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楊浩在老丈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劉大佬的家裡。
同樣的一番說辭,在劉大佬的誇獎下,楊浩感覺自己有些飄了。
在被留下吃了一頓晚飯後,兩人從劉大佬的家中走出來。
王靖川此時心中翻江倒海,五味雜陳。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的女婿,被派去執行了這麼危險的任務。
而且自己的老首長居然這麼欣賞看中這個臭小子。
想想楊浩剛剛裝的人畜無害,憨厚老實的樣子,再想想他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王靖川就一陣牙癢。
“你小子挺會演吶。”
楊浩聽到老丈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楊浩一反剛剛的模樣,嘻嘻哈哈的湊到老丈人身邊,摟住他的肩膀,
“哎呀爸,這我可就得跟您說道說道了,”
沒等楊浩傳輸自己的歪理,王靖川肩膀一晃,將楊浩的胳膊晃開,作勢就要給楊浩一腳,嘴裡罵道,
“胳膊往哪放呢,沒大沒小的,就應該現在把你拉到老首長跟前,讓他看看你這個德行。”
楊浩也不當回事,可以說在他的調教下,老王的每一個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這個老丈人的脾氣早就被楊浩摸透了,直接給他拿捏的死死地。
話題一轉,兩人又聊到了這次毛熊之行。
王靖川氣的咬牙切齒,枉他和陸淵的關係這麼好,對方居然把自己女婿派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這麼大個國安局,除了楊浩就沒有能人了?
雖然自己女婿很優秀,能力出眾,以一當百,宛如當年常山趙子龍。
但也不能這麼用啊,萬一有個甚麼三長兩短,自己閨女和外孫子以後怎麼辦。
“陸淵,你個老小子給老子等著。”
此時正在狂炫豬肘子的陸淵,突然打了個噴嚏,疑惑的撓撓頭,有人想我了?
在兩人分開時,王靖川對楊浩說了一句,
“明天送幾斤豬肉過來。”
隨即便轉身離開,嘴裡還小聲嘀咕道,
“打了頭野豬,也不知道孝敬一下老子……”
楊浩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老丈人的背影,平時也沒少送肉,不就這回沒送嗎,這咋還吃醋了呢。
正好,明天去給他把這個月的煙順走。
第二天傍晚,楊浩拎著一塊豬肉去了軍區大院,掏出鑰匙開啟門就走了進去。
剛一進家,楊浩就感覺屋裡的氣氛有些不對。
老丈人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抽菸,王母和老爺子也坐在一旁有些沉默,小舅子更是縮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王母看到楊浩來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打了個招呼,隨後起身接過楊浩送來的豬肉。
王朝陽看到楊浩,宛如看到救星一樣,直接躲到了楊浩的身後。
楊浩摸了摸小舅子的腦袋,看著王靖川手中即將燃盡的香菸,輕聲詢問道,
“爸,發生啥事了?”
王靖川彷彿被突然驚醒一般,這才發現楊浩來了。
將手中的煙掐滅,嘆了口氣說道,
“你趙伯伯,趙剛,今天被帶走了。”
楊浩聞言,神情一怔。
他知道趙剛會被抓,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早。
在王靖川的講述下,楊浩知道了。
這件事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有苗頭了,趙剛自己也有所準備,甚至提前將孩子送到了李雲龍那裡,大有託孤的意思。
聽完王靖川的講述,楊浩和王靖川齊齊陷入沉默。
他們都知道,在這件事上,他們甚麼也做不了。
楊浩雖然能將他們救出來,但是那是最後的手段。
一旦楊浩動手,事情就徹底沒有迴轉的餘地,到時候真就是,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而且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趙剛最後是自殺的,這就有點難搞了。
到時候自己想救,人家可能還不樂意呢。
沉默了一段時間,留在這裡也沒甚麼用,楊浩便提出了告辭。
王靖川點點頭,叮囑了一句,
“這件事別跟雨晴說。”
楊浩點點頭,隨即便在小舅子不捨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出了門後,楊浩突然“臥槽”一聲,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煙還沒拿。
糾結了片刻,楊浩終究還是沒有回去拿。
這老登已經挺煩的了,這次就放過他,大前門味道也不錯,也不是不能抽,先湊合一段時間吧。
此時四合院內,閻家。
前陣子閻埠貴終於攢夠了組裝腳踏車的配件,閻家也終於有了自己的腳踏車。
明天就是週末,因為腳踏車的歸屬問題,閻家眾人陷入了爭吵之中。
“爸,從小我姑媽就疼我,她這次好不容易來一回四九城,我想借您腳踏車帶她逛逛,行嗎?”
閻埠貴老神在在的看著面前的於莉,神色淡然,心中得意的不行,終於可以拿捏一下對方了。
閻解曠和閻解放聽到大嫂要借腳踏車,頓時也有些意動。
閻解放當即說道,
“爸,明天我要到鄉下換白薯,車子給我用用唄。”
看二哥提出要借車,閻解曠也不甘示弱,
“老師讓我們明天去地壇體育場學體操,爸你把車給我用唄。”
聽到眾人都要借腳踏車,閻埠貴不緊不慢的喝了口水,隨後說道,
“腳踏車我明天也有用,明天我得騎車去叫郊外釣魚,這一來一回能節約一個多小時呢。”
聽到老爹的話,閻解成和閻解曠當即放棄了。
他倆對老爹太瞭解了,對方既然這麼說了,那車子跟他們就基本沒啥關係了。
但是於莉不想就這麼放棄,還想在掙扎一下,想了想,於莉一咬牙說道,
“爸,車子我可以出錢租您的,您就把車子讓給我用用吧。”
一聽到有錢賺,閻埠貴眼睛頓時亮起了光,拿出一個算盤就算起了賬。
“明天我去的地方可是能釣到不少大魚的,就按照十分鐘釣一條,一小時就是六條,每條就按照五斤算,就是三十斤,再加上我走過去的人力賠償,我也不多要你的,你給我十塊就行。”
於莉和閻解成聽得臉都綠了,聽到最後,於莉直接不幹了,
“十塊?爸您搶錢啊,咱家這腳踏車一共才花了六十塊錢,我就用一天,您就要我十塊錢?”
閻埠貴自己也感覺有些誇張了,剛想打個八折,但是聽到於莉反應這麼激烈,一點都不尊重自己,頓時改變了主意,就十塊,一份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