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於莉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妹妹,
“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在上班嗎?怎麼跑到我這來了?”
於海棠略顯煩躁的說道,
“沒啥事,我過來看看你。”
於莉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當我瞎了,看我是這麼看的?
見於莉還想問些甚麼,於海棠趕忙攔住她,
“姐,你要是有事就去忙,沒事在這陪我坐會兒就行。”
於莉被噎得不輕,只當自己妹妹又犯病了,不再搭理她,轉身去中院洗衣服。
中午,於海棠還在閻家蹭了頓飯,給於莉心疼的不行,這都是要算錢的,三大媽在那盯著,這錢肯定躲不了。
但是她又不能跟自己妹妹要,只能自己忍痛交了。
傍晚,楊浩回到四合院。
剛一進院子,面前頓時跳出個人,嚇得楊浩一個激靈。
幸虧看清來人,不然這下意識的一巴掌就甩過去了。
於海棠笑靨如花的站在楊浩面前,殷勤的打著招呼,
“浩哥回來了。”
楊浩眉頭緊蹙,心裡被膈應的不行,我沒去找你麻煩,你倒是先找過來了。
語氣平淡的回了一句,
“你有甚麼事嗎?”
於海棠看了看周圍有不少看過來的鄰居,小聲說道,
“浩哥,要不咱們去屋裡說吧。”
楊浩直接拒絕道,
“不方便,我要去吃飯了。”
於海棠沒想到,自己這麼漂亮的廠花來找楊浩,居然連門都進不去。
再加上廠裡要把她調到車間,一時間委屈交加,直接開始哭了起來。
楊浩臉色都有些黑了,在這哭給誰看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怎麼著她了一樣。
毫不客氣的對著閻家喊道,
“閻解成,趕緊把你小姨子領走。”
屋裡正扒著窗戶縫往外偷看的閻解成,頓時嚇得一矮身,當起了縮頭烏龜,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萬一捱揍了怎麼辦。
轉身對著自己媳婦說道,
“媳婦,快去把你妹妹拉回來。”
就在楊浩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於莉站了起來,斜眼剜了自家這個沒用丈夫一眼,趕忙走出去,先是對著楊浩歉意的笑了笑,隨後拉著於海棠的胳膊,回了屋子。
楊浩見攔路的沒了,暗罵一聲“晦氣”,隨後去了中院。
此時,閻家。
於海棠坐在小板凳上抹著眼淚,於莉在一旁安慰著。
閻解成則是窩在一旁,接著當縮頭烏龜,自從於海棠進廠後,對他這個姐夫那是冷眉豎眼的,一副看不上的模樣。
這個時候,他自然也不會上杆子過去安慰了。
閻埠貴更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就當沒看到於海棠這麼個人。
現在這情況,甭管是啥事,一看就是個大麻煩,沒有好處他才不想往上湊呢。
很快,三大媽將飯菜端上桌,眾人準備吃飯。
閻埠貴看到於海棠也上了桌,直接伸出手,
“兩毛。”
於海棠恨得直咬牙,但是也知道,這錢不掏的話,飯肯定吃不上。
有心直接扭頭走人,但是最終,還是咬牙掏了兩毛錢。
正事還沒辦呢,怎麼能就這麼走了。
她準備吃完飯再去找楊浩好好說說,剛剛對方肯定是因為家裡人都在等他,他才著急顧不上自己。
等吃完飯,浩哥肯定就有時間了。
楊浩吃完飯,帶著一家子返回東跨院。
然而剛進院子,於海棠就快步跟了進來。
楊浩感覺自己太陽穴開始突突了,皺著眉頭看著於海棠。
這回楊浩沒再客氣,對著於海棠身後追過來的於莉兩口子說道,
“你們能不能管管她,解成現在還沒轉正吧,千萬別惹我不高興。”
閻解成聽到這,臉都綠了,趕忙上前拉住於海棠就要往外走。
自己找個工作容易嗎,都欠了老爺子一屁股債了,可不能被這個小姨子搗鼓黃了。
於海棠一把甩開閻解成,委屈巴巴的看著楊浩,
“浩哥,我被廠裡調到車間了,你能不能去幫我說說話。”
楊浩樂了,我沒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幫你說話,你臉是真大呀。
“廠裡既然把你調到車間,說明廠裡認為你更適合車間,我人微言輕,說話也沒那麼管用。”
“不不不,您只要去說,肯定可以的。”
楊浩露出一抹玩味,
“你怎麼知道,我去說就可以?”
於海棠直接頓住,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能說這招我用了,特別好使嗎?
“行了,沒甚麼事你們就離開吧,我要休息了。”
說著便抱著小土豆,朝著屋裡走去。
王雨晴也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於海棠,跟著進了屋裡。
最後是妞妞,雖然她搞不懂,但是叔叔嬸嬸都看了,自己也得看一眼。
然而這一眼,讓於海棠炸毛了,她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直接不管不顧的大喊,
“看甚麼看!”
妞妞嚇了一跳,轉身就朝著屋裡跑去。
於海棠還想說甚麼,突然,角落的狗窩裡探出四個腦袋,隨後蜂蛹而出,朝著於海棠衝了過去。
丫的,我小主人也敢吼,吼人還得看狗子呢,不想混了?
看著呲牙咧嘴,來勢洶洶的四隻狗子,閻解成扭頭就跑,於莉兩姐妹都被嚇懵了。
然而四隻狗子的目標相當一致,衝著於海棠的腿就咬了上去。
兩姐妹見狀,也是慌忙轉身就跑。
突然,於莉聽到自己妹妹一聲慘叫,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事?
扭頭一看,四隻狗子圍著於海棠咬,那褲子都快被咬成布條了,怎麼掙扎都沒用。
四隻狗子一直追到中院門口,這才停下。
多虧了楊浩的諄諄教導,窮寇莫追,追到中院就停下,否則今天於海棠可就遭老罪了。
四隻狗子又叫了幾聲,這才顛顛的跑了回來。
路過於莉的時候,還一狗看了一眼,於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好在狗子們看完就回了自己的狗窩,沒有找她麻煩。
於莉鬆了口氣,趕忙朝著家裡跑去,她得看看自己妹妹怎麼樣了。
到了家裡,看到於海棠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在只是褲子碎了,因為有褲子的防護,再加上於海棠跑的夠快,腿上只有幾道傷口,都不太深,倒是不用去醫院。
只是這個妹子得遭幾天罪了,畢竟被狗咬了,怎麼著也得疼幾天。
這個時候也沒有狂犬病的說法,只要傷口能止住血,問題就不大。
閻埠貴仍然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於莉瞪了閻解成一眼,他簡直把無用的丈夫演繹的淋漓盡致,拋下老婆和小姨子,自己跑了,這事是人能幹出來的。
閻解成注意到媳婦的目光,訕訕的笑了笑,他也不想的,但是那時候腦子一空,就只剩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