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本命利刃和靈寶出擊的同時,秦天本人也沒有閒著,他直接開啟了天妖霸體秘術,繼而單手虛抬祭出驚嵐長槍,恍若狼入羊群一般,徑直朝著殘餘幾人殺去。
如此近距離之下,剛好將體修優勢發揮到最大,面對某妖道那可怕的肉身巨力,還有霸道的槍意,尋常同階哪裡能有多少抵擋之力?
那情況比起活靶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順便還能讓秦天好生磨礪一番槍意。
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在秦天手段齊出之下,幾名拜月教精銳連盞茶功夫都沒撐過,待得慘叫戛然而止,最後一名護法也被強勢絞殺,殿內又恢復了久違的寂靜。
至此,在場高手全部伏誅。
這也稱得上是早登極樂了。
而由於蟲群的存在,連毀屍滅跡的過程都省了,保證地面連丁點血液都不會留下,所以秦天僅是將長槍擦拭乾淨,又將散落的儲物戒指收取,就把目光放到了那些妖豔女修身上。
這些舞女,不用想也能猜到,定是被拜月教強行劫來的女修,面對性命要挾,無奈淪為爐鼎的可憐人罷了。
所以在先前的大戰中,他才會刻意操控靈蟲,放了這些苦命女子一條生路,否則估計早就喪命在蟲口之下了。
這並非善心大發,只是不想枉早殺孽。
可由於親眼目睹了慘案發生,此刻面對秦天的眼神,那些本就衣衫不整的女修,卻早就被嚇得瑟瑟發抖,隨後竟是齊刷刷跪倒在地,滿臉可憐兮兮的開口哭訴道:
“嗚嗚嗚~!這位前輩饒命啊,我等也是迫於無奈,才不得不屈服在拜月匪眾淫威之下,但我們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沒錯,咱們姐妹都是被強行擄來的,這些歹人威脅我們,若是不從便會受盡折磨,還要被賣去青樓接客,小女子實在沒有辦法啊!”
“求前輩開恩擾了我們吧!我等可以起誓,出去絕不會洩露分毫!”
一時間,眾女子七嘴八舌哭訴不止,顯然是這些年在拜月教的日子並不好過,也沒少受到歹人的摧殘,那場面倒也惹人垂憐。
見此狀況,秦天索性用沙啞的語氣開口道:
“本座可以不殺你們,但你們必須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就只能拿去喂蟲了..........!”
果然,此話一出,眾女修皆是大喜不已!
更有爭先恐後的聲音快速響起: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別說一個條件了,就是十個小女子也答應!”
“沒錯,倘若前輩不嫌棄,我等願意為奴為婢,至少在伺候人方面,奴家還算有些心得!”
“是極是極,不瞞前輩,這些年咱們姐妹都練就了一身本領,小女子更是修煉有縮陰真訣和叱女心經,保證能讓前輩體驗極樂之境!”
“哼~!這算甚麼?我還精通房中三十六術呢,對那雲雨七十二式也多有涉獵,這可是合歡派流傳出的秘技哦!”
說話間,許是害怕淪為靈蟲口糧,在場女修皆是搔首弄姿、暗送秋波,儼然一副任君採擷的架勢,那畫面倒也頗具誘惑,倘若換作心智不堅者斷難抵禦,更別提還是送上門的美事了。
然而眼看著眾女越說越離譜,某妖道卻忍不住老臉發黑,額間更有青筋爆跳不止。
甚麼狗屁房中秘術。
若論起合歡絕技,還能勝過花魁不成?
小爺我連花魁之首都體驗過,當初合歡派翹楚送上門都沒要,豈能受爾等區區妖女蠱惑?
可轉念一想,這些女修本不至如此,只不過是被拜月教關押太久,又長期受到折磨凌辱,導致心性發生改變罷了,說到底,都是一群命運悲慘的可憐人,為求自保才不得不選擇屈辱存活。
想到此處,秦天惱怒的心緒逐漸平復,隨後繼續用沙啞的語氣說到:
“肅靜,都聽好了,我要你們做的事很簡單,只要你們出去之後,到驚濤城散佈訊息,就說拜月教勾結魔族為非作歹,更與劉家聯手偷襲望海樓少主,現已被人滿門屠滅即可!”
“另外,此地不宜久留,你們早些下山去吧!”
話畢,秦天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轉身就走。
見此狀況,在場女修皆是滿臉驚愕,那表情多少有些不可置信,顯然是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神秘人的要求竟如此簡單,甚至對女色也表現的不屑一顧,那感覺多少有點對牛彈琴了。
更讓人震驚的是,拜月教居然勾結魔族!
這的確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也難怪會落得今夜被屠戮的下場。
誰知就在眾女呆愣之際,秦天卻突然止步。
只見他微微轉身,袖袍一撫打出真元,讓眾女子全部起身,隨即語氣溫和的道:
“你們記住,過往一切都是雲煙,吾輩修士本就與天地爭命,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再是別人手中的玩物,應該好好為自己活一次!”
說完此言,秦天便徑直出了大殿。
只留下一眾女修呆呆的立在原地,隨後止不住的潸然淚下,或許某妖道只是無心之舉,但卻在不知不覺間,給予了這些人重尋道心的勇氣。
更讓眾女修在經歷了長久的黑暗後,首次感受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還有被尊重的感覺。
正因如此,早已哭紅了眼的女修們,皆是不約而同的再度跪倒,朝著殿門方向叩首不止。
今夜血染山巔,或許在拜月門徒眼裡,那青年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但在這些苦命人兒看來,卻是救苦救難的蓋世英雄!
而這一切,都被那名姍姍來遲的赤衣女子盡收眼底,望著那名神秘黑袍人離去的方向,她同樣忍不住滿臉崇拜。
因為她覺得,這和書上英雄簡直一模一樣!
話說另一邊,秦天出了大殿之後,便二話不說袖袍一撫,直接將那枚操控令符取出,繼而雙手打出法印,將護山大陣徹底啟用。
剎那間,高空風雲變幻,更有一道白色光柱沖天而起,化作光幕將整個月牙山巔籠罩在內,並且強行隔絕了所有天地元氣。
如此動靜,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拜月教內各處皆有驚呼四起,還有不少修士匆匆集結,那場面怎能一個亂字可言?
然而秦天卻是淡定依舊,他直接放出了漫天蟲群,之後便不再有過多理會。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還是一模一樣的流程。
沒過多久,整個月牙山巔便淪為了煉獄。
只不過和在劉家時只殺嫡系不同,這些匪徒皆為一丘之貉,無論實力高低修為強弱,大多生性殘暴、禍亂許久,否則也不會加入拜月教了。
所以哪怕滿門屠滅,也不會道心蒙塵。
能這些人留下神魂轉世,都算慈悲為懷了。
但為了更好的散佈訊息,也為了繼續堅守原則,秦天還是放過了那些元嬰期以下的修士。
如此這般,亂局並未持續太久。
約莫短短一柱香時間不到,先前還燈火通明的拜月教總壇,直接變成了一片殘垣斷壁,就連那座高大的月神雕像也被轟然推倒,在湖面掀起了萬丈波濤,至於剩下的小修,則被聚集到了一處,正黑壓壓跪倒一大片。
還是先前的套路,秦天吩咐一番後,又逼著所有人立下毒誓,此生絕不可再落草為寇,方才操控大陣開啟門戶,放任諸多小修快速散去。
誰知眼看著事情辦妥,湖面卻響起風聲呼嘯,卻見兩名遁光先後追逐,朝著門戶方向急促趕去,前面之人乃是一名打扮妖豔的美婦,修為約莫煉虛中期作又,另一人赫然是那赤衣女子。
但後者好像和那前方之人有甚麼深仇大恨,那風風火火的架勢,好像恨不得把對方抽筋扒皮一般,就連表情也滿是一片殺機。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微微一愣。
顯然她也沒想到,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恰在此時,那赤衣女子也發現了秦天,竟是語氣急促的高聲呼喊道:
“還請英雄快快出手,將這妖婦斬殺當場,此人乃拜月教主侍妾,專門負責調教無辜女子,手段更是狠毒至極,切莫讓她給跑了...........!”
聞聽此言,秦天當即眼神一寒。
因為其袖袍一撫,單手成爪凌空劃過,恐怖的煞氣瞬間爆發,在半空凝出黑氣森森的妖爪,迅猛朝著前方奔逃的美婦殺去,赫然是那絕煞幽冥爪”!
只不過隨著某妖道這些年殺戮不止,積累的煞氣越發濃郁,這記秘術的威力也是水漲船高,幾乎僅次於五靈玄光咒印!
如今單憑氣勢,便足以令得同階膽寒!
猝不及防之下,那美婦也被嚇了一大跳。
可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其遁速雖快,卻快不過迅猛的妖爪,直接被當場擊中墜落虛空。
在此瞬間,美婦祭出的靈寶被強行捏爆,護體罡氣一觸即滅,肉身也不可避免的化作血霧,只留下元神苟延殘存,還有淒厲的哀嚎迴盪,
換而言之,這堂堂中期高手竟被一擊秒殺!
究其緣由,皆因這美婦的實力太弱,估計在同階中也屬於墊底的貨色,所以才會造成如此震撼的效果。
但見此一幕,那赤衣女子還是被驚到不輕!
就連眼底也滿是小星星閃爍。
可秦天卻懶得理會,他直接一把將那美婦元神擒拿,當場開始了搜魂之舉,概因先前斬殺徐大少來不及施展,眼下恰好搜尋寶庫蹤跡。
想來這妖婦作為教主侍妾,應該會知道些許蛛絲馬跡,如此也能節省不少時間。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很快搜魂就有了結果。
首先,這妖婦的身份並不簡單,竟是那極光域霸主合歡派的內門精銳,還是那臭名昭著的柔雲宮弟子,最是擅長房中秘術,只不過卻因犯錯被逐出師門,所以在遇到拜月教主後,便甘願委身依附於此,一方面大肆修煉採補之法,一方面則專門調教爐鼎,以此討得徐氏父子的歡心。
正因如此,這妖婦平時在教內威望並不低。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會遭遇今夜這場變故!
而她之所以能躲過神識探查,原因也非常簡單,皆因其先前處於閉關狀態,洞府外圍也有拜月教主親自佈下的禁制,具備不俗的神識隔絕之效,若不細緻搜尋自然容易忽略過去。
除此之外,她的確知道寶庫所在。
或者說,這妖婦也同樣在偷偷打主意,甚至為此圖謀已久,誰知還來不及動手,就落得今夜悽慘的結局,倒也算是巧合中的巧合了。
而隨著秘法結束,秦天隨手一掐,便將元神湮滅當場,這種助紂為虐的妖婦,屬實沒必要活在世上,也全然沒有轉世輪迴的必要。
在這之後,秦天也不管那呆愣的赤衣女子,轉而徑直來到湖面之上,施展秘法潛入其中,概因按照搜魂得知,那寶庫赫然就在湖底。
總之這些大型勢力,藏起寶來是一家比一家隱蔽,且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表面上看,昏暗的湖底一片平靜,神識掃過也沒有任何出奇之處,但秦天將整個湖底仔細查探了一遍後,卻終究在一處看似粗糙的石壁上,找到了異常的元氣波動。
隨後他沒有遲疑,馬上又取出那徐浪的儲物戒指,果然在其中找到了一枚特製的令符,並且方一取出就引起了劇烈反應,那石壁更是閃耀出朦朧青光,還昏暗的環境中顯得異常醒目。
毫無疑問,這正是拜月教寶庫所在。
只不過此寶庫構造的非常精妙,居然和護山大陣融為一體,至少隔絕神識的效果極為不俗,防禦力也是堪稱可怕,若沒有特製令符在手,除非能夠破除護山大陣,否則休想強行闖入。
單憑這一手段,就比劉家寶庫強出不少。
而隨著寶庫顯露,秦天手中的玉符也開始綻放劃過,很快便和陣法產生了聯絡,使得那原本粗糙的石壁,猛然間浮現一層不斷波動的光幕,看上去正好是一道拱形的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