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同志的火速提幹,又火速下崗,沒有給眾人帶來一絲影響。
院子裡除了許大茂高興的找楊浩喝了頓酒外,其他人都是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劉海中被糾察隊的人折騰了幾天,就給他扔了回來。
這下子不光被打回原形,而且還更慘了點。
他那大師傅是當不成了,接下來可能得去掃廁所了。
這還是李懷德念及影響,不想讓自己的手下離心離德,畢竟給自己幹了這麼久的髒活,如果自己下手太狠,其他人不可避免的會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覺。
許大茂沒有被李懷德重用,終究還是對楊浩的忌憚佔了上風,不想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
許大茂雖然有些遺憾,不過很快便拋之腦後,本身就是為了報復劉海中,至於自己會不會被李懷德看上,那都是摟草打兔子的事,沒成就沒成吧。
沒有經歷原劇中親眼看見婁曉娥嫁給傻柱,許大茂現在還沒有黑化。
時間又過去了幾個月,楊浩一家子去了軍區大院。
楊浩等人進入王家後,王靖川正樂呵呵的坐在沙發上。
他們突然接到訊息,老王退居二線了。
因為王靖川在兩邊都待過,都留下了一些香火情。
因此這場狂風沒有刮到他的身上,但是也因此受了些影響。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現在有些人並不怎麼信任王靖川,但是也不好對他下手。
因此直接將他調到閒散部門,遠離了風暴中心。
不得不說,相比其他人,王靖川的待遇已經很好了。
楊浩得到訊息,本來還想著犧牲一下兩個兒子的色相,逗逗自家老丈人,讓他開心開心。
沒想到王靖川的表現,跟他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
不僅沒有失落沮喪,反而樂呵呵的,精神頭還挺振奮。
王朝陽並不在家中,老王在退下來之前,找了幾個戰友,把他送到了西邊孔捷手下,有這麼個叔伯招呼著,後面的路也能順暢很多。
“爸,您樂甚麼呢?有啥開心事,說說讓我也高興高興。”
本來還挺高興的王靖川,聽到自家這個混不吝女婿的聲音,表情立刻垮了下來。
斜著眼瞥了楊浩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好奇呢,啥也打聽。”
楊浩撇撇嘴,將懷裡的兩個小傢伙放下來,該他們發揮了。
“姥爺!”
“姥爺!”
隨著兩個小東西發出奶聲奶氣的聲音,本來還想板著臉的王靖川,立刻繃不住了,趕忙起身將飛奔過來的兩個小子摟在懷裡。
看著老王笑得滿臉褶子,楊浩自得一笑。
拿下!
王雨晴好笑的看著自己丈夫和父親的互動,只感覺這兩個男人一見面就幼稚的不行。
拍了楊浩一下,示意他稍微讓著點,隨後便挽著袖子走進廚房,跟楊母一起做起飯來。
老爺子看到楊浩來了,拉著他的手就要下棋,楊浩無奈。
這老爺子這麼大歲數了一點不服老,這越挫越勇的犟勁,真是讓他不服都不行。
春去秋來,這天,楊浩閒的沒事來軋鋼廠視察時,見到一個蓬頭垢面,瞬身黢黑的女人。
楊浩莫名的感覺這個女的有些眼熟,定睛一看,哦,於海棠啊。
於海棠早已沒有了當時的趾高氣昂,注意到楊浩的視線,趕忙低下頭躲了躲,隨後匆忙離開。
按照原劇中的發展,她現在應該已經成了革委會的先鋒。
事實上這女人也的確想過,憑藉著自己的美貌和積極的思想,做出點事業來,最起碼逃離鍋爐房這個地方。
可是李懷德一直記恨著這個女的將他耍的團團轉的事,看到她的神情,想都沒想就直接駁回了。
真當他李懷德是甚麼大度的人嗎?
耍了我還想讓我透過申請,你就老老實實在鍋爐房待著吧。
其實如果於海棠好好打扮一下,或許還有可能成功,可是每天在鍋爐房裡煙熏火燎的,現在的顏值早已大打折扣,早已不復當初那廠花的稱號。
楊浩沒有為難她,她都混成這碧陽了,為難她也沒啥意思,反而會拉低自己的逼格。
傻柱也已經不在食堂了,因為他那臭得宛如泔水桶的嘴,不出任何人意外的將李懷德得罪了。
現在有了南易,傻柱可不是唯一的大廚了,隨後便被調到了車間,每天撅著腚吭哧吭哧的幹著體力活。
何雨水有找過楊浩,想讓楊浩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將她那傻哥調回後廚。
不過被楊浩拒絕了,就傻柱那臭嘴,現在幫他調回後廚,過一陣還得被下放到車間。
更重要的是,他還真沒法將傻柱調回去。
後廚可是李懷德的核心地盤,不容任何人插手染指的。
現在傻柱只是被下放到車間受點教訓,如果楊浩摻和進去,傻柱就算是徹底絕了回後廚的路了。
在廠裡逛了一圈,楊浩感覺沒啥意思,隨後便回了家。
他得養精蓄銳,晚上還有得忙呢。
那幫上了頭的二傻子,每天吆喝著到處抄家,搜刮的財物和古董字畫簡直不計其數。
其中一些字畫和古籍,更是直接扔進火裡,一把燒了。
這麼暴殄天物的行為,楊浩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這幾年每隔幾天,楊浩就出去一趟,在四九城裡到處轉轉。
不愧是曾經的皇城,達官貴人的聚集地,好東西就是多。
每次出去,楊浩都是滿載而歸。
那幫遺老遺少可遭了罪了,這下子算是替他們祖上賠罪了,一個個被整的別提多慘了。
之前饑荒的時候,那些人還只是用糧食算計他們,現在可沒那麼委婉了,直接派二傻子上門。
都不用別人動手,他們自己就乖乖的把家裡值錢的物件都交出來了。
當然也有些老頑固不肯交,不過下場也就不言而喻了。
因為楊浩的行動,總是莫名其妙的就有大批財物失蹤,惹得背後的人好一頓惱火。
可惜甭管他們怎麼找,那些財物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根本沒有任何線索。
時間一長,也只當是自己手下貪墨了。
反正東西夠多,自己吃肉,小弟也得有口湯喝,這件事漸漸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