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打探到了補給時間,張妮兒內心那個激動啊!代表著他可以離開這裡了。
在縣裡待著,她是已經有些膩了的,因為最近已經沒有甚麼新鮮事兒了。
正因為這樣,張妮兒覺得縣裡真的不是甚麼好玩的地方。
如果不是不知道路,加上年紀小,她是不可能這樣等待的。
現在國內的路,可不像後世,四通八達,各地也就主路是平整一點的路。
很多地方坑坑窪窪的,更偏僻一點的地方,可能路都沒有。
張妮兒不是路痴,但是她不想自己雙腳趕路。
知道補給過來的時間,張妮兒就在合計該如何將這裡的鬼子全部送走。
她是知道的,補給要過來了,外出的鬼子肯定也快回來了。
張妮兒可以肯定,小鬼子之間肯定有甚麼聯絡方式,直到看到電臺,也就明白了。
電臺這玩意,她走過的幾個世界都沒有具體瞭解過。
知道有這麼個玩意,但是她自己沒有嘗試過,不過具體操作也難不倒她。
連續盯著發報員,張妮兒也是很快就懂了操作,同時還將小鬼子的聯絡密碼本,給記下來了。
張妮兒這會兒想起來了,她上次只顧著收集物資了,有機會倒是可以去整點電臺。
她知道抗擊小鬼子的紅黨可是非常缺少這些玩意的,想到這裡張妮兒覺得,之後還是不要浪費了,看到甚麼就將其弄走才是對的。
果然在外出的小鬼子回來後,補給才到達,張妮兒在要外出的這批小鬼子水壺裡下的還是一日消。
剩下這些小鬼子,她也不打算放過,只是她在糾結啊!
給他們下一日消,很容易讓他們找縣裡來百姓的麻煩。
最關鍵的是,那些槍支彈藥啥的,他是不可能放棄的。
如果全部將槍取走,她肯定就沒辦法坐這趟順風車的。
所以,該如何做呢?張妮兒暫時是糾結的。
不是沒有劇毒的毒藥,奈何要想坐順風車,就不能用這個。
張妮兒左右計算後,還是決定坐順風車,至於小鬼子身上的那些槍,她也只能放棄了。
不過倉庫裡的補給,就不要怪她取走了。
開車的小鬼子,她給弄瞭解藥,其他的小鬼子,都吃了摻了一日消的飯菜。
之所以考慮到司機,也是因為這次的司機不像之前上午到的。
這個司機小鬼子,臨近晚飯邊兒才到,為了不餓肚子,也是吃了飯才準備走的!
她其實也不想給那個小鬼子解藥的,但是不給不行啊!
她想要坐順風車,那麼司機就不能有問題。
張妮兒還是很懂的,所以再三考慮後,暫時放過了司機。
至於其他小鬼子,她都是確定過一日消被吃了,才悄悄去了放物資的倉庫。
武器這類的倉庫裡的都被帶走了,至於食物資源,張妮兒也選擇了放棄。
不是不想拿走,實在是時間不等人。
那個司機已經準備發車離開了,張妮兒可不想等下一趟。
匆匆忙忙的的利用空間落在車斗裡。
張妮兒注意著車子的前進,並沒有離開空間。
她已經決定了,要在空間先待著,等到地方了才出來。
應該是路況不太好吧!張妮兒在空間裡都能聽到車子執行時車頭的顛簸聲。
張妮兒這會兒也不想評價甚麼,車子是在後半夜到的市裡。
車子被停入放車子的棚戶下面,周邊還有小鬼子在巡邏。
張妮兒找準機會出了空間,她還是得打探打探?
這次還是不錯的,只是她也沒想到僅僅是到市裡,該是有車子的情況下,所以花的時間也有點多。
不過現在是天黑,就黑夜的保護色來說,對她也是有利的。
精神力幫助她躲過了好幾波巡邏,想要知道大秘密,還得是市裡最高的小鬼子長官的辦公室才最多。
張妮兒也想的很好,她先在這裡聽點訊息,沒準能得到些甚麼有用的訊息。
時間方面,張妮兒從來沒有愁過。
就算是現在,她也沒有過多著急。現在國內到處都是,想解決小鬼子,一路殺上前也是可以的。
反正張妮兒並不著急,市裡去外面,也是需要車子的,現在火車還沒修到這裡,關鍵是現在的火車,基本上都是小鬼子的運輸交通工具。
像他們市裡的補給,也都是去隔壁有火車的市裡運,那裡因為有火車路線,駐守的小鬼子比張妮兒現在所在的市數量多多了。
張妮兒之所以知道,也是在小鬼子在市裡的少佐辦公室地圖上看到的。
因為打定主意,不會一直在這裡,張妮兒也是在考慮之後的。
等到這裡的小鬼子被她幹完了,她就該去下一個地方了。
現在還不急著幹小鬼子,也是因為暫時還有不少情況,張妮兒沒有打探清楚。
等到事情都打探清楚了,這才是她出手的時候。
張妮兒是晚上到的市裡小鬼子的大本營。
在白天已經跟隨著小鬼子的對話,進入了田中少佐的辦公室。
暫時在田中少佐的辦公室落腳了。
之前在縣裡,就聽到了不少關於田中少佐的事兒!
這會兒,在這個所謂的少佐辦公室,還真聽到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這也是這個田中少佐上邊有人,不然他也不可能得到這種悠閒又貼金的職位。
這個田中少佐真心不是甚麼好鳥,管轄的縣城,可是不少人被他搶功勞了。
這會兒,他還在計劃著升職,只是暫時沒有請功的好事。
加上張妮兒之前在縣城這樣一弄,被她送走了三個小隊的兵力。
小島一郎被派下去沒找到兇手,只能嫁禍是紅黨殺的。
草草瞭解,彙報給了田中少佐。
田中少佐這傻逼玩意,直接就認下了。
因為他覺得,現在不少地方,興起了反抗他們帝國的組織,確實有不少國人遇害。
在田中少佐眼裡,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
本來田中少佐是讓小島一郎將縣裡的人都滅口了的。
奈何小島一郎不是沒腦子的人,反正沒有管田中少佐的話。
本身田中少佐就是個混日子的,要是還在田中少佐面前討生活,他肯定會聽的。
但是很顯然,小島一郎沒有聽這個田中少佐的。
不過知道田中少佐的這些心思,張妮兒就更加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市裡了。
至於上面有人,她也不帶怕,遠水解不了近渴,等他們都涼了就沒有其他事兒了。
反正在田中少佐的辦公室,她是真的聽到了不少事情的,只能怪這些個小鬼子太可惡了。
同時她還聽到市裡抓到了一批紅黨人員,現在正在審問。
張妮兒不知道真假,但是覺得有必要去探一探情況。
要是真的,她肯定要出手幫忙的,要是假的,那麼就更加不可能放過了。
之所以存在懷疑,也不能怪張妮兒。
不少地方的小鬼子比較奸詐,會從小培養一些人,用來打入他們敵人的內部。
她不可能不考察一番,就救人的。
正是因為存在這種可能,她對於被小鬼子關押要審訊的人,也是很好奇的。
到底是不是小鬼子用來釣魚的,她也不知道,不過她想知道的話還是不會太難的。
只要多用點心,她查起這些事來總比其他人準確的。
這種時候,只有過了自己的精神力才能保證不出問題。
縣裡檢視過後,張妮兒就覺得,這個田中少佐不愧是上面有人啊!
他估計天天閒的蛋疼,十足的紈絝子弟。
手裡的兵可是真的多,他手裡的兵都不管往下面掃蕩的事兒的。
最關鍵的是,武器資源也非常充足,真的是讓別人羨慕的。
整個市裡田中手裡掌握了四個小隊的人力,都快五百人了。
這些人只在市裡巡視,其目的只是為了保護田中這個少佐。
所以張妮兒覺得,這個田中少佐也是夠浪費資源的。
平時沒甚麼事兒幹,還講究這種排場。
張妮兒也知道,因為人數較多,也是給她下藥增添了難度的!
不過,她也不可能就放棄了下藥這個好辦法。
來到這個世界,張妮兒都覺得自己學陰了,愛上了用小鬼子試藥,然後一鍋端的感覺。
只是,這一次小鬼子數量過多,要不費一兵一卒,將所有小鬼子拿下還真的需要從長計議。
去了關押人的地方,暫時就無法監視這個田中少佐了。
沒辦法,這隻能怪張妮兒,現在精神力不夠多。
可惜啊!可惜!
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有必要做出選擇。
她不知道市裡是不是有紅黨的人,但是確實有必要走一趟的。
如果確定關押的是紅黨的人,之後肯定是要想辦法救人的。
對於愛國人士,她可不會在有能力的情況下,看著人家犧牲。
小鬼子的監牢也是讓張妮兒好找的,找了好久才找到。
最主要的是,因為這裡小鬼子數量多,巡邏比較密集。
她也是轉了好多地方這才找到地方的,看著小鬼子讓一個狗腿子審訊,張妮兒恨不得給狗腿子照著用刑。
是的就是在用刑,鞭打加鹽水,被綁著的男人硬是在忍著。
男人面前是一個碳火通紅火盆,盆裡看著勾連著鐵片的烙鐵,看上去之後是要烙鐵加身的。
那鮮血淋漓的場面,張妮兒看著覺得難受。
“說不說!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可以跟田中少佐給你請功!”
帶著小鬼子帽子的漢奸,笑著看著被綁著雙手吊著的男人。
好像剛剛動手的不是他一樣,看著張妮兒就來氣。
“不……不知道,不認識!”
被綁著的男人明明很虛弱,但是還是很堅定的回答!
“我勸你還是不要嘴硬了,老實交代還有活著的機會,不然後面還有甚麼等著你可就不好說了!”
說著還拿起那個燒掉通紅,出來還掉火星的烙鐵出來,在男人面前晃著。
男人眼神很堅定,不為所動的模樣,張妮兒有些動容。
看來這個男人,真的是紅黨吧?
張妮兒在心裡這樣想著,不過暫時也沒有行動。
現在可是在小鬼子的大本營,要救人肯定不能太張揚。
“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男人絲毫不怕的樣子,讓小鬼子的這個二狗子很惱火。
“很好,我就看你嘴硬到甚麼時候,等明天田中少佐過來,你還不老實交代,就是你的死期!”
沒有審問出甚麼來,他就沒辦法跟上面請功,但是上頭也交代了不能把人弄死了。
看著男人,小鬼子的二狗子直接在男人面前將烙鐵吹了吹。
那通紅的烙鐵伴著滾燙的熱感,也是真的讓身體起了雞皮疙瘩的。
“有膽子你就弄死我,沒有膽子就別狗叫!”
聲音雖然虛弱,但是話語足夠有力氣。
聽到自己被罵,小鬼子的二狗子不樂意了,那通紅的烙鐵,直接印在了男人胸膛。
就算隔著衣服,張妮兒在空間裡,也能看到冒起的黑煙以及聽到烙鐵和人肉接觸的呲呲聲。
“啊!”
男人啊了一聲後,面部被疼痛扭曲了。
真心讓張妮兒覺得可惡,大敵當前不知道救助祖國,還想著狼狽為奸,成為狗腿子。
在張妮兒心裡,這個狗腿子已經是個死人了,她是不會讓這樣的人猖狂的。
“怎麼樣?不好受吧!你要是好好交代,這事兒也就可以翻篇了!不然接下來可只會更慘!”
只見這個二狗子更加用力讓烙鐵抵在男人身上,言語間的威脅那是赤裸裸的。
不知道是男人麻木了還是烙鐵溫度下降了,面色慘白的男人沒有說話。
就是死死盯著這個小鬼子的二狗子,要是眼神可以殺人,這個二狗子估計能被千刀萬剮了。
張妮兒覺得,這個應該不會是小鬼子的人,不然應該過不了烙鐵這一關。
只是要怎麼將人救走還是個問題。
這個監獄裡,張妮兒精神力掃過,不止這個男子!
還有好幾個人,不知道他們甚麼情況,但是對比起鮮血淋漓的男人,其他幾個人明顯好很多。
不知道是還沒被審訊還是甚麼,張妮兒覺得,她可能需要再看看。
她不確定其他被關押的人裡,有沒有小鬼子安排的間諜。
現在張妮兒只能跟男人表示抱歉了,暫時沒辦法救他,不過很快的,她肯定能將他帶出去的。
二狗子看著閉著眼睛的男人,不知道是失去了趣味還是甚麼的。
直接讓人換人,從牢房裡拖出來一個男人,被綁在男人不遠處,那根十字木樁上!
“我不相信,你們都能這樣嘴硬!”
二狗子一個一個開始開打,都是照著男人的來的。
男人一直緊閉著眼,不看也不說話,內心裡卻是不好受的。
不過他沒有說甚麼,他知道他們這次暴露,他們這些人裡肯定有叛徒,所以他甚麼都沒說。