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那名統領也終於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本就戰鬥經驗豐富的他,當然知道那一身恐怖的煞氣意味著甚麼,那可是用人命一點一點堆起來的,更別提剛才一瞬間,就連他都感覺到了極大的壓迫。
這代表著甚麼已經很明顯了。
毫無疑問,對方實力極有可能在他之上!
如此一來,就多少有些騎虎難下了。
許是心中惱怒,中年統領已經忍不住傳音喝罵:
“你個蠢貨,打劫之前就不會先看看情況嗎?如此煞星都能被你遇到,這還是福緣不淺啊!”
面對訓斥,王雄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等到那統領罵完了,才小心翼翼的回道;
“大哥,我也不想啊,可這廝欺我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啊,況且咱們人多勢眾,又有城主大人撐腰,難道還怕他區區孤家寡人嗎.......!”
這話一出,那中年統領頓時眼神一凝,心中剛升起的忌憚也在逐漸消退,恰好就在他拿不定主意之時,遠處卻突然響起了一道桀驁的聲音。
那聲音不大,卻把全場嘈雜盡數壓下。
“何故在此喧譁~!”
眾人轉身看去,卻見一名黑衣青年策馬而來。
只見來者劍眉星目、面容俊朗,身高九尺、氣勢驚人,一襲黑色勁裝將其襯托的銳意十足,那眉宇間也滿是傲然,且修為同樣已達煉虛圓滿之境,赫然是寒闕城當代少城主,寒澈是也!
作為大型勢力少主,這位寒大公子不僅派頭十足,就連胯下駿馬也是相當不俗。
皆因那玩意兒通體雪白、龍首雀尾,爪牙鋒利、雙目泛紫,整體就給人一種神俊之感,正是靈界大名鼎鼎的“紫瞳白龍駒”,傳聞此寮不僅戰力強悍,還極為擅長速度,乃是最適合馴化成坐騎的妖獸之一,但由於數量比較稀少,所以在靈界向來是可遇不可求,一旦出現在拍賣行,幾乎立刻就會被人高價拿下,等閒之輩根本就不敢染指分毫。
而這匹良駒單從氣勢來看,已達六階頂峰層次,倘若全力奔跑起來,估計都能勉強媲美合體強者的飛行遁速了,因而其價值已經難以估量。
正是透過這“紫瞳白龍駒”,外圍聚集之人也都認出了來者的身份,遂趕忙自發讓開道路,諸多駐守軍更是連忙抱拳行禮,更有整齊劃一的聲音直衝天際:
“吾等見過少城主~!”
可那寒澈卻僅是點了點頭,便自顧自的策馬前行,其胯下龍馬行走間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在寂靜的場中顯得尤其刺耳,特別是馬蹄周圍,還有道道紫色閃電不停幻滅,直驚得旁人修士慌忙躲避。
這一切,都將少城主威儀彰顯的淋漓盡致!
而認出來者身份後,庭院內的瑤光仙子和許念嬌,早已被嚇得俏臉發白,估計兩女誰也沒有想到,此事居然連堂堂少城主都被驚動了,要知道這種人物,放在平時可是連見一面都難,但如今對方卻出現在了外城散修聚集地,這屬實稱得上一大稀奇了。
不單是她們,外圍聚集的諸多散修,也忍不住的開始竊竊私語,言語間不乏唏噓之意:
“完了,那小子估計得倒黴了!”
“可不是嘛,連少城主都來了,今日那幾人只怕別想活著離開了,畢竟寒大少爺的實力可是深不可測啊,據說還曾拜在仙符門進修多年呢!”
“唉,終究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啊,那青年或許很厲害,但此處可是寒家的地盤,敢在寒闕城放肆,這不是妥妥的找死嗎?我記得上一個鬧事的,好像被寒大少爺掛在城門硬生生晾成了乾屍啊!”
“誰說不是呢?但這廝能滅了鐵甲寨,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可惜萬不該行事太過沖動了!”
“諸位還是小點聲吧,要是不小心被聽到,咱們可就慘了,那些狗腿子沒甚麼人性的!”
與此同時,院內的秦天也投去了詫異的眼神。
因為他一眼就能看出,這寒澈雖然傲氣十足,但的確有自傲的資本,比如,此人乃是純正的冰水兩系靈根,一身冰系功法修煉的爐火純青,就連周身氣勢也凝鍊至極,顯然早就在此境壓制多時。
由此不難看出,這廝野心屬實不小,大機率是在準備強渡天罰,再來圖謀破鏡合體之事,屆時一旦功成,強大的底蘊自當讓實力迎來爆發式的增長,也足以凌駕於普通強者之上。
這也是各大仙門天驕的常見方法,一般人在資源不足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敢做此類嘗試。
除此之外,從周身繚繞的煞氣來看,這寒澈大機率是經過實戰磨礪出的精銳,絕非只會依靠背景的世家子弟能夠相提並論的,這一點就有些難能可貴了。
總而言之,此人實力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然而秦天也僅僅只是詫異了片刻,便很快恢復了平靜,因為這種級別的存在,別說媲美青雲子了,估計連器宗的顧淵都打不過,他又豈會有太多忌憚?
之所以詫異,也不過是有些好奇,為何堂堂仙符門培養出的精銳,卻把仙城給管成了這副德性,甚至還和山匪勢力沆瀣一氣,這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可他秦某人不害怕,旁人可是被嚇得不輕。
比如門外的一眾煉虛高手,眼看著少城主親至,皆是趕忙恭恭敬敬的上前見禮,就連同為煉虛圓滿的中年統領也不例外,顯然是對自家少主相當敬畏。
“啟稟少主,我等正在秉公執法,緝拿破壞秩序的狂徒,若有驚擾之處,還望少主見諒.........!”
聞聽此言,恰好來到門前的寒澈不由皺了皺眉。
“執法?這地方也需要你堂堂統領親自來執法?”
言語間,寒大少爺並沒有下馬的意思,反而詫異的看了看周圍,顯然有些不太相信,這種類似於貧民窟的地方,竟能讓堂堂駐守軍搞出如此大陣仗,難道如今寒闕城的散修,都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
可很快寒澈又發現了不對勁,當即朝王雄好奇問道:
“你又在此地做甚?”
聞聽此言,心知糊弄不過去的中年統領,趕忙朝著王雄打了個眼色,後者也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上前好一陣委屈巴巴的講述起來:
“少城主啊,您可千萬要給小人做主啊,我王某人在臥龍嶺討生活容易嗎?這好不容易才湊齊了上供之物,誰知轉眼就遇到了那惡賊,此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手下殺了個乾淨,還把小人全副身家洗劫一空,如今王某兩位兄弟屍骨未寒,可小人甚至連傳音玉符都要找人借啊!”
一旁的乾瘦老者瞅準時機,此刻也趕忙上前直接跪了下去,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悽慘模樣,單論演技而言,比起王雄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少主您可算來了,那廝簡直欺人太甚,小老兒方才在城門駐守,此人無緣無故就對我大肆羞辱,臨走前還大言不慚的放下狠話,說壓根就沒把咱們城主府放在眼裡,小老兒受點委屈都沒甚麼,可他居然敢質疑城主大人的威嚴,那我是堅決忍不了一點啊!”
“今日小老兒就是拼掉老命,也要讓這廝知道咱們寒闕城不是好惹的,只望諸位兄弟念及舊情,稍微關照一下老夫的血脈後人即可!”
話畢,乾瘦老者鏘的一聲拔出佩刀,儼然一副打算衝進庭院拼命,不惜為城主戰死的英勇架勢!
一旁的王雄見狀頓時驚為天人,暗道姜果然還是老的辣,這老東西不要臉的樣子屬實讓人倍感壓力,於是為了不讓對方搶走風頭,他只能上前配合演戲:
“這位兄臺,你不要衝動,有少城主在,他肯定會為咱們弱勢群體做主的啊!”
誰知乾瘦老者卻依舊滿臉的視死如歸:
“不要攔我,今天老夫非要與那廝同歸於盡!”
嘴上喊的驚天動地,可兩人拉拉扯扯之下,卻愣是沒靠近庭院半步,始終就在門前方寸之地打轉。
而經過兩人一唱一和,寒澈也終於明白了始末。
於是其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首次將目光落到了院內,顯然他也有些不敢相信,那看似貌不驚人的青年,竟有如此強悍的戰力和膽魄,甚至殺了人鬧完事,還敢大搖大擺的來到寒闕城?
對方的倚仗究竟是甚麼?
但驚訝歸驚訝,他寒大少爺可不會有絲毫忌憚,只因他手中有城主親賜的令符,能夠直接操控玄階護城大陣,別說是煉虛修士了,哪怕天罰高手來了也得飲恨,就算碰到合體初期強者也有抗衡的資本。
可看了半天,寒澈卻發現根本就看不透院內青年的修為,這也讓他心中滿是驚奇。
而那名中年統領,此刻也趕忙見機上前解釋道:
“少主明鑑,這兩人所說句句屬實,此人不僅膽大包天搶奪供品殺人,還在城門侮辱下面的弟兄,這些事都有不少人親眼目睹,絕對沒有半句虛言,怎奈何此人實力不俗,否則屬下也不會親自前來了!”
聽得此言,院內三女早就氣的臉色鐵青,瑤光仙子更是按捺不住出口反駁道:
“你們.......簡直顛倒黑白,明明是他鐵甲寨打劫不成反被教訓,虧得我們還好心放他一條性命,誰知這王老魔居然有臉在此顛倒黑白,還有這老頭色心不死,強納我等為妾不成便故意刁難,哪來甚麼藐視城主府一說,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
誰知話音未落,那中年統領便勃然大怒,驟然間抬手抬手凌空一掌拍出,迅猛朝著瑤光仙子殺去。
“大膽賤婢,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猝不及防之下,瑤光仙子頓感遍體發寒,只因面對煉虛圓滿強者含怒一擊,以她如今的修為根本就沒有抵擋的可能,只怕頃刻間就要被當場拍死。
好在關鍵時刻,腰間卻多出一隻有力的大手,直接將其攬到了身後,正是始終平靜的秦天無疑。
只見他依舊淡然端坐,僅是輕飄飄的拍出一掌,便將那凌空襲來的掌印瞬間湮滅,強大的餘威擴散開來,眨眼間就把周遭院落震得裂痕遍佈。
“好歹也是名統領,對小輩出手算甚麼本事?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死,我還是那句話,今日本座便坐在這,爾等夠膽衝我來就行.........!”
這話說的毫不客氣,甚至從頭到尾,秦天都沒正眼瞧過那名統領,不屑之意可謂再明顯不過了。
見此狀況,本就驚魂未定的瑤光仙子,望著那臨危不亂且傲視群雄的青年,俏臉已然在不知不覺中升起了紅暈,腰間的餘溫更是讓其心神一陣紊亂。
這小子,可真是膽大包天呢!
反觀那王雄和乾瘦老者二人,眼看著即將開打,皆是倉惶後退,儼然一副驚慌不已的模樣,顯然某妖道造成的陰影實在太大,已經到了讓人懼怕的程度。
而面對如此挑釁,一眾駐守軍高手當即震怒不已,特別是那名中年統領,臉色早就難看到了極點,只因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輕視,今日若不能將對方拿下,這老臉也算是徹底丟盡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那寒澈。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眼看著對方輕而易舉接下了煉虛圓滿的攻擊,並且坐在原地動都沒動,這實力如何自然無需多言,僅憑那份鎮定自若的氣魄,就已經足以看出不少東西了。
所以寒澈揮了揮手,制止了場中的嘈雜,他怕這群酒囊飯袋再鬧下去,搞不好還要影響到仙城名譽。
“退下,讓我來~!”
聽聞此言,眾駐守軍如蒙大赦,趕忙快速朝著後方退去,但卻始終維持著包抄的陣型。
而寒澈則是望向秦天,語氣變得冷漠了不少:
“區區邊境之地,還能碰到閣下這等高手,倒也頗為難得,但我不管你是何方神聖,敢來我寒闕城鬧事,今日就休想活著離開.......!”
言語間,寒澈眼底已然殺機遍佈。
雖然在他看來,那王雄連手下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條走狗罷了,但常言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對方敢滅了鐵甲寨,就擺明沒把他寒城少主放在眼裡。
所以哪怕他看出了王雄和下面人沒說實話,也很清楚底下駐守軍都是些甚麼德性,但他還是決定要親自出手,只因城主府的威嚴不容挑釁!
於是寒澈宣告完指令,便當先策馬朝著庭院奔來,那不斷揚起的馬蹄落下之際,一圈圈的紫色雷霆兇猛爆發,直接將本就破敗的庭院震得轟然垮塌。
隨後這位寒大少爺周身氣勢爆發,和胯下戰馬融為一體,繼而高高躍起朝著下方几人踩踏而去,那畫面可謂極具衝擊力,這一擊要是落實了,估計尋常煉虛後期都難有幸免之理。
至於瑤光仙子幾人,大機率要被踏成肉泥!
感受到頭頂颶風襲來,還有周遭那狂暴的雷霆,瑤光三女早就被嚇得花容失色。
唯獨秦天依舊鎮定,他端起靈茶小酌一口,又一次發出了貌似讚譽之聲:
“好一匹白龍戰馬,只可惜徒有其表!”
此言說罷,他輕輕拍了拍獸寵袋。
只見袋口飛出一隻小鳥,先是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左右,當抬頭髮現一尊妖獸正準備泰山壓頂後,它就猶如受到了挑釁一般,直接當場暴走!
於是乎,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原本看似人畜無害的小鳥,驟然間發出清越的啼鳴,繼而徹底展露出了異獸本體。
“唳~!”
伴隨著狂風呼嘯,一尊體型高大、虎頭鳥身,全身覆蓋黑色鱗片,翎羽好似剛刀的異鳥也就此浮現,隨後幽穹毫不客氣的羽翅一扇,就捲起狂風將那壓來的白龍戰馬打飛老遠,整個過程可謂快到了極點。
末了,幽穹還不忘發出譏諷的鳴叫。
那感覺好像在說,甚麼破爛玩意兒,都混到天天被人騎了,還有臉來你鳥爺面前賣弄呢?
見此一幕,在場眾修頓時譁然一片!
包括中年統領在內,諸多煉虛高手皆震驚當場!
顯然誰都沒有想到,那青年不僅實力驚人,還同樣有一尊六階頂峰的獸寵,且從威壓和兇悍的氣勢來看,估計血脈傳承和實力比起“紫瞳白龍駒”還要可怕的多,倒也難怪身陷重圍還能面不改色。
同樣震驚的還有瑤光和那許念卿。
兩女先前只知無名小鳥很厲害,連玄天靈寶都能生吞,殺煉虛初期更是如同砍瓜切菜,但卻萬萬沒料到,這廝竟會厲害到如此程度,甚至連同為六階頂峰的白龍駒都不是其對手,反被一招給掀飛了出去。
這意味著甚麼很明顯了。
毫無疑問,雙方的實力壓根就不在一個檔次!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如此一尊兇悍的異鳥,在某妖道面前卻乖巧的像只麻雀,那他的實力又該恐怖到何等層次了?難不成是傳聞中的天罰高手?
恍惚間,瑤光仙子突然冒出這個奇怪的想法。
主要是眼界和修為受限,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可怕存在了,但即便如此,也依舊讓人震撼至極!
因為瑤光仙子很清楚,某妖道才飛昇短短千年,卻已經從當初的化神初期,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這般驚人的成長速度,讓她在不敢置信的同時,也徹底重新整理了以往對天才二字的理解。
與此同時,那寒家少主雖然最終穩穩落地,但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強行鎮壓,這也讓其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須知這匹“紫瞳白龍駒”,可是他花了老大的功夫才弄到手的,平日裡也向來以此為榮,幾乎到哪都得騎著彰顯一下身份,至少在幻海域這地界,煉虛期高手中還沒有幾人有這份殊榮。
然而誰能料到,白龍駒也有吃癟的一天?
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那青年最後的譏諷!
想他堂堂寒城少主,才剛吩咐眾修退下自己上,結果都還沒等靠近,轉眼間就被打了回來,更可氣的是對方連動都沒動,僅是放出了自身獸寵。
奇大恥辱!
這絕對是奇大恥辱!
今日這場子要是不找回來,以後他寒城少主的名號,怕是要在幻海域各大仙城圈子裡面徹底丟盡!
正因如此,惱羞成怒的寒澈當即冷哼一聲,便欲再度策馬上前,並且這次他也學聰明瞭,直接抬手祭出了一杆造型精美的戰戟,顯然是打算出手配合了。
豈料這次的結果依舊沒有例外。
眼看著戰馬又要殺來,那幽穹當即高高昂起頭顱發出兇狠的啼鳴,猶如在警告著甚麼一般。
隨後白龍駒就像是受到了驚嚇,哪怕在原地踏出雷霆陣陣,卻愣是不敢再上前一步,反倒畏畏縮縮的後退了不少,口中還不斷髮出嗚咽的廝吼,儼然一副虛張聲勢的模樣!
見此一幕,周遭圍觀修士已經有人按捺不住,開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更有甚者暗地裡嘲笑。
面對如此狀況,那寒澈更是被氣的臉色鐵青!
“簡直就是廢物,虧得本座待你不薄,關鍵時刻竟敢如此怯懦,要你這廢物何用?給我滾開~!”
話畢,他竟高高躍起,直接一腳把那白龍駒給踢飛了出去,後者翻滾了幾圈才狼狽穩住,但卻駐足在原地不敢反抗分毫,顯然是兇性早已被消磨殆盡。
察覺這一點後,本就孤傲的幽穹更為不屑!
它一邊梳理著羽毛,一邊發出譏諷的鳴叫,好像是在故意嘲笑一般,這更是把那寒澈給氣的不行!
到了此時,他也算看出來了,能擁有如此厲害的獸寵做伴,那青年實力絕對不是常人能想象的,所以他並沒有再胡亂行事,而是決定直接拿出底牌鎮壓。
畢竟連番受挫,早已將其耐心徹底耗盡!
“好好好,好個膽大包天之輩,別以為仗著獸寵厲害就敢放肆,且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話畢,寒澈驟然取出一枚白色令符,將之懸浮身前開始快速打出一連串的法印,最終使得符籙化作一道璀璨的白芒,徑直朝著天際雲霄飛去。
“轟隆隆~!”
下一刻,天地大變、日月無光,高空驟然響起驚雷陣陣,更有狂風呼嘯、烏雲蓋頂,還有天地元氣急速匯聚,那諸多異象倒是像極了雷劫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