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人敢挑戰張妮兒說的那些不能,現在這次孩子也是在努力記著東西。
不努力不行,一個個等到下課前都是要背出來的。
偷懶這些是不可能發生在這裡的。
當然更多的還是他們會抓好眼下,對這個學習機會很珍惜。
學生自己努力,張妮兒自然就能省心很多。
十八個學生,張妮兒也是都能關注到的,也不會出現偏心誰。
張妮兒開啟了她做老師的日子,也是夠快樂的。
因為不是教村子裡所有的孩子,張妮兒選出來的孩子足夠聰明,也不需要她太過強硬的監督。
張妮兒這做老師,還是挺好的,沒有太多的煩惱。
更加不需要想太多,直接按著之前準備的教案走就好了。
反正也沒有甚麼聽不懂,學不明白的。
對於辨別草藥這些,靠的是記憶力,這個在座的孩子,還是都沒問題的。
反正張妮兒不需要操心,他們記憶方面的問題。
只要每天將課程講完,其他的時間,他們自己會想辦法加深印象的。
只要不下雨,辨別草藥的課程,張妮兒就喜歡上野外課。
直接將他們帶到野外給他們上課,既可以加深印象,又能讓他們更加深刻的認識到每種藥草的差別。
張妮兒的這種上課,挺多孩子很喜歡。
這樣上課,就不單單是上課,還有十足的趣味。
現在還在適應階段,張妮兒沒有要求太多,只等他們適應後,張妮兒肯定會提升課程難度的。
他們現在能學的悠閒,那都是張妮兒給他們減輕壓力的原因。
隨著他們適應這個節奏,張妮兒確實將一天十種草藥的辨認,增加到了一天十五種。
當然現在暫時沒有這樣就是了。
張妮兒不偏心誰,對於所有的學生都一樣。
雖說跟張妮兒接觸最多的是大丫她們姐妹兩個,不過在課堂上,是所有的孩子都一樣的。
至於平時,因為張妮兒在課堂上足夠嚴肅,就算下課了也少有學生多跟張妮兒接觸。
對於這個,張妮兒也挺無奈的。
她自己其實真的不是那種嚴肅端著的人,只是上課的時候,為了更好的教育學生,張妮兒不自覺的就嚴肅起來了。
所以,這些孩子,不管私下裡調不調皮,反正在張妮兒的課堂上是不敢鬧騰的。
原本只希望他們在課堂上認真學習,結果她自己用力過猛,弄得這些學生平時也挺怕她的。
其實,張妮兒對於這個也挺無奈的。
明明她都不體罰學生的,但是他們就是怕她。
原本有心想改變一下的,最後還是放棄了。
讓他們這樣也沒甚麼不好的,省的家裡管不住,還有她能壓的住。
這個事情的發生是這些個皮小子,差點出意外,張妮兒這才這樣覺得的。
事情是這樣的,張妮兒學生中,一個村子的兩個男孩私底下過於調皮,都不聽家長的話。
原本下課是要結伴一起回家的,結果這兩個孩子沒回去,在路上玩。
說是抓魚烤著吃,結果他們錯估了小河的水位,差點淹死。
要不是有識水性的人路過的,他們兩個就得交待在小河裡。
所以對於,他們這個事情,張妮兒也是重點拿出來說了。
在沒有其他大人的情況下,玩水那是真的不可取的。
雖然現在家家孩子都不少,可是真要出了甚麼意外,也是沒法交代的事兒。
張妮兒知道後,也是重點將下課後必須回家表達的清清楚楚。
並且還表明了,要是有不按著來,被她知道了,之後就可以不需要來這裡上課了。
張妮兒嚴肅的話語,還是比他們父母更加有效果的。
發現這個後,張妮兒就沒有想著跟他們拉近距離。
覺得有時候還是得有‘大山’壓著,這些毛猴才不至於太過活潑。
最起碼有有座‘大山’壓著,在父母的話不管用的時候,她這座‘大山’也是能有用的。
她要的也是這樣的效果。
他們因為她的原因,每天要到她上課的村子來,日常也是非常辛苦的。
他們都還是孩子,走路的步子也不快,所以這樣的來回,是真的有些辛苦的。
這要是孩子不聽話,走丟了亦或者出甚麼意外了,她也都是有責任的。
她弄這個小課堂,是好心的,要是真的因為小課堂而弄出人命來,那就不是件好事了。
所以,自從兩個瓜娃子學生,居然不一起回去,去玩水差點淹死,張妮兒就又定規矩。
沒有錯,張妮兒直接跟所有的學生說,以後來上課每個村子的必須同時來。
下課後,必須同時回村子,如果有人沒做到,同村的不能包庇,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必須告訴她。
要是出了包庇事件,被她發現,之後都不能在她這裡學習了。
張妮兒的話語,也讓大家明白下課後,直接回家的重要。
這些個學生的家長,知道這個事情也是很贊同張妮兒這樣做的。
陳狗蛋和陳狗剩兩個瓜娃子做的事兒,也是讓很多家長提高了警惕的。
畢竟,每年出現意外溺水的案例在那個村子都不缺。
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被救,家裡出現人員傷亡,最傷心的莫過於最親的人。
陳狗蛋和陳狗剩兩個雖然被人救起來了,但是她們也沒有逃過家裡的混雙胖揍。
張妮兒不要求她的學生,都是一個模子出來的,但是也希望他們能夠注意安全,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張妮兒就算上課,也沒有忘記出診。
現在附近幾個村子基本上已經沒有病人了,張妮兒也不需要天天各個村子跑。
自從帶學生後,張妮兒實際上自由的時間不算多。
也就安排休息的這天,才有時間去各個村子看一看。
自從張妮兒出診後,各個村裡的人都知道張妮兒的性子。
更何況,她已經開始帶學生了。
真要是有著急的情況,也可以送到顧辰他們村子裡來。
基本上也都知道,張妮兒帶學生上課的地址。
所以張妮兒現在也算悠閒自得的,每週給學生放一天假,她自己也能借著這個機會去出診。
反正沒有意外情況,每週週末都是休息日。
草藥辨認都是實踐課程,不是張妮兒不想給他們課本,而是她手裡的紙張跟現在市面上能買到有所不同。
因為這份不同,張妮兒也不可能拿出來用。
好在一個個學的不錯,不然她該想辦法讓村子裡的人幫著造紙了。
現在能省一點事兒最好,張妮兒也沒有多做甚麼。
“張大夫,顧北家的不小心從山坡滾下來了,麻煩你過去看看。”
一個嬸子慌張的跑過來,喘著粗氣大聲說著。
“嬸子彆著急,人在哪裡,我現在就去!”
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張妮兒也沒有耽擱,讓學生們先自習,提起藥箱,她就先拉著嬸子走了。
“張大夫,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我到地方的時候,就看到了顧北家的的筐子倒在地上……”
害怕惹上麻煩,也確實不是她做的。
原本她可以不說的,但是過不去心裡這個坎,所以才過來叫張妮兒。
村子裡有大夫,自然也不需要她這個不懂醫術的人去檢視。
所以她直接跑過來找張妮兒了,只希望顧北家的能堅持住。
說起這個,她還有點擔心,顧北家的也是個可憐的。
她們也沒甚麼仇怨,唯一擔心的是她家那對不討喜的公婆,怕被他們賴上。
本來吧!她就覺得顧北家的人還不錯,只不過有她公婆在,她是不敢去沾邊的。
這要不是人命關天的事兒,她是真的不可能找張妮兒這個大夫的。
有小花嬸子帶路,她們很快就到了山坡這邊,果然看到了山坡下面躺著個人。
這人額頭上還在往下流血,粗粗看上去就知道這頭是被磕到了的。
張妮兒看到情況,趕緊往坡下走去。
很快就到了顧北家的身邊,張妮兒開始把脈。
確定還有脈搏後,張妮兒開始給人處理傷口。
也還算不錯,發現的早,不然以這出血量,要不了多久就該涼涼了。
張妮兒先幫著止血,才對小花嬸子說。
“嬸子麻煩你去叫幾個人,找個門板來,這情況還得回去處理一下。”
畢竟除了傷口,還有骨折的地方要處理,這裡肯定沒辦法完全處理的。
這樣的話,還是抬回家裡去更適合做。
不然之後轉移也很麻煩,所以張妮兒想一次到位。
“好,張大夫,我這就去!”
小花嬸子這速度還是有的,跑起來並不慢。
至於她去哪裡找人,張妮兒就沒有關注了。
她現在心思都在受傷的人身上。
只能說,這情況還好有她在,不然真的挺難辦的。
不是張妮兒吹牛,一般人沒有足夠的工具,面對這情況,也會無從下手。
張妮兒有條理清理出血的傷口,同時確定她身體其他部位的情況。
小花嬸子也是給力的,沒有讓張妮兒等很久,就有人抬著門板過來了。
“張大夫,現在咋整啊!”
在山坡上,小花嬸子也是有趣的。
“你們先下來吧!小花嬸子麻煩你幫忙把東西給送到她家裡。”
張妮兒說的東西自然是顧北家的那個筐子,叫下來的人也是兩個扛著門板過來的男人。
這個也不需要多說甚麼,也明白張妮兒的意思。
兩個男人下來後,將門板放平,照著張妮兒的要求將人抬到門板上。
之後抬著門板往村裡走。
“張大夫,這顧北家的沒事兒吧!”
就算有張妮兒的處理,這衣服上和地上的血跡是騙不了人的。
那麼多血,這人甚麼情況還真難說。
“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之後回去再醫治,問題不算大。”
張妮兒也沒有想讓他們擔心害怕,反正這人她確實能治。
雖說要用掉她一些珍貴藥材,但是她也沒有太多不捨。
張妮兒都給包紮過了,自然也不可能不救人救到底的。
要是真的沒辦法治全乎,這就是在害人。
顧北家的男人在他們結婚沒多久,就跟著以前的革命部隊走了,這些年一直沒有音訊。
為著這個事兒,顧北家的公婆也是看她很不順眼的。
要不是有個兒子在,她的日子肯定更加不好過。
張妮兒不好說甚麼別家的事兒,但是她公婆為人的情況,就是張妮兒這個不在村子裡住的人都知道。
所以不意外小花嬸子,那一副有麻煩事兒的感覺,實在是她公婆真的是很無賴的人。
一聽到顧北家的摔了,她公婆的第一想法是有人害他們。
直接就地一坐,大喊起來。
“蒼天啊!大地啊!怎麼這麼欺負人啊!我們家荷花這是招誰惹誰了,肯定是有人要害我們,顧北啊!你這個混蛋小子……”
說真的,這樣的場面張妮兒其實也看過很多類似的。
對此很無感,對於這樣的大娘,張妮兒沒有太多的同情心。
很多事情並不是,哭天喊地就有用的。
“大娘,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先讓讓,這人可還沒脫離危險。”
張妮兒說的也是實話,這樣攔著他們不讓進屋,這是不想讓人活著的節奏。
張妮兒本身對於這樣的情況,也是真的沒感覺,要不是救人要緊,她都願意繼續看著這大娘表演。
“哎喲喂!你們欺負我家荷花還不讓人說,真是沒有天理了……”
看著這浮誇的表演,要不是知道這大娘對兒媳婦很好。
其實吧!都知道,要不是還有個孫子需要人幫襯,這荷花早就被趕走了。
也就荷花性子好,心疼自己孩子,願意繼續留在這個家裡受磨搓。
要是換個性子烈的,早就打包孩子離開了。
要說跟顧北的感情,那是沒法說的。
結婚前都沒見過幾次,結婚後,沒多久顧北就走了。
所以說,要不是有孩子,荷花也不用這樣辛苦幹活。
最重要的是還要忍受這對無良的公婆的言語辱罵。
“你們最好讓路,要是在耽擱時間,這要是就回來有了缺陷到時候就得你們伺候!”
張妮兒也是懶得跟他們糾纏的,這種人好聲好氣的說,是行不通的。
所以張妮兒往嚴重的說,也讓他們知道害怕。
畢竟她們家裡現在荷花是主要勞動力,有荷花在,他們不需要那樣幹活。
他們可不希望荷花出甚麼意外,暫時還是止住了哀嚎,開始配合張妮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