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妮兒行醫的三個村子,有不少人想要跟著張妮兒學習醫術。
只是他們都知道暫時不是那麼的熟悉,不足以開這個口。
怕得罪了張妮兒,讓她之後不來村子裡治病行醫了。
所以,有想法也只能暫時先這樣。
有些人想等熟悉了再開這個口,有些人想要有人做出頭鳥。
暫時都在等待中,一旦有第一個成功的,就有其他的用出來。
張妮兒暫時是不知道這些的,本心來說,張妮兒是不介意給這裡培養一批醫生出來的。
只是要她一個人來,真的不是輕鬆的事情。
她暫時也幹不過來,能相信她的人絕對不多。
張妮兒自己不是沒有打算的,對於這附近大夫不多,看病難的問題,張妮兒覺得必須慢慢來。
她不是沒有想過到時候帶一些學生,只是吧在沒有名氣前,不識貨的人多。
有了名氣後,接觸到的不一定是她想要的學生。
同時,她覺得這些不能操之過急。
想要改變甚麼的前提是不搭上自己,在沒有合適的人選前,張妮兒只能自己先辛苦一些。
一個冬季,張妮兒囤了足夠多的熟食和各種藥丸,也算是這個冬季最大的收穫。
隨著大地褪去潔白的潔白的外衣,春雨淅瀝瀝的下來。
綠衣重新從樹枝間冒出,一個個嫩芽從捲縮中開始綻放它們的色彩。
嫩綠色重新掛滿枝頭,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新。
面對淅瀝瀝的春雨,張妮兒依靠在窗前,遠眺著遠處的煙雨濛濛。
不要說,也許是在山間吧!
下雨的時候,還能看到遠處的白色的氣體盤旋著。
在霧氣中隱隱約約,透露著一些樹木的影子。
這樣朦朧的感覺,首次見到還覺得挺神奇的。
張妮兒遠眺著,她在等這場雨停!
等到雨停後,她就該下山了。
今年,她要走訪完這附近的村子。
一方面,她打算多注意著一點,要是遇到合適的人選,她不介意收做學生。
當然這其中也是少不了她的考察的。
雖然只是學生,不是徒弟,但是對張妮兒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要是人品不過關,損耗的也是她的功德。
要不是看到太多有病沒處醫治的例子,她也不會想要做這件事情。
收學生的話比收徒弟簡單一點,受到的牽連也少一點。
收學生她只需要對學生個人品行負責。
收徒弟就不一樣了,就算之後她離開這個世界,要是徒弟收了徒弟,做出甚麼不好的事情,對她也是不好的。
就算她有收徒的資格,她輕易也不會收徒的。
當然,如果她收學生,肯定最先考慮6到12歲的孩子。
只因為,這個年紀的孩子,可塑性更強。
只要人品沒有大問題,好好教導,之後肯定不至於成為渣仔。
她可不希望,有人以後用著她教的醫術,做著害人的勾當。
很多事情,不考慮清楚,她不打算行動。
看著春雨淅瀝瀝,張妮兒並沒有外出去體驗淋雨的感覺。
她是真的挺喜歡這樣的生活,也難怪之前那個任務世界,作為何春草時候八叔公會喜歡一個人在山裡住。
一方面,八叔公擁有這個實力,一方面安靜沒有煩惱。
張妮兒覺得她現在也差不多,她覺得挺滿足的。
這樣的日子再有個幾年,想來她這周身的殺氣,應該會被消磨掉的。
國內暫時算的上安靜,但是周邊的一些國家還在戰爭中。
作為一個新成立的國家,為了之後的國家安穩,不得不支援周邊國家。
說起這些,張妮兒也只能搖頭。
國內還好說,國外的事情,她是不想摻和的。
只要不繼續舞到國內來,其他的她也懶得管。
很多事情,不該是她插手的,各自都有其發展。
張妮兒接下來是要修身養性的,可不希望這周身的殺氣被帶回原世界。
想想那場面,張妮兒就覺得有點可怕。
因為收學生這事情還在考察中,張妮兒也沒有太著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很清楚,也並不著急。
等到雨過天晴,已經是幾天後了。
附近三個她去年出診的村子,先去了一下,沒有甚麼情況嚴重的。
倒是他們一個個表示,去年冬天多虧了有張妮兒留下的藥丸,不然很多人得難受很久。
張妮兒對此也沒有多說甚麼,覺得也挺好的。
現在很多藥丸,不方便大批次生產,關鍵是沒有合適的人手亦或者生產線。
這些說多了也沒用,還是得顧好眼前。
張妮兒在三個村子花費的時間不是很多,一個星期的樣子,就將來找她看病的都看完了。
接下來,張妮兒就開始去別的村子了。
因為有去年打下的基礎,附近還是不少人聽過張妮兒的。
家裡親戚有生病久久不好的,都期盼著張妮兒早點來他們村子。
自從知道,張妮兒之後會到訪附近的村子,一個個村子中家裡有病人的,可都盼著她的到來。
因為去年,一些得到張妮兒醫治的人,這會兒已經恢復健康了。
有了赤裸裸的例子在,張妮兒的醫術也是非常受歡迎的。
張妮兒揹著一筐藥,提著藥箱,走在田野小道上。
認識張妮兒的,都笑著稱呼她張大夫。
知道張妮兒要去其他村子了,也是有不少人捨不得的。
不過,也明白,他們沒有任何立場阻止這個事兒。
秋菊家裡她前夫方大牛外加方大牛的爹孃,弟弟妹妹找上門來了。
之所以,找上了,原因很簡單。
這會兒開春了,一些地已經可以休整了。
以前秋菊在的時候,秋菊也是一個主要勞動力。
方大牛是個懶散的人,想讓他好好幹活,那是沒多大可能的。
張妮兒今天是朝著秋菊她們村子所在的方向走的。
才到這邊,就聽到了,有人喊秋菊她們家出事了。
對於秋菊,張妮兒有幾分憐憫的。
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真的很辛苦。
同時,她也覺得秋菊很有魄力,這樣的女人真的很堅韌,不會被挫折打倒。
因為聽到秋菊家裡出事了,張妮兒原本要去其他村子的腳,停下了步伐。
她打算去看看,也不知道甚麼個情況。
張妮兒知道,秋菊家的事兒,很多可能跟方大牛一家有關。
對於想賣女兒的人家,張妮兒是真的看不上的。
自己沒有本事讓媳婦懷上兒子,就嫌棄生下來的女兒。
難道女兒就不是他的骨血了,真的是讓人覺得無語。
反正她挺討厭這樣的家庭的。
當然現在的這個時代,暫時沒有後世的思想開明。
單方面看重兒子那是不要說的,至於女兒基本上在思想觀念裡都是賠錢貨的。
當然,也不是說後世就沒有重男輕女的,只能說少了很多而已。
現在這個時代,都是流行土葬的,老式葬禮習俗。
都認為人去後,是需要男丁摔盆那些的,要是沒有,走的會不安寧。
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拼了命也要生個男娃。
張妮兒對於這些沒多少想法,她已經跟著看熱鬧的到了秋菊她們母女所在的草棚這邊。
現在已經圍了不少人了,秋菊的前夫方大牛和前婆婆在拉扯秋菊。
只見秋菊的前婆婆,一邊扯著秋菊,嘴裡還不停歇的叫罵著。
“你個遭瘟的,生不出兒子就算了……”
方大牛那邊,對於秋菊連著三胎都生的女兒,那是非常不滿意的。
對於秋菊也沒有心疼的心思,在秋菊被他娘拉著的時候,方大牛直接動手扇了秋菊幾耳光。
秋菊力氣還可以,要是對付一個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面對前夫方大牛和前婆婆的合力欺負,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秋菊捱了巴掌,有人想去勸架來著的,方大牛家裡其他幾口人,開始阻攔。
大丫和二丫,上前拉扯方大牛的腿,想讓他們別欺負她娘。
只是還是小豆丁的姐妹兩個被方大牛踹開了。
張妮兒看著很惱火,直接插進去,扶住了姐妹兩個。
欺負女人的男人都是垃圾。
尤其是這種欺負女人還不講道理的男人,更是不可回收垃圾。
張妮兒力氣挺大的,上前抓著方大牛的手腕,稍稍用了些力氣。
被疼痛麻木的方大牛鬆開了秋菊,只有方大牛她娘,奈何不了秋菊。
秋菊面對方大牛她孃的怒罵、廝打,也開始了自己的反擊。
都已經被趕出家門,不是一家人了,她也沒甚麼好保留的。
本身幹慣了活,力氣就比已經開始消退的方大牛娘更大。
所以單單方大牛他娘一個人,秋菊沒有讓她佔到便宜。
至於方大牛這邊,因為手腕被張妮兒抓著,最後還直接被她摔出去了。
“方大牛你們一家在幹甚麼,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別來打擾秋菊她們母女幾個嗎?”
武安喘著粗氣,終於出現了。
秋菊她們母女四個可是張妮兒罩著的人,武安答應過要照應她們。
在不是秋菊她們母女四個惹禍的前提下,他還是會站她們母女四個的。
被趕出家門已經好可憐了,現在還要被欺負,也真是沒眼看了。
武安覺得好在秋菊自己立得住,不然這日子可想而知。
看到武安來了,方大牛他爹和弟弟膽怯了。
因為武安警告過他們,要是敢惹事兒,就將他們一家逐出村子。
“村長,是我們找事情嗎?明明是秋菊這個遭瘟的小賤人,四處勾搭……”
方大牛的娘不喜歡秋菊,之前就使勁的磨搓秋菊,嘴上更是不饒人。
“這事能亂說的嗎?沒有證據的事兒瞎咧咧,你們是不把我這個村長放在眼裡啊!”
秋菊這邊甚麼情況,村裡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之前就老實本分,現在也是一樣的,一個個都覺得方大牛她娘是真的不行。
這種汙人清白的話隨口就來,也是真的有點過分了。
“怎麼叫沒有證據了!她們幾個沒有求我們,還能度過這次冬天,不是秋菊這個小賤人勾搭人,哪裡來的過冬衣物這些……”
武安是知道,這些是張妮兒送的。
“方山家的你也只是瞎說,村裡那家的誰不知道誰家情況啊!
那可能有多的棉衣棉被送人,你不知道原委就這樣汙衊人我看是在村子裡過得太安逸了!”
看到張妮兒,武安也是耐著性子解釋的,但是又怕說出張妮兒來,到時候有其他不要臉的找張妮兒要東西。
“秋菊嬸子家的東西是我給的!咋滴了,我把我家用舊了的冬衣冬被給秋菊嬸子她們渡難關還給錯了。”
張妮兒可不樂意,秋菊背上甚麼不好的罵名。
這個年月,名聲還是很重要的,不然之後有壞種搞事兒就不好了。
“怎麼可能!肯定是秋菊這小賤人勾搭人……”
饒是張妮兒站出來說這事兒,方大牛他娘還是一個勁的不這樣認為。
“住嘴,張大夫都說了,大傢伙家裡也沒可能丟這樣的大件,你還要怎麼說,要是不想在村子待了可以離開!”
武安也是生氣了的,覺得方大牛她娘不做人。
怎麼說也是前兒媳婦,在他們家裡也是辛苦了二十多年的。
還能這樣汙衊人,也真是嘴上缺德了。
這是想逼死人的節奏啊!
“村長,你這樣幫著秋菊,不會是跟她有一腿吧!”
方大牛的弟媳也是個嘴上缺德的,造謠甚麼的隨口就來!
“方二牛家的,你這嘴巴是不想要了吧!”
村長媳婦站出來,直接就要給方二牛家的耳光子。
因為村長媳婦知道她丈夫為甚麼幫秋菊她們,所以不要說甚麼都是站自己丈夫這邊的。
“本來就是啊!沒有一腿,你們那麼護著她們幹嘛!”
方二牛的媳婦可是不好相與的,巴不得大丫二丫她們被賣掉。
本身因為秋菊反抗,被趕出家門,她要乾的活多了很多,就是滿肚子怨氣。
現在自然也不放過這個機會,她巴不得秋菊涼涼,然後大丫她們三個被她們接管然後直接換些實在的東西。
只是沒想到,村長媳婦她不受影響,還是站在秋菊這邊。
本來她這樣說,就是想村長媳婦鬧起來的,結果目的沒達成。
“秋菊嬸子她們能有食物和衣物這些,都是我給的,要是你們家繼續這樣,以後診脈你們家就別參加了!”
是真的挺厭惡方大牛他們一家的,都已經差不多讓秋菊她們母女四個淨身出戶了。
這會兒,居然還能厚著臉皮找茬,也是真的夠無理取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