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豐年神情不對,小胖三寶等急忙叫他:
“喂,喂,年糕,你要咋滴?”
“我去結賬,你們吃著。”
趙豐年到櫃檯掃了碼,付了錢,順手抄起一個空酒瓶。
大排檔另一邊,四個出來擼串的學生妹兒被五六個胳膊上描龍畫鳳的小混子圍著,又是動口又是動手的。
不提防趙豐年拐了過來,直接給跳得最歡的那個綠毛頭上來了一酒瓶。
“嘩啦!”
酒瓶碎成無數塊,而那綠毛龜哎喲一聲蹲了下去。
“幾個王八蛋,給老子滾開。”
趙豐年舉著手中的半截酒瓶,對幾個小混混喝道。
幾個混子稍怔之後,其中一個殺馬特惱怒道:
“哪來的沙比,想管閒事麼?”
“錘子閒事兒,這是老子的女朋友,你幾個沙雕,敢調戲老子的女人,想捱打麼?”
趙豐年隨便指著四個女孩中的一個道。
幾個混子又一怔,殺馬特怪叫起來:
“是你馬子又咋滴?今兒個哥幾個看上了,就得陪咱們玩玩兒,咋了,要不要一邊欣賞?”
“欣賞你麻痺!”
趙豐年今天本來就有一股怨氣,加上吹了幾瓶酒,這個時候當然不會虛場合。
幾個混子欺他一個男的,不由分說撲上來就開打,可趙豐年可是當初校園裡的自由搏擊冠軍,哪裡會怵這幾個腎虛公子。
乒乒乓乓一翻混戰,幾個混子全被放翻倒地,當然,咱年哥身上也捱了不少,只是他現在還是站著的。
“你們幾個快點走!”
趙豐年對四個嚇得呆鳥的女孩說道。
“啊,好好。”
四個女孩這才醒悟過來,抓起包包便狼狽逃走,臨行前那個被趙豐年指為女朋友的問道:
“哥,你,怎麼辦?”
“快走快走,哥自有辦法。”
女孩離開後,趙豐年在桌上的二維碼上掃了兩百塊,也不再跟三寶他們打招呼,朝另一邊落荒而逃。
咱年哥又不是混社會的,也不是啥大佬,傻鳥才會在原地待著!
趙豐年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電動小黃車,騎上沒走多遠,就聽到後邊喧嚷起來。
回頭一看,沃草,有一群人朝他追了過來,不需要過腦子,他也知道是那幾個混球打電話搖來了同夥,找他報復來了。
趙豐年見形勢不妙,把車頭一拐,就往旁邊一條巷道鑽了進去。
後邊的傢伙,有開小車的,有騎摩托的,小車在巷道口停下來,因為太窄,小車進不去,但摩托車可就無礙了,轟隆轟隆的追了上來。
趙豐年把電門扭到極致,那電動小黃車也掙扎著往前蹦。
哪裡方便往哪裡鑽,哪裡感覺安全也往哪裡去。
逃的逃追的追,慌不擇路的趙豐年也不曉得到了哪裡。
只見這裡是密密的樹林,當然是人工的。而且這道路也在不斷往上,分明是一座山丘模樣。
這個地形還可以!趙豐年考上大學後,入學時停了學籍去當了兩年兵,加上他自己也是個軍事發燒友,本身還算有不錯的軍事素養。
有了這山地密林,他有十成的把握將那些混球弄得死翹翹。
當然,弄死是不可以,那會被整進去踩縫紉機,但揍他丫們個鼻青臉腫還是沒問題滴。
回頭看到一臺跑得最快的哈雷已到山腳,趙豐年把小黃車往路邊一扔,躥進了樹林之中。
哈雷發現了路邊的小黃車,嘎吱停住,下來兩個傢伙,四望樹林叫嚷道:
“沙比,有膽兒給老子出來。”
“出來才真是沙比哦。”
趙豐年藏在林子裡,心中吐槽。
“蛇哥,那沙比哪去了?”
後邊,一連串的摩托陸續到來,其中一輛BM上下來兩人,正是被趙豐年打翻在地的綠毛和一個光頭。
哈雷中的一個小子指著樹森畫了個圈:
“龜兒子沒膽兒,躲到裡面去了。”
綠毛大是不服:
“沙比,出來,跟爺爺幹一場。”
趙豐年根本不吭聲。
綠毛狠聲道:
“蛇哥,咱們人多,進去搜,搜到了就弄死丫的。”
那叫蛇哥的道:
“這特麼黑魆魆的,咋個進去?”
綠毛道:“把手機電筒開啟,帶上傢伙。”
末了又補上一句:“今兒個所有參與的兄弟,每人一千塊,加會所嗨皮通宵。”
“春哥大義。”
一道來了二十幾個傢伙,聞言歡叫起來。
趙豐年但見一隻隻手機開啟了電筒,然後……
兩尺多長的砍刀,以及鋼管,還有,棒球棍。
尼麻麻的,這是要把老子往死裡整呀。
趙豐年看得全身發涼,趕緊在地上摸索,還好還好,摸到兩塊石頭,大小還合適。
他緊緊地攥著石頭,靠在一棵樹後,一動也不動。
這種時刻,能成中國石化,絕不中國移動。
混子們有錢有妞壯慫膽,兩個三個的結成一夥往樹林裡搜尋而來。
“小子,我看到你了,出來噻。”
不時有混子嚷著,想把趙豐年詐出來。
哼哼,居然想給老子玩這個!趙豐年肚子裡冷笑,卻感覺有些不那麼緊張了。
這些王八蛋肯定沒有多麼在夜裡野外樹林裡晃盪的經歷,但咱年哥服役時卻有這樣的訓練。
兩個混球結伴朝趙豐年這邊過來了,手機映照下,趙豐年能看到他們扭曲的面龐。
“來吧,小北鼻。”
趙豐年心中默默地呼喚,等那兩個傢伙從他藏身的前面經過,突然跳出來,一人頭上賞了一石頭。
“啊!”
兩個混球慘撥出聲,然後暈菜了。
一是被砸得不輕,二麼,也是這暗黑樹林裡給嚇的。
這叫聲立即把其他混球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然後怪叫著往這邊湧。
趙豐年趕緊將兩隻還亮著的手機揀起來,分別往兩個方向過來的傢伙狠狠地擲過去,然後再把兩個暈菜的混球的武器給順了。
一把砍刀和一根三尺來長的鋼管。
嘿嘿,來嘛,老子要你們好看。
趙豐年心中更是大定,悄無聲息地離開原地,移向了另一個地方。
呼,一個正小心搜尋的混球捱了一悶棍,慘叫倒地。
哎喲!跟他搭夥的傢伙被一刀背砸得滿地滾。
年哥可不敢用刀刃那邊,所以只能用刀背砸。
好爽好爽,敵明我暗,趙豐年找回了當年服役時野戰訓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