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人詫異的是,眼看著對方走遠,那寒澈卻表現的尤為激動,他直接揮袖佈下隔音結界,隨即語氣森然中透著焦急說道:
“事已至此,沒甚麼好說的了,我立刻回去通知老爹,必須將這廝半路劫殺,否則再拖延下去萬事皆休!大不了就都別玩了,總比被那小子得勢強!”
聽聞此言,睿方卻搖了搖頭,他的目光始終注視著遠處逐漸消失的車攆,語氣滿是無奈:
“你想的太簡單了,白翰此子我太過了解,他敢邀請祝師妹一起,還敢提前告知我等,就必定做好了萬全準備,說不定就等著你爹去送死呢,屆時他再抓著此事不方,剛好能將你寒家一網打盡,我師尊也必定要受牽連,總之幻海域怕是要變天了.........!”
此言一出,那寒澈的臉色早就難看到了極點,顯然經過仔細分析,他也明白了此事暗藏的兇險。
“莫非咱們就這樣坐以待斃不成?”
睿方表情難掩愧疚:
“是我拖累你寒家了!”
見此狀況,寒澈更是氣憤不已:
“你聽聽這說的甚麼話?咱們之間還計較這些做甚?我反正還是那句話,若那姓白的敢亂來,乾脆咱們回去勸勸師父,讓他老人家另起爐灶算了,反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話說師父他老人家也真是的,好歹也是合體後期強者,怎麼咱倆作為弟子卻過的跟野孩子似的!”
可睿方卻搖了搖頭:
“師尊他老人家也有苦衷!”
眼看兩人這般沮喪,甚至連暗殺都搞出來了,秦天早就一頭霧水,索性開口好奇問道:
“你倆幹嘛呢?那小子不就去個玉鼎山嗎?至於激動成這樣嗎?這裡面莫非還有甚麼隱情不成?”
睿方略微平復了片刻,才語氣沉重的解釋起來:
“秦兄猜的沒錯,這裡面的確有隱情,實不相瞞,祝家千金原本天賦異稟,修煉起來可謂一日千里,奈何有次出門歷練落入險地,不慎被傷了元神還中了某種奇寒之毒,導致本源受損丹田凍結,修為已然停滯數百年之久,偏偏溪雲城主就這一位千金,還指望她能繼任衣缽,遂尋遍古籍拜訪各路名師,總算找到了一種能夠醫治的奇藥,名曰陽玄丹!”
“據說此物乃上古七階靈丹,專治各種寒毒絕症,只不過煉製難度極大,還需絕跡多年的陽關火蓮為引,所以哪怕搜尋多年還是一無所獲,恰好角逐少掌門在即,三大真傳都想借聯姻獲得溪雲城支援,最終溪雲城主索性公開放話,誰能拿到陽關火蓮治好祝師妹,誰就是祝家的乘龍快婿!”
“此舉原本意在拖延時間,能夠讓他祝家更好的看清形勢再做決定,可誰也沒有想到,我等苦尋多年無果,那白翰卻不知走了甚麼大運,居然真的弄來了陽關火蓮,一旦被他治好了祝師妹隱疾,溪雲城將再無任何藉口,到時候祝家倒向掌門派系,那可不就是大局已定嗎.........?”
說到此處,睿方已是唉噓長嘆,顯然在他看來,此事基本已經無望,就連寒澈都難得陷入了沉默。
唯獨秦天得知真相後,表情卻古怪了起來。
隨後他摸了摸下巴,有些玩味的道:
“慌甚麼?我還以為是甚麼原因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小子恐怕是成不了啊.........!”
此言一出,睿方二人皆是大感詫異。
“秦兄此言何意?靈藥都被那小子找到了,咱們如今可是半點機會都沒有了啊!”
秦天搖了搖頭,隱含深意的嘆道:
“光找到靈藥有甚麼用啊?這不還得煉成丹嗎?可煉丹之事本就看機率,誰又敢保證此丹必成呢?”
聞聽此言,睿方當即皺了皺眉:
“秦兄還是莫要太過樂觀,據我所知,本門掌教與丹宗關係向來不錯,此次煉丹又如此重要,我看白翰定會請丹宗高人出手,就算請不動純陽真人,也會讓觀雲居士親自開爐,以丹師聯盟副盟主的造詣,要煉區區七階靈丹,還不是十拿九穩嗎?”
一旁的寒澈也趕忙開口附和道:
“沒錯,聽說觀雲居士丹道造詣通玄,在整個靈界都享有盛譽,我看姓白的肯定會找他出手!”
誰知面對這般言論,秦天的表情卻古怪至極。
最終他只能憋著笑意開口安慰道:
“放心吧,我說他成不了就是成不了!”
這話一出,睿方二人更是滿臉不解。
“恕我直言,秦兄你到底哪來的自信啊?”
秦天只能嘆了口氣,滿是感慨的道:
“殊不知,煉丹一事本就考驗氣運,可我方才見那白家小子印堂發黑,最近定是黴運不斷,這種情況是不可能成丹的,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果然,聽聞此言,睿方二人無不呆愣當場!
畢竟誰也沒料到,某妖道的自信來源,居然是玄之又玄的望氣之法,可這次煉丹的乃是玉鼎山高人,就算運氣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所以這番言論屬實有些讓人難以信服。
可這一次,還不等兩人繼續追問,秦天早已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道:
“行了,別磨嘰了,連天意都站在咱們這邊,那還有甚麼好說的?回去等訊息就是了!”
話畢,他竟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見此狀況,睿方二人不由面面相覷!
可某妖道沒走兩步,又像是想起了甚麼,突然又回頭鄭重交代了一句:
“對了,你們去幫我辦件事,到城內四處打聽一下,看有沒有適合送給女修的寶物,記住一定要貴重且稀缺的,千萬別省元石啊,這可關係到大計!”
此言一出,兩人已是呆愣當場!
足足三息過後,那寒澈才有些懵逼的道:
“大哥,你確定這位秦兄靠譜嗎?都甚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想著泡妞?還有他到底哪來的自信啊?都這局面了,他還說天意在咱們這邊呢?”
睿方同樣是眉頭緊鎖,眼底滿是疑惑和不解。
可直覺卻告訴他,這位尊上應該不會無的放矢,過往的經歷也足以證明,對方行事往往出其不意,既然他敢如此篤定,說不定還真有辦法破局。
有念於此,睿方的眼神逐漸堅定。
於是他當即轉身,朝著寒澈語氣嚴肅的交代道:
“秦兄既然敢這樣說,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眼下形勢危急,咱們不要多問,把事情辦好就行了!”
說到此處,他略微沉吟了片刻,隨後才繼續道:
“這樣吧,我記得藏寶軒還有件鎮樓之寶,好像叫甚麼碧錦凝霜裙吧?你親自走一趟,不管付出甚麼代價,一定要把東西給我拿下!”
這話一出,那寒澈頓時嚇了一大跳:
“甚麼?碧錦凝霜裙?那可是藏寶軒黃老頭的心頭好,當初祝師妹想要他都不肯賣,你這不是難為我嗎?估計黃老頭非把我趕出來不可!”
誰知睿方卻毫不廢話,直接拿出一枚特質令符:
“拿我的令牌去,告訴黃老頭,他黃家祖地藏有冰髓礦之事,我師尊早已知曉,讓他自己掂量清楚,要寶物還是要靈礦,本門影衛正愁沒活幹呢!”
話說另一邊,秦天穿過幾條熱鬧的街道,便趕忙尋得一處僻靜之地,取出一枚特製的遠距離傳音玉符,就開始低聲自語唸唸有詞,隨後其袖袍一撫,玉符便化作流光直奔焚天域而去。
毫無疑問,這符是給觀雲老頭的。
要怪,就只能怪白家少主時運不濟,碰到他秦某人,這原本十拿九穩的丹,就註定要出意外了。
當然,為求穩妥,秦天又再度打出一道傳音玉符,同樣還是朝焚天域方向飛去。
畢竟要拿捏觀雲老頭,就必須要找到軟肋。
而趙靈渠就是不二之選!
想來當初鬥丹大會那麼大個人情,觀雲老頭總不好意思賴賬吧?如果真不要臉,他那寶貝徒弟可就得鬧騰了,且看糟老頭要怎麼應對吧!
待得一切就緒,秦天才拍了拍手滿臉淡定。
自此,幻海域剛變的天,又重新變回來了。
還真別說,這種隱在暗處,卻能操控一家頂級仙門命運的感覺,感覺還真是不錯。
溪雲內城,有一座獨棟的閣樓,就屹立在街道交匯的路口顯眼位置,其佔地面積頗為廣闊,整體裝飾可謂富麗堂皇,能在寸土寸金的內城黃金地段擁有一席之地,本就足以證明此店來頭不小,更何況出入店鋪者修為大多不低,看穿著打扮幾乎非富即貴。
毫無疑問,此店鋪正是雨幕閣分舵。
單論規模而言,這溪雲城內的分舵比起赤炎城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一應設施和內部陳設也頗為相似,放眼望去,一樓仍是展櫃區域,還有不少美貌侍女充當導購,更有幾名高手負責維持秩序。
二樓則被結界封鎖,應該就是貴賓區域。
再往上,則是買賣訊息的地方了。
對此,秦天也算頗為熟悉。
但為了避免被看出端倪,他此刻並沒有使用易容之法,僅是利用某種特殊丹藥,將自身氣息暫且改變,如此自可保萬無一失。
隨後他施施然入了店鋪,開始裝模作樣的閒逛起來,和預料的沒有偏差,這雨幕閣是到一處地方做一處生意,比如這一樓大廳陳列的貨物,大部分都是與符籙相關的,要麼就乾脆是各種成品靈符。
這也讓秦天瞬間沒了興趣。
畢竟按照行業規則來說,通常能夠流入市場的東西,都很難出現甚麼精品,真正的好東西,也沒有誰會捨得拿出來售賣,況且有睿方這位符門天驕在,秦天如今對符籙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
至少這些尋常貨色,可入不了其法眼之內。
於是秦天也懶得廢話,索性抬手招來一名貌美的導購,語氣從容的吩咐道:
“在下有批貨物要出手,把你們管事的叫來!”
說罷,他還不忘取出六階丹師令符晃了晃。
眼看對方口氣如此之大,又是尊貴的六級丹師,那侍女立刻便知是有大生意上門,遂趕忙熱情招呼道:
“這位公子且稍等片刻,奴婢立刻前去通知!”
不多時,秦天就被順利請上了二樓,進入到一間獨立的雅室之中,開始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可想要見到真正的主事之人,自然沒有那麼容易,所以當房門被敲響時,首先進來的,不過是名煉虛初期的老頭,看上去倒也相當有禮貌:
“老朽乃雨幕閣專職鑑寶師,見過這位公子!不知公子欲要出手何物,本閣向來是童叟無欺........!”
然而秦天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還是下去吧,我這單生意你恐怕做不了主!”
那老頭聞言當即兩眼一瞪,語氣也拔高了不少:
“這位道友說笑了,不是老朽自誇,我在雨幕閣幹了上百年,甚麼東西沒見過?閣下今日就是拿出再貴重的寶物,我也定能將之全盤拿下!”
秦天面無表情,直接扔出個儲物袋。
“這是十分之一,你先看看再說!”
那老者下意識接過,神識一掃立刻變了臉色。
“抱歉,方才是我聲音大了點,老朽必須要承認錯誤,還請貴客稍等,我這就去通知掌櫃!”
話畢,老頭幾乎彎著腰退了出去。
沒辦法,數量如此誇張的財貨,他老人家的確是第一次見,更別說這還只是十分之一,如此大單的生意,還真就不是他能決定的,所以只能灰溜溜退去。
沒過多久,門外便再度響起了腳步聲,來者乃是一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手持柺杖、顫顫巍巍,看上去行將就木的老嫗,只不過那看似混濁的眼神中,卻隱隱透著一股子銳利,特別是其修為,赫然已達煉虛圓滿之境,並且還渡過了一次天罰。
毫無疑問,來者正是此處分舵管事之人。
到場之後,老嫗先是不著痕跡的掃了秦天一眼,發現只是一名煉虛中期修士後,眉頭當即便是一皺,可想起對方丹師身份,她很快便又熱情的道:
“聽下面人說,這位道友點名要讓老身出面,看來定是有大生意照顧了,方才招呼不周,還望道友見諒,老婆子木棠,外面人都叫我木老!”
秦天見狀亦是起身相迎,言語間滿是客氣:
“原來是木老,失敬失敬,貧道玄天有禮了!”
一番虛與委蛇過後,兩人分賓主落座,那木棠老嫗也不墨跡,當即直入主題的道:
“道長要出手何物,不妨取出讓老身一觀,我雨幕閣在此經營多年,總之價格方面,保證不會讓道友吃虧便是!”
秦天聞言也相當直接,當即便又取出好幾只儲物袋,連同前面那隻全部擺到了案臺之上。
“東西不算貴重,但卻勝在量多,還請木老給掌掌眼!”
說話間,他表面不動聲色,實則靈眼已經悄然開啟,始終暗中觀察著對面老嫗,從氣息判斷,此人應該是修煉木水雙屬性玄功,但真元凝鍊程度,卻比不上赤炎城那位天榜殺手,至於具體手段如何,在沒有動手之前還無法下定論。
想來能成為分舵之主,實力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與此同時,那老嫗並未多疑,更沒有將眼前不過煉虛中期修為的青年,跟前段時間赤炎城事件聯絡到一起,只不過在看完儲物袋內的財貨後,其表情卻難掩驚訝之色。
原因很簡單,這幾隻儲物袋中的貨物,可是來自墨家寶庫,還有鐵甲寨多年劫掠積蓄的家底,全部加到一起規模自是相當驚人。
就這,還是秦天挑挑揀揀的結果,否則若是把那些外界罕見的貴重之物,以及雪姑姐妹的財貨放進去,保證任何煉虛高手見了都得瞠目結舌。
可即便如此,老嫗還是被震驚的不輕,忍不住滿臉狐疑的道:
“閣下這些東西,怕是來路不正吧?你該不會是打劫了哪家勢力的寶庫吧?”
很顯然,透過貨品的種類和數量,她已經看出了不少端倪,畢竟只有宗門勢力才會大量囤積尋常物資,普通散修哪怕有這份財力,也壓根沒這個需求。
面對質疑,秦天則是顯得風輕雲淡:
“木老說笑了,在下身為一介丹師,打打殺殺的事情我可不在行,這些乃是代宗門出手罷了,”
對於這番言論,那老嫗當然不會信。
好在她卻壓根就沒有追問的意思,僅是深深的看了秦天一眼後,便語重心長的道:
“老身既然敢開門做生意,就自不會管貨物的來源,只不過行規你應該清楚,白貨有白貨的價,黑貨自然有黑貨的價,兩者可不能混為一談啊!”
毫無疑問,老嫗鋪墊了半天,這是準備壓價了。
誰知秦天卻放下了茶杯,淡定的來了一句:
“掌櫃的說笑了,都是些市面上熱銷的貨品,哪裡還有甚麼黑貨白貨之分?雨幕閣甚麼時候如此膽小了?既然閣下吃不下,那我還是找下家吧!”
話畢,秦天作勢欲走。
見此狀況,那老嫗眼底頓時掠過精芒,她知道,這是遇到外地的熟客了,對方很瞭解雨幕閣的規矩,起碼對付常人那一套是不太管用了。
於是她也不再糾纏,轉而直接了當的道:
“且慢,既然閣下懂行,那老身也就不廢話了,按照市場價格七成收購,我雨幕閣佔三成利潤!”
奈何秦天卻搖了搖頭,伸出了兩根手指:
“我只讓兩成,這是底價,多半成都免談!以貴閣的手段,這些東西要轉手並不難!”
眼看對方經驗如此老辣,那老嫗不由眼眸閃爍,可大致估算一番後,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
“也罷,全當是給道友面子吧,就按這個比例好了,今後道友可得多關照小店生意才是!”
“那是自然!”
秦天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之後事情就比較簡單了。
那老嫗叫來了好幾名鑑寶師,足足花了兩個時辰,才把儲物袋中的貨物價值計算清楚,最終得出結論,共計二十三萬八千五百下品元石,這哪怕對於天罰高手來說,也足以稱得上是鉅款了。
畢竟當初赤炎城拍賣會,各路高手瘋搶卻塵令的價格,也不過才勉強突破十萬大關,唯一達到二十萬的,還是合體強者故意給城主送禮道歉。
可秦天卻在心中嘆了口氣,暗道這元石來的也太不容易,辛辛苦苦幾經生死,每日刀尖舔血,卻還比不上在丹宗守倉庫,這生活當真沒有容易二字。
最終秦天只能含淚收下成堆的元石,順便在心中把雲麓老頭親切問候了一遍,概因這老頭斷人財路,以後是不會有甚麼好報應的,早晚要把那樹給砍了。
不過經此一事,某妖道身家也再度暴漲。
拋開諸多寶物不提,單是其手中積攢的元石,就已經達到了百萬之巨,這讓向來沒有安全感的妖道,總算有了一絲心安,同時他也難免陷入迷茫,不知該怎樣,才能把那一堆堆佔地方的小山耗盡。
或許,太過富有也是一種煩惱吧。
待得雙方財貨兩清,秦天卻並沒有急著離去。
那老嫗見狀不由眼神一亮,趕忙試探道:
“這位玄天道長,莫非還有甚麼關照不成?”
秦天端起靈茶抿了一口,淡定的道:
“關照不敢當,就是想委託貴閣尋找幾種靈材!”
此言一出,那老嫗當即來了興致。
“哦?道長不妨說說看,只要我雨幕閣能找到,保證不會推辭便是..........!”
“那就請木老給看看了!”
秦天點了點頭,當即取出了一枚玉簡遞了過去。
而其中記載的靈材,則是煉製墨家陰陽球所缺之物,只不過為了掩人耳目,他還特意加入了幾種同樣罕見的天材地寶,如此自然不用擔心會被察覺端倪。
奈何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
那老嫗接過玉簡一看,表情立刻凝重了起來,隨後語氣也帶著些許尷尬:
“這個.........實不相瞞,道友所需靈材太過罕見,本閣最多隻能拿出一種,也就是那千年火魈晶,其餘的則愛莫能助了.........!”
聞聽此言,秦天也難掩失望,只能無奈一嘆:
“也罷,看來要想煉製合適的丹爐,還得繼續看天意啊,具體作價幾何?勞煩木老把晶石取來吧!”
豈料老嫗卻突然話鋒一轉,略顯沉吟的道:
“那火魈晶就在庫房,倒也不急,其實道長所尋之物中,有一種名為幻影曇的靈藥,我雨幕閣雖然沒有,但卻可以提供大致方位和訊息,只不過這行規嘛,道長想必應該是知道的.......!”
話畢,她還不忘投來了隱含深意的眼神。
見此狀況,秦天眼裡頓時掠過精芒。
原因很簡單,這幻影曇乃幻海域獨有,且生長之地大多偏僻,就是他故意加上去的,畢竟他也想看看,此番交易足足二十餘萬財貨,這老嫗能不能抵得住誘惑,總之,他妖道釣魚向來是願者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