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剛才往安全通道一轉身,貴賓餐廳裡一人已追了出來。
“她們想跑,快攔住她們。”
那人大叫起來。
緊接著有數人跑出來,分別去堵樓梯和其它的安全通道。
芮雪二人剛跑到大廳,後邊的人已追出來,大叫:“站住!”
二人哪會站住,拔腿就往大門外跑,卻不料一頭撞進一個人的懷裡。
芮雪慌忙抬頭,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映入她的眼簾。
這不是那唱山楂樹的帥哥麼?他居然也住這裡?
“帥哥救我!”
本能地,芮雪向趙豐年求救,她潛意識裡發現,咱年哥的胸懷是多麼的堅實,讓她感到無限的安全。
“這是咋回事兒?”
趙豐年直接懵逼,這裡可是五星級大酒店喲,門口還有保安的!
但那保安似乎事前得到甚麼提醒,死在值班房裡並不現身。
前臺的三個服務員也懵懵的看著這邊,不知所措。
“小逼崽子,這不是你能管的事兒,一邊兒去!”
追出來的人中,一個冷喝道。
沃草,這麼牛掰!
一句小逼崽子把年哥惹毛了,老子本來不想管的,這回偏就管一管。
他指著面前的人道:
“你們,居然在這地方調戲女子?”
幾人一怔,哈哈大笑起來:
“小逼崽子,在這塊草原,哪裡都是爺說了算,識相的,快滾開,別誤了強爺的好時光。”
“強爺?強爺是哪個?”
年哥依然懵逼。
“哈哈哈,小逼崽子,強爺這樣的人物,又豈能是你能知道的,快滾快滾,不然,你怕是後悔來這裡啦!”
年哥把二女拔拉到身後,冷冷道:
“既然這麼說,哥今天偏就管了,你們滾蛋吧,不然,哥可報警了。”
掏出電話,就要打夭夭零。
卻不料面前的幾人更加放肆地大笑起來,彷彿遇到了他們這輩子最好笑的事兒。
夭夭零都不怕?他們的反應讓年哥更懵了,這究竟是哪路大神?
趙豐年皺眉,沒有按下那三個數字。
“咋啦?不打啦!”
為首那人怪笑起來:
“雖然你不打了,但你成功地惹怒了爺們兒,不給你個教訓,爺們兒的名聲可墜地了,上,別打死就行。”
他一揮手,後面幾人立即撲過來。
“沃草,你這是一言不合就開幹哈。”
年哥很生氣,管你麻麻的,先弄了再說。
雙臂一振,一套八極拳施展開來,寸勁,貼山靠,聖戰石之力爆發,幾個撲來的人轉眼間被揍得哇哇叫。
為首那人大感意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厲害,但那又有甚麼?
“掏傢伙!”
被打翻的人忽碌碌滾到一邊,把衣襟一翻,個個掏出了一支二斤半。
“啊!”
經紀人唐麗嚇得大聲尖叫,抱頭滾到一邊,瑟瑟發抖。
趙豐年也大為震驚,沃草,竟然有東西,這些究竟是啥人物喲!
雙掌劃圈,奮力揮出。
念力加上聖王金氣,將幾個如風般的吹得後仰。
不等他們站穩,反身抱起芮大明星就往外跑。
“抓逃犯!”
後邊有人大叫,跟著“砰砰砰砰”,急促的槍聲響起,灼熱的花生米帶著猩紅的軌跡噴向趙豐年。
年哥大驚失色,閃躲中感覺到左臂上被狠狠撞了一下,心道不妙,對懷中人道:
“把眼睛閉上。”
一跺腳蹦起三米高,念力釋放,只見街道兩邊的路燈和探頭全爆出火花,瞬間黑暗了。
其實不需要念力,芮雪也嚇得閉上了眼睛。
她只感到騰雲駕霧的在風中飛行,至於哪裡,就不管他姑奶奶的了。
真的,這個胸懷好安全!
總統套房的夫人房中,徐丹已睡了很久了,朦朧中聽到有人外邊有響動,叫道:
“表哥,你回來了麼?”
趙豐年答道:
“對,你還沒睡呀?”
徐丹:“睡了,被你吵醒了!”
她突然哪一個顫抖的女聲問:
“這,這是哪裡?”
趙豐年:“這是我們酒店裡的房間,我讓我表妹來陪你。”
咋回事兒?臭年糕帶女人回來過夜了?咋又叫我陪她?
睡得恍惚中的徐丹穿上睡衣出來,“呀!”
她嚇了一大跳,這不就是大明星芮雪麼?年糕咋把她帶回來了?
趙豐年看到她,招手道:
“你出來了嗩,正好正好,省得叫你了,她你該認識吧,今晚上遇到點事兒,就暫跟你住一塊兒啦!”
“什,甚麼事兒?”
這回輪到徐丹的腦子不夠用了。
趙豐年道:“有大混子要對她不利,哥順帶把她救上來了。咋樣,有問題麼?”
“沒有沒有。”
徐丹頭搖著如撥浪鼓,走過去拽芮雪的胳膊:
“芮雪姐姐,你可是我的偶像喲,哎喲,你的衣服,可都髒啦,走,我有換洗的。”
芮雪都還沒回過神來,咋個一轉眼,就到了房間了,出來的小姑娘,正是那帥哥同行的,原來是他的妹妹。
她轉頭去看趙豐年,卻見到年哥左胳膊上一團殷紅。
那,分明是,血!
“啊,你中槍了?”
芮雪不由自主的撲過去,檢視年哥的胳膊,肩膀處,果然人個槍眼,不過這裡已沒再流血。
“這,這是咋回事兒?哥,他們是啥人?”
徐丹也慌了。
“沒事兒,你們放心,這事我以處理。”
趙豐年心中恨意起來,麻麻滴,老子要你們好看。
徐丹拔拉開年哥的T恤短袖:
“哥,你這傷口咋辦?裡面有子彈沒有?”
趙豐年拍拍她腦殼:
“沒有子彈,我能處理,當年服役時,哥可是學過的。”
“那就好。”徐丹點點頭,拉起芮雪:“芮雪姐,我們去洗漱。”
芮雪邊走邊回頭,眼神複雜,既有感激,也有歉意,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待兩女離開,年哥方才呲牙咧嘴,啥沒子彈,在胳膊裡呢?
不痛?怎麼可能?
趙豐年閉眼咬牙,聚集起念力,幾秒鐘,咚地一聲,一顆彈頭被擠了出來,掉在地毯上。
而體內的聖王金氣,正快速的修復受損的細胞組織,半小時後,年哥動了動胳膊,沒有痛感了。
到盥洗間對著鏡子檢視,啊哈哈,傷口完全不存在了!
哥果然是有過奇遇的位面之子喲!
你們那些渣渣,也配跟老子鬥,嫩死你們!
趙豐年舒服地洗了澡,倒床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