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只見女僵瘋狂揮舞著利爪,試圖將囚牢強行掙脫,剛開始的確有效果,堂堂六階圓滿境神通構造的囚牢,僅在眨眼間就被打的裂痕遍佈,奈何每到關鍵時刻,秦天就會及時打出法咒對神通進行加固,使得囚牢不斷修復如初,到了後來更是快要凝成實質。
除此之外,另一手雷火秘法也沒閒著,霸道的烈焰與雷霆交織,盡數湧入到囚牢之中,將那粉衣女僵包裹在內,開始瘋狂轟擊不止。
此法的原理等同於煉丹,換作尋常同階只怕早就抵擋不住,倘若不能及時掙脫,哪怕有極品玄天靈寶防護,一旦持續時間太長也會被生生煉化,可粉衣女僵仗著屍身強悍,外加有積攢多年的陰屍之氣相護,居然硬生生的扛了下來,唯獨那過程有些不太好受。
幾乎每一次雷霆轟擊,都如同是鞭刑降臨。
原本激烈的戰鬥,就此進入到了消耗階段。
對此,秦天倒是不懼,或者說,這本就是他故意為之,要知道以他那恐怖的真元儲量,僅單純施展幾種秘法罷了,就算耗上一天一夜都沒問題,保證能把對方硬生生耗成乾屍為止。
可那粉衣女僵卻不樂意了。
概因在她看來,自己可是獵人身份,主動權理應在自己手中,豈料三番兩次被逼退也就罷了,眼下居然反被獵物給困住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啊啊啊~!白毛小子,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本宮的後果有多嚴重.........!”
面對這種情況,粉衣女僵多少有些惱羞成怒,於是其怒吼一聲,周身陰氣爆發兇焰更甚,開始不遺餘力瘋狂撕扯囚牢,甚至為了調動更多力量,哪怕仍由雷霆轟在身上也在所不惜,儼然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但無論她怎樣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囚牢。
戰局也隨之陷入了僵持。
反觀秦天,一邊保持穩定的真元輸出,一邊還有閒心關注場中局勢,單從目前情況來看,人屍雙方打的是如火如荼,不出意外的話,若無破局契機出現,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分出勝負。
偏偏這個時間就是關鍵。
因為在場之人誰都耗不起,一旦拖延太久錯過時間,就算成功破開了宮門陣法,也定要被魔窟入口的大陣封死在地下,到時候沒了天地元氣支援,眾修不亞於案板上的魚肉,反觀諸多殭屍有陰脈支援,怎麼看都是立於不敗之地。
其他人也都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氣氛逐漸變得焦灼起來,還有一些心急之人,早就暗中傳音催促南無忌,此刻也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這位陣道天驕身上了,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秦天。
面對眾人催促,南無忌這次總算有了回應,只是語氣多少有些無奈:
“此陣與下方陰脈相連,除非能拿出第二套厄靈釘,否則以南某目前的造詣,要想破之,起碼需要一個時辰,且還需要諸位從旁協助..........!”
此言一出,在場修士無不臉色一沉!
一個時辰,這在目前局勢中,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真要到了那時,估計黃花菜都涼透了。
因而很快就有人提出了質疑:
“敢問南道友,莫非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南無忌表情凝重,繼續傳音朝著眾修說道:
“如果能找到核心陣眼,倒也能把時間縮短,可此陣太過繁雜,南某才疏學淺,方才苦尋良久始終難覓其蹤........!”
言語間,南無忌的語氣罕見的有些挫敗與落寞,因為他突然想到,若自家師妹在此,以對方那“慧靈聖體”之玄妙,定能輕而易舉找到陣眼所在,天賦上的差距,在此刻竟是如此的明顯。
而涉及陣法之道,在場之人皆是兩眼一抹黑,所以氣氛多少有些沉悶,也就在此時,某妖道卻突然來了一句:
“南兄何須妄自菲薄?說不定陣眼不在門上呢?”
這話一出,頓時吸引了眾多修士的目光。
南無忌更是身軀一僵,像是醍醐灌頂一般,猛然抬頭露出了詫異之色。
“你是說.........!”
說到此處,他突然頓住,隨即拿出羅盤開始重新測算,沒多久便得出了答案。
“沒錯,從能量運轉軌跡來看,此陣與整個地宮相連,陣眼的確可能隱藏在其它地方........!”
話畢,他不由震驚的望向秦天,旁人也大多如此,紛紛投去了詫異的眼神,顯然誰都沒想到,這白髮青年居然還對陣法之道有研究?
可更震驚的還在後面。
眾目睽睽之下,秦天再度語出驚人的來了一句。
“別找了,陣眼就在那石臺附近!”
這話一出,眾人更是清一色愣在原地。
那南無忌更是按捺不住,滿臉疑惑的來了一句。
“敢問秦道友,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話裡話外,多少有些質疑。
豈料秦天卻翻了翻白眼,語氣自信中還透著幾許不耐煩:
“這還用想嗎?既是養屍地,那陰氣該聚集於何處?別忘了殭屍從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