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年的秋天,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一個人穿著一身黑色雨衣,孤身來到了四合院。
楊浩見到來人,表情明顯一愣。
“陸叔?您這是?”
陸淵緊皺著眉頭,任由雨水打溼臉龐,神情嚴肅的看著楊浩,
“楊浩,幫我保護一個人。”
當晚,楊浩冒著大雨,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四九城。
幾天後,在一架飛機墜落的同時,楊浩再次回到了四九城。
看著手裡的這幅字,楊浩樂得後槽牙都呲出來了,尚方寶劍啊,自己穩了。
隨後楊浩更加閒魚,享受著自己的小日子。
周振武的閨女到底還是沒生出來,楊浩的基因越發強大,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接受的了。
每次劉姨死去活來的,遭了老罪了,可是依然沒用。
為了劉姨的身體著想,這個閨女計劃自然也就泡湯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楊浩從今以後,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楊浩對此倒也挺滿足,自己的孩子已經夠多的了,以後不生也沒啥。
就是自己媳婦很失望,在自己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她也想要個閨女,可惜一直沒懷上,因為這個,她沒少生悶氣。
楊浩知道原因,但是根本不敢說,只能讓她自己想通。
鄭朝陽和白玲的日子很不好過,鄭朝陽因為他哥是特務,被有心人舊事重提,直接被限制了自由,每天都有人在審問他。
白玲則是因為她去過毛熊留學,現在的處境也不咋地。
兩口子這下子也算是共患難了。
楊浩知道這件事,特意去看望了一下,在留下一些糧食後,便狠了狠心,沒有再管。
上面對他的容忍也不是無止境的,在涉及到他自身的問題上,大佬們會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麼個渾人,沒人想得罪,就當留個善緣了。
但是如果楊浩不識好歹,在別人的身上也指手畫腳,他們可就不會聽之任之了,真當他們沒脾氣啊。
畢竟楊浩不是孤身一人,身後還有一大家子呢。
楊浩自己也知道這個道理,因此每回有熟人落難,都會去看望一二,不過也僅限於此。
何雨水一直沒嫁人,那個原劇中的小民警也沒有訊息。
楊浩猜到了這丫頭的心思,只是一直沒有回應。
怎麼說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真要是下手,太畜牲了。
終於在一個光天化日,趁著院子裡沒人,何雨水主動出擊。
楊浩本來不想招惹她,但是看著這個丫頭哭得梨花帶雨的,終究還是沒忍心推開她,當了回畜牲。
楊浩給何雨水在外面找了個房子,對外則是謊稱紡織廠安排的宿舍。
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春秋,港島回歸。
婁曉娥回來了,帶著楊承俊。
在到了港島的第一時間,婁曉娥就給兒子改了名,甚麼許克柱,真難聽,還是楊承俊好。
還是離別時瘋狂的那個四合院,楊浩和婁曉娥宣洩著這麼多年的相思之苦。
因為聽從了楊浩給她的建議,婁曉娥在港島發展的風生水起,最後甚至被稱為一代商業女王。
她這些年為了楊浩守身如玉,憋的火氣可想而知。
不過楊浩絲毫不帶怕的,這些年下來,與其他男人開始走下坡路不同,他的身體愈發強悍。
婁曉娥本來以為這次積蓄了這麼久,可以贏得一場勝利,以雪以前之恥。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溼透了的床褥,油光水滑的桌面,還有牆上的潑墨畫。
被殺的丟盔卸甲的婁曉娥,一臉懷疑人生,看著楊浩的眸子都失去了光澤。
“楊浩,你個王八蛋,你真的是人嗎?”
楊浩自信一笑,在這方面,他能稱自己為最強——世界最強。
黑哥都得靠邊站!
隨後婁曉娥就沒有離開,而是將產業重心逐漸轉移到四九城。
……
若干年後,兒女娶妻嫁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業。
小舅子王朝陽已經混到了上校,現在擔任某個特種部隊大隊長。
老丈人想讓他去常規部隊,以便接著晉升,可惜有楊浩撐腰的王朝陽,絲毫不怵他老子,就是要待在特種部隊。
妞妞在恢復高考的那一年,便考上了大學。
在經過刻苦的深造學習後,如願成為了楊氏家族的大管家,真正的鐵娘子,女強人。
楊向東則成了女強夫,也就是妞妞的丈夫。
楊浩親自給搭的線,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互相知根知底,楊浩對他的秉性相當瞭解,對他很是滿意。
就是如果他能不幹那個賣柴火的破活,就更完美了。
再次若干年……
楊浩撫摸著王雨晴的滿頭白髮,溫柔的合上了她的眼睛。
其他女人早已相繼離世,王雨晴也到了極限,走到了她的人生終點。
楊浩靜靜的看著這張滿臉皺紋的臉,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他第一次看到對方的場景。
這是他第一個走心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白襯衫,淡黃色布拉吉,怦砰跳動的心……
“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
楊浩笑著輕聲低語,任由淚水充斥眼眶。
他對得起老丈人曾經的託付,一輩子沒讓她知道自己其他女人的事,一輩子沒讓她傷心難過……或許?
“這些年,陪著我這麼個長不大的老頭子,辛苦你啦。”
親手將她安葬後,楊浩直接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想要知道楊浩的下落,可是就連他的兒女都不知道,老頭子躲到了哪裡,甚至一度以為老頭子嘎在了哪裡。
沒有人注意到,在埋葬王雨晴的地方,一個依山傍水的湖畔旁,有一個小木屋靜靜的佇立在那。
一群狗子在湖邊嬉戲打鬧著,湖邊坐著一個一頭黑髮,面容俊朗的青年,悠閒的釣著魚,嘴裡還嘀咕著,
“染了這麼多年的發,終於可以不用染了。”
“唉,老婆子,你這一走,都沒人給我染髮了,我自己也不會啊。”
多年後,海的另一邊,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裡,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胖子正在唾沫星子橫飛,在攝像機鏡頭面前慷慨激昂的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說得正高潮時,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就踏馬你想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