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其中一名天工坊精銳,立刻就被陰雷劈中,當場被轟的倒退開來,另一名修士也被嚇了一大跳,趕忙轉身滿臉戒備,即便是那美貌少婦,也同樣被嚇得花容失色、波濤亂顫。
待得回頭發現是那白髮青年後,三人無不臉色發黑,感覺就如同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受。
只因這一幕多少有些似曾相識。
那白髮青年奪取另外兩件寶物時,好像也是這麼個過程,所以如今就算他說出朵花來,在旁人眼底都是在找藉口,關鍵這廝找的藉口還一個比一個無恥。
現在好了,居然連英雄救美都出來了!
就差沒把多管閒事寫在臉上了!
這一刻,周遭修士無不震驚當場,紛紛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就連南無忌都忍不住暗自感嘆!
正所謂無臉破全域性。
人至賤則無敵啊!
當然,震驚歸震驚,可此舉自然也會引來旁人眼紅,比如作為天工坊首領的顧淵,以及那合歡派首領幽蘭仙子,心中便早已是相當不滿。
尤其是那顧淵,眼看自己最先出手,結果連一件寶物都還沒撈著,反觀對方最後趕到,卻輕輕鬆鬆連得兩件異寶,這對比下來,屬實讓他難受到了極點,所以按捺不住的他,立刻便冷聲開口喝道:
“秦玄天,你不要得寸進尺,強奪他人機緣本就壞了規矩,須知寶物可是燙手山芋,拿得起也要保得住才行..........!”
言語間,這位顧天驕依舊還是以首領自居,話裡話外更是頤指氣使,那威脅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秦天卻是滿臉淡定。
面對此番的威脅,某妖道更是置若罔聞,畢竟當年空桑谷一戰,他身陷重圍都沒把對方放在眼裡,試問今日,又怎會被區區威脅給嚇到呢?
“喲,這話可真有意思,你天工坊弟子人多欺負人少,這就不是壞了規矩嗎?難道只允許你器宗亂來,旁人出手就是不守規矩嗎.........?”
毫不客氣的說完,秦天便不再理會,轉而快速朝著對面三人逼近,顯然到了此等境地,隨著局面愈發緊張,他已經不打算再繼續低調了。
而被劈頭蓋臉一頓怒懟後,顧淵自是臉色鐵青,望著那道囂張的背影,其眼底早有殺機在醞釀!
奈何禁制破解到了關鍵時刻,他也不敢中途停下,否則前面的努力就要白白浪費,遂只能咬著牙強忍怒氣,打算先把卷軸拿到手再說,至於兩位同門師弟,就只能聽天由命了,只希望不要敗得太快就行。
不單是他,其餘人也皆是如此,包括那幽蘭仙子和雲鶴等人在內,皆是清一色加快了破禁節奏。
只因誰都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由於那白髮青年破禁的速度實在太快,儼然成了全場最大的變數,這種情況下若不加快進度,等對方再次騰出手來,試問誰敢保證不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雖然以各路天驕的實力,未必就懼怕對方偷襲,但關鍵就在於,誰也不想被中途干擾,否則一件寶物都撈不著,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節奏?
與此同時,眼看自家大師兄都無暇分心,兩名天工坊精銳頓感不妙,望著逐步逼近的白髮青年,兩人心中皆是有些犯怵,畢竟這廝太過生猛,先前把人活活逼死,元神都拿去喂殭屍的手段也太殘暴了些。
奈何事到臨頭,深知氣勢的重要性,兩人兀自不肯露怯,遂對視一眼後,趕忙語氣凝重的喝止道:
“站住,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秦玄天,我知道你厲害,但你別忘了,我大師兄馬上就能騰出手來,到時候你拿了寶物也沒用!”
面對這番言論,秦天都差點笑了,倘若讓這兩人知道,如今站在面前的,就是當年那位大殺四方的慧弘大師,不知對方還有沒有勇氣在此叫囂?
最終秦天沒有廢話,只是笑眯眯來了一句:
“兩位自己走,還是讓我來?”
這話一出,全場氣氛驟然一靜!
眾修看似忙的不可開交,實則都在暗中分出心神偷偷關注,所以誰都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自己退,起碼能活命,頂多丟些臉面罷了,比如那羅剎門的少年,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可如果不退,那就是喂殭屍的結局!
這套方案在此刻特殊環境中,幾乎無解!
因為縱觀全場,除了武裝到牙齒的器宗天驕,試問誰有把握,能扛得住所有殭屍的圍攻?
事實的確如此。
面對某妖道那冰冷的目光,兩名天工坊精銳彷彿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明明周遭寒氣逼人,可額間卻莫名其妙冒出了冷汗,那感覺當真度日如年!
最終兩人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顧淵,卻見自家大師兄眉頭緊鎖,正在專心破解禁制,連看都沒看這邊一眼,那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再看赤炎城蘇家大小姐,竟也同樣如此!
面對這般結果,兩人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可寶物就在眼前,就這麼放棄未免太過不甘。
為今之計,就只能拖延到自家師兄破禁成功了!
所以兩名精銳對視一眼,目光逐漸堅定了起來,隨即惡向膽邊生,竟是率先出手選擇了搶攻。
“奶奶的,和這白毛小子拼了!”
“我倒要看看,他姓秦的到底有幾分能耐!”
怒喝聲中,其中一人袖袍一甩,便掏出大把符籙扔了過來,林林總總不下十餘道之多,都是清一色的六階攻擊符籙,主打的就是一個財大氣粗。
這種情況出現在天工坊修士身上並不稀奇,原因很簡單,器宗弟子的富裕程度不比丹宗差,所以市面上各種用元石砸人的手段,這幫子煉器師基本都會!
而相比此人一上來就扔元石,另一人則比較正經,他只是默默掏出了兩把金色飛劍,還有三枚黑色小旗,看也不看便將之激射而出,從靈壓來看,兩柄飛劍無一例外,全都是極品玄天靈寶層次,三枚小旗稍遜一籌只是上品,但卻氣機相連乃是一整套!
那飛劍不用多言,金屬性利器的攻擊方式,往往都非常純粹,直接就朝著秦天要害襲去,但那三枚小旗卻迅速散開,意圖將目標包抄在中間,此舉頗為詭異,不用想都知道,一旦被圍住絕對沒甚麼好事!
然而秦天對此卻是搖了搖頭。
像是不屑,又像是無奈。
只因這幫器宗精銳的手段,他簡直不要太瞭解!
所以風聲剛起,某妖道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襲來的飛劍交錯而過,就像剪刀一般在半空劃出無形氣浪,豈料最後卻直接落空,至於那三枚小旗則更為不堪,還不等發揮威能形成合圍,其中一枚便應聲而斷,且斷口處恰好就是薄弱點,最終只留下一道淒厲的哀鳴在半空迴響,還有殘破的旗幟徐徐飄蕩。
自此,這套靈寶直接報廢了一半!
隨後,便見秦天手持一枚金色利刃緩緩現身,刃尖處還殘留著璀璨的金芒,若仔細感應,就能發現其體內的真元之力,不知何時早已化為純粹的金屬性!
極致的速度,極致的銳利。
本就可怕的真元強度上,再加上秘法的加持。
還有器道的高超造詣,精準找到了靈寶弱點。
這一切的優勢疊加,才造就了極致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