見他大刀揮動,弄出一個碩大的光圈,那些但凡射中這個光圈範圍內的投矛的箭矢,全都憑空消失了。
哪去了?
都在年哥的儲物空間裡躺著哩,亂七八糟的,可都是有用的喲。
“來而不往非禮矣,爾等既不識好歹,休怪本王無情!”
年哥大喝,左手兩指從太陽穴處一引,一道藍光閃動,跳出一柄尺許長的劍來。
飛劍!來自泰迪巴斯的戰利品,大念師的大殺器。
據泰迪交代,這東西極耗念力,所以年哥一般不用。
但今日敵飛騎是自身十倍,不放大招是不成的了。
“疾!”
年哥大喝一聲,那飛劍幻成一道淡藍色的光影,穿空而去。
“啊啊啊……”
慘叫聲此伏彼起,光影所到之處,叛軍飛騎軍士紛紛中招。
犀利無比的飛劍自額頭穿入,從後腦勺飛出,帶出一抹血光,帶走一條猿命。
就那麼短暫時間,飛劍已收割了七八十條性命。
餘下飛騎大驚,掉頭就跑。
他們此時已沒有指揮,因為領頭的飛騎將官第一時間就被年哥解決了。
唐通袁元等馭鵬便追,想要痛打落水狗。
“停下,我們的目標是下方。”
年哥深吸了口氣,這個的確有些費力喲。
大刀一擺,便撲向地面。
地面押送輜重的叛軍隊伍幾乎嚇呆了。
不僅僅是年哥聖王的形象,更有那飛劍的威懾。
“放槍,放槍!”
地面押糧官驚惶大叫。
但效果甚微,因為但凡舉起火槍的猿,都會被飛劍像長了眼睛一樣盯上,然後滅殺。
這時朱士勇也降下高度,朝著押送隊伍便摟了火。
“突突突!”
一串火鏈過去,撕裂了好多叛軍。
跟著,趙豐年的大刀舞動,兩丈長的刀鋩捲了過來,誰擋誰死。
“快跑哇!”有猿兵大叫而逃。
“他是聖王陛下,陛下饒命,我等願降!”
另一些猿兵跪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