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晚上去鴻賓樓後,楊浩回隊裡宣佈了一下喜訊,在接受了一波歡呼後,徑直去了局長辦公室,他要找陸淵問問,關於秦賢的事。
至於之前說要請那人吃飯,拜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難道不知道,有機會就是沒機會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不知道吧?
局長辦公室。
“陸叔,你行不行啊?那麼個秦賢您都搞不定,您在我心中那光輝偉大的形象,有些倒塌了。”
陸淵看著楊浩有些嗤之以鼻,隨手抽出放在桌子下的棍子,獰笑著起身就朝著楊浩走去。
這根棍子是他特意為楊浩準備的,只屬於他一個人。
“我行不行?我這就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楊浩見勢不好,連忙向後退去。
“陸叔,咱們有話好說,您這是幹嘛?”
“等等,等等,哎,嗷……疼疼疼!”
吧嗒~
棍子斷了,楊浩和陸淵都愣在那裡,顯然兩人都沒料到這種情況。
陸淵看著手中只剩半根,手臂粗的棍子,眼角直跳。
假的吧,這踏馬是人?
看著楊浩精氣神十足,一點事都沒有的模樣,這皮糙肉厚的,他吃甚麼練的?
此時陸淵也不想著揍他了,眼下這情況,估計就算把自己累死,都打不疼他。
嘆了口氣,陸淵解釋道,
“秦賢后面有人,我不能做的太過分。”
楊浩秒懂,潛規則嘛!
秦賢只比陸淵低一級,因此陸淵也沒有直接罷免秦賢的權力。
可以鬥,可以弄死他,但是得在規則內。
而秦賢不守規則,派人暗殺,則是違反規則。
因此現在被逼得即將山窮水盡,依然沒人替他說話。
如果陸淵現在強勢將秦賢摁死,的確可以成功,也沒人會說甚麼,但是同時他也會因為違反規則,失去同盟的助力,得不償失。
現在只能一步步的削減他的勢力,同時挖出足以扳倒他的證據才行。
看到楊浩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陸淵誤會了,趕忙說道,
“你小子老實點,有些事可一不可二,小心物極必反。”
楊浩有些尷尬,這是把自己當成啥人了,自己哪有那麼暴力,趕忙轉移話題,
“有他把柄的線索了嗎?”
陸淵剛剛消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又漲了上來,幽幽的看向楊浩,
“本來有的。”
你丫的將鐵旋風滅了也就滅了,都是渣子,就當為民除害了。
但是房子別燒啊,顯著你勤快了,裡面的材料證據都被一把火揚了。
不過還好,秦賢不止這一個黑手套……
楊浩知道情況後,尷尬的笑了笑,你早說啊,早說我就順手把材料帶回來了。
不過,想了想空間裡的那些人,楊浩心裡有了些想法。
那兩貨一看就不是好人,常年在江湖混跡的人,肯定不會完全信任秦賢,為了防止秦賢將他們滅口,楊浩可不信他們沒有保命的後手,比如藏個賬本或者往來信件之類的。
楊浩打定主意,等回去了,就進空間好好問問,說不定就有甚麼重大發現呢。
當天晚上,楊浩一行人再次光顧了鴻賓樓。
而眾人進酒樓的一幕,被一位街邊的老太太看到。
老太太盯著楊浩的笑臉,雙腿不自覺的顫抖,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
她就是秦賢的母親,被楊浩捆起來扔在角落的那個老太太。
一想到自己乖孫,現在動不動就尿褲子,他就對楊浩十分怨恨。
但是一想到對方在自己家裡,隨手嘎了好幾個人,她又十分恐懼。
回到家,老太太將見到楊浩的事跟她兒子說了,秦賢的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好主意。
每個人都有貪心,金錢的味道,每個人都會喜歡。
他不信,楊浩會是例外。
自己只要順著這條線查一查,一旦自己查到楊浩貪贓枉法,以權謀私的證據,他就不信陸淵會眼睜睜的看著楊浩墜入深淵。
只要陸淵有一絲偏袒的意思,自己的反攻機會就來了。
哼哼,陸淵,你不是查我嗎?
咱們就看看誰的速度更快。
當晚,秦賢就召集自己僅剩的幾個心腹,秘密商談起來。
這些心腹都是他的底牌,他絲毫不擔心這些人會背叛他,因為這些人都在他的那條船上,每個人都有把柄在自己手中,一旦船翻了,誰也活不了。
第二天,這群人兵分三路,一路去了軋鋼廠,一路去了南鑼鼓巷,最後一路,則是去了……楊家村。
秦賢相信,就楊浩那個惡劣的性格,肯定有不少人對他懷恨在心,暗地裡收集他的犯罪證據。
自己的人偷偷調查,只要拿到這些犯罪證據,楊浩就死定了。
到時候用大勢壓他,逼他乖乖就範,就不信他還敢衝進自己家裡。
秦賢給自己點燃一支菸,嘴裡低聲喃喃道,
“呵,你很會打嗎?會打有個屁用,現在都玩腦子啦。”
……
易中海坐在衚衕口的一處石凳上,默默的曬著陽光。
現在院裡的鄰居都不怎麼願意搭理他,甚至還囑咐家裡的孩子,離他遠一點,就好像他是甚麼洪水猛獸一樣。
易中海將這些都看在眼裡,但是他沒有質問,沒有聲嘶力竭,有的只是沉默。
他無數次問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自己曾經可是廠裡受人敬仰的七級工,在院子裡更是說一不二的一大爺,現在怎麼就落得這副田地了呢。
是自己沒孩子?
不是,以前自己沒有孩子,還不是照樣受人尊敬。
是自己坑傻柱的事被爆出來?
也不是,自己都說了,那是為柱子好,幫他保管著,眾人也都信了,平時大家見了自己,依然熱情的喊一大爺。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楊浩!都是楊浩!
自從楊浩回來,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全都怪他!
易中海將所有的錯全部一股腦的怪到了楊浩身上。
殊不知他現在的處境,完全是咎由自取。
先是傻柱,再是賈家的棒梗,最後還有許大茂家的許大治,他因為自己的養老問題,連著算計了三次。
眾人怕了,他們害怕如果自己依然和易中海親近,對方會不會算計自己?
絕戶不可怕,這個年代有很多人因為各種原因生不出孩子,依然被大家愛戴尊敬。
想要找個養老人同樣不可怕,沒有人想要死後連個送終的都沒有,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一個為了養老,瘋狂算計的絕戶,這就有些嚇人了。
而且經過這麼多事情,無一不證實了一點,易中海為了養老,他的道德底線,低的令人心裡發慌。
誰還敢招惹他,萬一自己或者自己兒子成為下一個傻柱怎麼辦?
然而這些易中海都沒有想過,或者說他選擇性忽視掉了,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自己所有不幸的原因,全部甩出去,甩到別人身上,就比如,楊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