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妮兒為了省事兒,到省城買了火車票。
沒辦法,要是她自己趕路,用驢子那些的用的時間太久了。
正好她也想體驗一下這個年代的火車,所以也沒有特意省這個錢。
這年代的火車上,人人都是大包小包的,比起她原世界的時候的春運來說還要可怕。
雖然,一般人也不會花錢坐火車,但是必要情況下,出門的都是大包小包,看著跟搬家一樣熱鬧。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送站是可以到站臺的,所以只要能放到火車上,那就不用愁。
張妮兒算是最特殊的一個吧!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她除了背了個小包包做掩飾,甚麼都沒有。
所以說,張妮兒看上去有些特別。
不過也沒人管她,都是行色匆匆的。
張妮兒東西少,擠著擠著就上了火車。
坐上火車,才感覺到了差別。
這時候的火車,跟她生活的年代完全沒法比。
真的挺慢的,讓她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除了慢,還有悶啊!
火車車廂空間就那麼大,也沒有空調這些,人多東西更多。
過道啥的都被佔滿了,有些人更是直接從火車窗子外扔行李進來,以及爬進火車。
反正看著張妮兒也覺得傻眼。
這一幕幕,在她原本生活的年代,是不可能見到的。
畢竟在她生活的年代,火車站已經很正規了,送站也只能送到外面。
像這樣輔助爬火車的,那是沒可能發生的。
張妮兒看著熱鬧,也不可能關著窗子,實在是裡面太悶熱了。
明明現在都還不算夏天,這在火車裡,張妮兒卻是出汗了的。
還真的沒辦法說甚麼,畢竟她要是敢下車,待會兒想再上來可就難了。
只能寄希望於火車發車後會好一點。
但結果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這讓張妮兒覺得有些萎靡啊!
她是要跨省的,按著火車的前進速度,得好多天。
所以張妮兒無比想念,之前騎著搶小鬼子的車子,踏遍全國的感覺。
張妮兒坐到火車上才後悔,覺得自己失算了。
奈何對此也只能嘆息,花了冤枉錢了,她也不可能在火車前進的時候下車。
張妮兒覺得這點苦,她還是能忍受的。
給自己塞了枚自制防暈車的藥丸,這才好受一些。
張妮兒覺得,之後出門還是得自己想辦法,這火車坐的真的又花錢又受罪。
張妮兒在火車上受了幾天的罪,總算下火車了。
為了不引起別人注意,張妮兒也是真的很吃苦的。
這一路都沒換洗過衣服這些的,都感覺自己又餿又臭的。
這一下火車,張妮兒也是實在忍不住了,就差沒吐出來。
下了火車總算鬆了一口氣,張妮兒先找了個招待所開了間房,好好給自己洗了洗。
當然,招待所這些設施,可沒有原世界酒店的那麼全。
洗澡是沒辦法提供的,只能提供熱水和盆,所以一般人都是直接用布擦。
張妮兒到了招待所打了水,就進空間去好好的給泡了個澡!
這麼多天,她的鼻子也是真的夠受罪的。
好好休整一番,張妮兒在招待所裡住了一晚。
第二天才坐著大巴,到了花嬸她說的村子的縣裡。
從縣裡到那個村子也是有些距離的,趕路是不可能趕路的。
張妮兒花了幾個大洋買了一頭代步的驢子,這才免了走路。
她已經打算好了,要將事兒查清楚,到時候給舉報到公安那裡。
張妮兒對於這事兒也沒有著急,因為覺得這是跑不了的。
她都已經到這裡來了,要是讓這窩人販子跑了,這就是她的無能。
反正她是不可能讓這事兒發生的。
早在縣裡的時候,張妮兒就打聽清楚了去花嬸她所在的人販子老巢的法子。
不是不想找公安直接抓人,奈何沒有證據的話直接抓人也是行不通的。
不是所有的公安都會將她的舉報當一回事兒。
最關鍵的是,她也怕走露訊息。
為了找證據,張妮兒只能先騎著驢子,朝著這個所謂的彎坡村而去。
據花嬸吐露,這個村子基本上的當媳婦都是買來的。
她也正好去見識一下,看看花嬸口中,不聽話的根本活不下來的場面。
當然,要是沒有被同化,做跟花嬸一樣的事兒,張妮兒也不是不能幫忙做點甚麼的。
下了鄉里,就都是窄窄的小道,路也不太平整。
路面坑坑窪窪的,也就她騎得是毛驢,要是坐的是牛車那些,估計她的屁股要受罪了。
坐在驢子上,張妮兒眼睛也在四處看。
路兩邊的田地上面都種滿了莊稼,地裡也是有人在做甚麼的,張妮兒並沒有過去。
她知道暫時還沒有那麼快到,在驢子上繼續坐著。
至於幹活的人,也是沒有功夫關注張妮兒的。
不過對於張妮兒這騎驢的陌生人,他們也是注意到了。
當然,更多的以為張妮兒是來走親戚的,也沒有當一回事。
他們地裡的活都幹不完,也不太可能關注張妮兒。
隨著越走越荒涼,張妮兒都有些佩服那些個趕牛車的人。
這樣窄路,要是讓她趕車,估計能翻人家地裡。
所以說,她還真的是做不到,也就現在騎著驢子,才不用擔憂摔地裡去。
隨著車輪的痕跡,張妮兒一直往裡走。
其實,鎮子上賣驢子的大叔,聽到張妮兒去彎坡村,也是很可惜的看著張妮兒!
彎坡村做的勾當,鎮子裡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當然,知道歸知道,他們也不敢到處去說。
賣驢子的大叔,家裡有親戚在彎坡村前面一點的村子。
所以,對於彎坡村的事兒,也是心裡邊明白的。
所以看到張妮兒這樣一個白淨的年輕漂亮女人要去這個村子,只以為張妮兒這是被騙來的。
還委婉的勸了張妮兒,讓她別去那個村子,就算去也不能一個人去。
張妮兒心裡邊也明白,感謝了一番這大叔。
她到這邊來的目的就是到彎坡村去,都到這裡來了,自然不可能放棄的。
看到張妮兒爽快的付大洋買驢子,也明白張妮兒是個有錢人。
就是張妮兒走了以後,也在感嘆,好好的一個姑娘居然這樣想不開,還不知道會讓那個人佔便宜了。
張妮兒自己雖然知道這大叔知道些甚麼,但是也沒有多打聽甚麼。
她暫時不打算暴露甚麼,所以只要知道地方就好了!
隨著張妮兒離縣裡越來越遠,她離彎坡村也是越來越近的。
騎著驢子,從早上到下午,張妮兒總算到了彎坡村。
在到達地方,張妮兒還是確定過了的。
因為賣驢子的大叔告訴張妮兒,沿著路一直走左邊的小道,走到路的盡頭,翻個山就到彎坡村了。
這不,總算翻過了山,張妮兒也看到了高低錯落的房子,就知道她到地方。
至於驢子,已經被張妮兒收到了空間裡了。
現在,張妮兒是一個人,在山裡坐在一個石頭堆上。
精神力注意著這個村子所有的動向。
還真讓她發現甚麼了,好幾戶人家的地窖裡,都鎖著女人。
那些個女人的狀態很不好,有些甚至懷孕了,凸起來的肚子還被鎖著。
對於這情形,張妮兒心情也是很不好的。
看著整個村子,應該就沒有不知道村子情況的。
甚至花嬸她家,她公婆還在唸叨花嬸。
他們還不知道,花嬸想要回來,那是暫時沒可能的。
看著他們家裡的男孩和女孩的生存也是兩極分化的。
男孩子養的白白胖胖的,女孩子瘦骨如柴,這很區別對待。
這樣的情況,在這個村子裡很正常。
其實,張妮兒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村子裡女孩子很少。
家家戶戶數過來,能看到女孩子的也就那麼幾家。
而且,這些女孩子,還都養的不好,瘦瘦小小的。
一看就是營養不良造成的,那模樣看著,張妮兒是真的覺得,要是不喜歡那就都別生了。
一個村子裡,女孩子少成這樣,也是真的很奇怪的。
張妮兒也是去過不少村子的,正常的村子,就算男孩子更多,女孩子也不可能少成這樣。
張妮兒想到一種可能,這些女孩子可能被弄死了。
這種可能也是挺大的,不想養閨女的人家,會直接將女孩子扔水裡淹死或者山裡喂野獸。
所以想到這種可能後,張妮兒的精神力也是在附近到處翻找起來。
只是不論河裡還是山裡,都沒有找到很多小孩的頭骨。
倒是翻找到了一個他們村子裡處理屍體的地方。
這裡的白骨可是很多的,也很雜亂。
張妮兒確定沒有人,她需要去那個地方看看。
這一個頭骨就是一個人,沒有看到具體情況,張妮兒都能猜到,這些是被村子裡的那些個禽獸們弄死的女人。
張妮兒看到那樣多的頭骨,就可以想象到,那一個個被禍害的年輕女人。
那樣花季的年華,就這樣消逝了。
就跟鮮花一樣,才長成都還沒開花就謝了,不得不說是真的很可惜的。
張妮兒就近看了,也是挨個確認了,都是女人的頭骨。
這些個未埋葬的頭骨,也是能看出這個村子的人不值得好好對待的。
這會兒,張妮兒都在想,為甚麼小鬼子漫步全國的時候,沒有將這些個村子裡的人給送走呢?
這樣的人,不值得過這樣的日子。
他們真的沒有資格過這樣的日子,應該去被小鬼子奴役。
對於朝著國人這樣伸出罪惡之手的人,張妮兒覺得不值得跟他們成為一國人。
這些頭骨,年份都不算久,這都是最近幾年的。
細細數來,也有四十多個啊!
這樣算來,這村子裡幾乎家家都應該是死了人的。
張妮兒對此也是真的嘆息的,這樣的情況,比起她原以為的要慘多了。
張妮兒暫時沒有將這些屍骨收斂了,畢竟這都是證據,之後還會用得到的。
張妮兒自己翻遍附近都沒有,發現小孩的屍骨。
那麼她之前的猜測,就不成立了。
想到這個村子裡的特性,張妮兒就想著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女孩都被賣了,所以才會沒有留下甚麼痕跡。
張妮兒想到這個結果,也只能嘆息。
虎毒不食子啊!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放過,這些人也是真的連禽獸都不如。
這個村子裡的人,在她看來是真的沒救了的。
張妮兒現在在想,該如何讓這些禽獸不如的傢伙,得到應有的結果。
想到那些個被鎖在地窖裡的女人,張妮兒覺得她是需要幫她們一把的。
再這麼下去,她們該步那些頭骨的後塵了。
張妮兒並沒直接下山,她需要確定這個村子裡的人。
她已經決定了,一個都不放過,就不會將他們放走。
這些個男人,不值得有後代。
奈何,張妮兒也沒辦法拿刀向著那些孩子,如果她真的那樣做了,那她自己就跟這些人沒有區別。
張妮兒不準備對這些小孩做甚麼,但是,這些個年輕的男人,是不值得再有後代了。
這些小孩子,可能受村子裡的風氣影響。
一個個年紀還小,但是做的事兒卻能讓她想到以後。
要是繼續再在這樣的村子待下去,這些孩子以後也毀的差不多了。
等這些孩子長大,以後也只是走他們家裡一樣的路子。
想到這樣的情況,張妮兒覺得不能讓這樣的事兒發生。
這些男人要是被抓走了,女人不一定會願意留下來,倒是這些孩子也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裡,張妮兒覺得這些事兒還得處理好,不然這些孩子,之後可能還是禍害。
一件件事兒,還沒開始,就面臨著不少安排。
張妮兒也是真的覺得她以後做事的時候,還得多考慮考慮,不然能牽引出一連串事兒。
黑夜下,看著這些頭骨,張妮兒沒有久待。
她要找個地方過夜了,最近她都會在這裡,等到將這個村子整體都瞭解了,才會開始行動。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現在村子裡上了年紀的人多一些。
年輕的男人沒有多少在村子裡,地裡的活計都是家裡的老人和女人在幹。
張妮兒想著,這些男人可能也是人販子,在外面幹壞事兒。
張妮兒對於這個想法,也是真的真的忍不住擔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